精华热点 李宽定说:过去,作为作家,我也曾挂过职,当过副县长,也当过副厂长。但这十年商海生涯,又岂是作家挂职体验生活那般简单?我得去干,去拼,去搏,走边锋取中庭。交道,从村长打到市长,再打到省长。日思夜筹,甚至连生病的权利都不敢有;因为,稍有闪失,就将面临破产,等待我的就将是敲碎了骨头也无法偿还的巨额债务!其间,几多艰辛与屈辱姑且不说,所闻所见所经历的,哪会是当作家坐书斋里想像出来的近乎儿戏的生活?观众席上的人,看到的只是舞台上的角色;拉大幕、扛道具、打杂的人,才能有幸看到帷幕后面没有化妆的嘴脸。
贵阳,我不只是见证--李宽定 我老家就在娄山关脚下,那是个小村子,全村十几户人家,紧靠着一个不高的山,山上有很多两三百年的老柏树,树林里有很多灰喜鹊,村子的前面就是田野,那个时候只种有一季稻子。春秋,田野里一片葱绿过去,又接上一片金黄。冬天呢,田塍之间汪着水,亮亮的一片。川黔公路就横陈在田野中间。
贵州的山,像海;波峰叠起,浩瀚无边。
镶嵌在大山折褶里的林城贵阳;城中有山,山中有城;城中有林,林中有城。
昔日的遵义路,如今,只能从老照片追寻踪迹。唯有长街尽头的邮电大楼,还能向初到贵阳的人,诉说它往日的辉煌。
二十三年前,也就是1979年的那个夏天;那时,我还是个落迫的文学青年,刚刚才从故乡的土地上站起来,就被踩倒下去;挣扎着再爬起来之后,就担着离愁怀着希望带着一身伤痛离开了故土,来到贵阳这陌生的城市求生存谋发展。
如今,在这当年标志性建筑的两边,拔地而起的两幢大厦,就像两个年轻精壮的汉子,扶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当年风采照人的邮电大楼,已是日落黄昏,老了。
展望今天的林城贵阳,昔日最高最漂亮的标志性建筑,完全淹没在林立的高楼大厦之中,尤其是万家灯火的时候。
贵阳原来的东西几乎没有多少保留下来,自然环境却被糟蹋了,现在看到的,是后来又重新建设重新营造出来的。现在看到环城林带,南明河两岸的风光,都不是它的原生态,是每年治理恢复的结果,早先的城建,大多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把整片推掉后重建,很多古老而很有历史价值的东西都被毁掉了,留下很少的一点,比如说甲秀楼、文昌阁,让人们想象几十年、几百年前的贵阳,究竟是什么样子。
被贵阳人引以为骄傲的环城林带,倘若是站在远处看确实不错,一片葱郁,全国的省会城市中,也很少见。但是如果走进林中,那真是让人扼腕!到处是乱坟岗。一派荒凉阴森景象!与日益都市化、现代化的城市,极不协调。
我老家就在娄山关脚下,那是个小村子,全村十几户人家,紧靠着一个不高的山,山上有很多两三百年的老柏树,树林里有很多灰喜鹊,村子的前面就是田野,那个时候只种有一季稻子。春秋,田野里一片葱绿过去,又接上一片金黄。冬天呢,田塍之间汪着水,亮亮的一片。川黔公路就横陈在田野中间。路的那边是一条小河,两岸绿竹成荫,河上有七八家小水碾。那时,没有电视,没有电影。渔夫驾着小舟赶着鱼鹰在河中打鱼的时候,远近的村民们就扶老携幼的赶来看热闹。这就是我们家乡那个时候的环境和生活。
小时候,对城市的想象,很模糊;想象不出城市是什么样子,只觉得很神秘,很向往。我们那个小县城,和现在稍大一点的乡场没有多大差别,我们说去赶场就是进城。我在短篇小说《巧娘》里写过:"巧娘抱着我,望着远处的山,轻轻的唱:依子芽子依儿喂,对面山上有人来。巧娘说山那边有个大城市,很多人,很多车,好热闹。什么时候,一定要爬到山顶上去看看,看看大城市是什么样子。"
后来到了五十年代末,我们那个小县城第一次修电影院的时候,我们已经快小学毕业了;全城的人都去搞义务劳动,挖土、搬砖,我们也去;做了一个晚上,补贴四两碎米,没有别的报酬,但做得很起劲,因为希望电影院早点建起来,好去看电影。
苍天不负我!阴差阳错,1979年的夏天,我有幸走进了科学路66号,做了《山花》编辑部的编辑;在故乡的亲人和朋友们眼中,我是苦尽甘来,进了天堂了!
我来到这个人世间才三个月,90天,父亲就去世了;六、七岁就跟着母亲和姐姐到大山里去背煤,背到城里去卖,以此为生计。我知道贫穷意味着什么.
现在农村有很多富余的劳动力,这些人出来打工,挣钱是一个方面,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他也接受了现代文明很多一个部分.一个山沟里的一个小女孩要出来当保姆,实际上不是坏事,在文化层次接触的生活范围,哪怕就是过日子的生活质量,她在城市里面都比她乡村要好.这就是她好的一面.当然不好的一面也有,她在城市里面整个的眼光和思维的方式、生活的方式都发生改变了,再让她回去之后那是很痛苦。背篓最先起来不是贵州人自己的,是四川的,我们叫川军。实际上贵州本来比四川的经济文化都落后很多,现在你看那个背篓背篼啊四川的已经不多了.大多数是贵州自己的,就是乡村里面到城市里面谋生的.他们不呆在家里等你去扶贫,这就是一种进步.
我想努力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我让孩子抓紧时间把作业做完了,吃了饭带他们上街走走,去看看老东门,看看喷水池,告诉他们这地方过去不叫喷水池叫铜像台。因为几十年前,就在街的中间真的立有铜像台,台上是当时的省长周西城的全身像。那时,贵州还没有公路,贵州的第一辆汽车就周西城当省长时在广东买了,拆散,人背马驮。运到贵阳后再重新组装,那时,贵阳的街道很窄,街上只有马车、黄包车,人们还没有见过汽车。汽车上街的头两天,先满街贴通告,告诉街上的人说:"汽车像老虎,路上行人快让开"。对汽车已经司空见惯的孩子们听了哈哈大笑。
星期天我就带他们出去,看看南明河上的甲秀楼,告诉他们这是1508年贵州巡抚江东之建的,已经快四百年了。让他们懂得一个人的生命,七十年已经是古稀了,绝对活不了四百年,但一个人如果用几年几十年的时间,造这么一座甲秀楼,那么他的生命就会延续到四百年、八百年。
有时我也带他们去阳明祠,看看这些贵州的先贤们当年教书育人的地方,告诉他们当年的房屋早已毁了不知多少次,他们看见的是靠后来的人仿造当年的样子,一次次维修,又一次次重建才保留到今天。
有时,我也带孩子们去红枫湖,游游泳,划划船,看看苗寨侗寨内的民俗歌舞表演!
贵州是个多民族省份,贵阳的城郊,就是不少苗寨、侗寨和布依山寨,每年的4月8号是贵阳苗族的传统节日。苗族过4月8有吃乌米饭的习俗。那一天,他们就从城外远远近近的寨子里出来,聚集在延安路、喷水池,唱歌、跳舞、吹芦笙。贵阳最热闹的中华路上,公共汽车是要停开的,这已是一个传统了。那时,整个贵阳都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贵阳是个旅游潜力十足的城市,有很多地方是很有价值的。象石头寨那样的村寨,家家户户,路是石板铺的,墙是石头砌的,房顶是石片盖的,放眼望去,整个就是石头城! 这几年村村通了公路,市民中不少自己买了车,每到周末,一家人开车出去,当然不是那些很热闹的风景区,那是留给外国的、外省的旅游者去的。
不少人自诩我们贵州是个公园省,旅游大省,不过在我看来,话说得太早了!这几年贵州的旅游业日渐兴旺,来贵州旅游的人逐渐多起来;贵州人渐渐有了市场经济观念。有市场经济的观念,并不等于就懂得了市场经济,就能遵守市场经济的游戏。比如说,在黄果树瀑布这样的国家级风景旅游区,你随时可以看到:每当有游客走过,后面跟着一群村民,拿着一些首饰之类的东西,你不买,他就跟着你走,一直跟到你烦不胜烦了,只好给他几块钱请他走开。太急于贵州的山水开发,却不在意我们贵州人的素质,这个"旅游大省"几个字怎么说得出口?
路过遵义的时候,我让孩子吃碗羊肉粉,羊到处都能养,粉也到处都能做,但遵义的羊肉粉为什么能名扬天下?我让他们去想,去悟,悟出这其中的道理来。
青岩是一个古镇,属贵阳花溪区。很出名,是个出才子的城方,单赵氏一门,就出了一个状元三个进士。而古镇附近的周渔璜更是才华横溢。
据说周渔璜不仅博览群书,而且有过目不忘之能,新点翰林之后,在京城有的书店卖书,看了一阵书架上的书,才问书店老板有没有新书,老板说:这么多书你才读过几本?没有读过的都是新书!但周渔璜说:书店里的书他都已经读过了,老板不信,得知周渔璜是贵阳人,就更不服气,于是就和周渔璜打了一个赌。老板说:我这书店里的书,我随便抽一本要是你读过,我就把这书店输给你;要是你没有读过,那你就从我这店里爬出去!周渔璜说:行。赌期约在第二天,这是一场豪赌!夜里,周渔璜把书架上的书本,一排排一层层都回忆了一遍,确定全都是自己读过的。但临上床,他却猛然想起老板柜台上有本历书他没看过。于是赶快叫人找了本历书来,从头到尾地读了一遍,这才上床睡觉。消息传开,第二天京城里的文人墨客都来了,准备看周翰林的笑话。因为他们也不相信,一个从贵州大山里跑出来的文人,真是博览群书,再说那么多书就是读过,也未必都能记住。书店老板是个很精明的人,那么多的书,说哪本?万一抽到一本周渔璜读过的书,那且不是偷鸡不着倒失了一把米?算来算去,突然想到柜台上那本历书,他想:读书人读的都是经史,哪会读历书?所以,他用一种不屑的口气说:你们贵州穷山穷水,就算悬梁锥股,就算才智过人,你也找不到多少书来读,我也不为难你。这样吧,我这里有一本历书,你要是读过,就算你赢,我这书店就归你了!到场的文人墨客都很意外,觉得这老板也太刁了。但周渔璜成竹在胸,把这历书背了一遍,又挑出了七八处刊印错误的地方来解说一番,这一下把在场的人都震住了,书店老板更是放声大哭,他焉能不哭?这书店是他养家活口全部本钱,被他一下子输掉了;周渔璜赢了,赢的不仅是书店,更是做人的尊严,所以他对书店老板说:我若输了,你叫我从书店里爬出去,现在是你输了,我也不要你这个店,你从书店外面爬着进来,说一句:"贵州不是穷山恶水,不要小看贵州人",我转身就走,书店还是你的!
我为孩子们讲述前人轶事的时候,自己心里却很悲哀,因为我们贵州人,不是夜郎自大,就是夜郎自小,关起门来窝里斗,一个个都是英雄好汉,我不希望我的儿女像这样做人。既不能自大,也不能自悲;惟有自强,才能保住做人的尊严。
我在北京中国作家协会文学讲习所文讲所两年,靠自己课余时间写作品卖钱,《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良家妇女》以及《山月儿》、《山雀儿》和《山林恋》等一批中篇小说,就是他两年写出来的,我也是凭借那批作品的影响,登上了文坛。两年后,回到贵阳就从编辑部调到作家协会,当上了专业作家,正式开始了文学生涯。那几年不断有作品在发表,在出版,也就不断在有稿费寄来。家里的生活渐渐有了起色。
从1979年到1989年的十年间,我从文学青年载始,经历了"新人"、"新秀","青年作家"到"知名作家"的全部历程。经过近两年的痛苦思考,我决定重头做起,辞掉职务,也丢掉专业作家的所有优越条件,重新开始。封笔十年,投身商海,做生活的参与者。我想,能做得好实事,才写得出好书!1992年的春天,我离开了文场,转入了商场。
92年,贵阳大规模的城市建设拉开了序幕;到处在挖路,到处在拆墙。那种热火朝天的气氛,感染人也激动人。
在创造海天园的时候,我的宗旨很明确,就是:"要让五百年后的子孙还能享受我们今天创造的财富"。所以,我用"一个文化名胜的开端",给海天园定位。
十年的艰辛,十年的光阴,十年的生命,我为贵阳的市民提供了一个假日休闲的公园,也为贵州的旅游发展开辟了一条新的风景线;为贵州增添了一个文化名胜,为子孙后代留下了一片文化遗产。
1993年,贵州省知名作家李宽定“下海”,出任贵阳环城森林资源开发总公司总经理刚好一年,贵州都市报记者陈滔、程海东、田仁碧对他进行了专访,以《李宽定谈“下海”》为题进行报道。
专访中,李宽定说,“先看我的动作:投资1200万元的甲秀楼风景配套工程已经上马;投资1600万元的三月村工程也上马;投资1亿的贵阳长坡岭避暑山庄也将于8月中旬开工。”
李宽定解释,我这样卖劲,想证明一个观念问题:自古以来,文化人就瞧不起商人,认为无商不奸,而商人也瞧不起文化人,觉得文化人穷酸。文化人“下海”打破了这种传统观念,文化人“下海”,在追求利润中,也总把文化渗透到经济中。
文/本报首席记者刘佑清 图/本报记者杨兴波
核心提示:今年73岁的李宽定有两个手机,一个用来打电话,一个用来写文章。
从2007年开始,他便不再涉足商场,把更多的时间用在看书和手机上。他坚持写文章,但因为视力不好,用纸和笔写会重影,“那字写得自己都不认识”,于是在几年前,他就已经开始用手机写作。
如今,他已经用手机完成了200多万字的文章。
从学校毕业之后,李宽定当了12年教师,13年作家。到1993年,他决定下海转型。这之后的24年,李宽定用14年经营着庄园公园陵园一体的海天园项目,直到还清债务;退出商场之后,李宽定又用10年的时间投身公益,创办国学大讲堂,不收取分文,任何人都可以听课。
为了还清4万元欠款
下海之前的李宽定,身份是作家,在国内颇有名望。
李宽定是贵州桐梓人,从遵义师范学校毕业后,便在家乡当了12年教师。1975年,李宽定开始创作并发表作品,到1979年,他开始在《山花》杂志社担任编辑。
1985年,李宽定开始从事专业文学创作,这一年,他把自己的中篇小说《良家妇女》改编成电影文学剧本后,被拍成了电影。影片中,李宽定塑造了5位良家妇女形象,讲述她们在旧时代饱受压迫并且遭遇到不合理的封建婚姻制度的故事,这部电影作品也多次获得国际奖项。
2年之后,李宽定担任影片《山雀儿》的编剧,该片依然反映的是妇女问题。除此之外,李宽定还发表了长篇小说《荒林野妹》、《浪漫女神》,中篇小说《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等。
因为在文学领域颇有建树,李宽定被评为国家一级作家,获得国务院专家津贴并担任了贵州作家协会副主席。
后来,李宽定还在电视机厂挂职担任副厂长等职务。就在这一时期,他的哥哥欠下4万元债务,“我得帮着还。”李宽定说。
李宽定简单算了一下,自己当时的工资是每个月64元,要怎么才能还清这4万元钱呢? 不吃不喝的还,需要整整52年。
挣钱还债,这成为李宽定下海的原因之一。
最重要的项目失败了
李宽定下海后,率先取得成功的是甲秀楼风景配套工程。
这个投资1200万元的项目,是对甲秀楼附近靠河的斜坡进行棚户区改造。李宽定找单位拉来投资,然后成功将这一带由帐篷、简易房组成的棚户区改造了。
这个项目的成功施行,给李宽定带来不少信心。
他把重心放在了同年启动的计划投资一亿元的长坡岭避暑山庄上。
“我最重要的一本‘书’是长坡岭避暑山庄,我准备用最大努力完成这部大书。”1993年,李宽定接受贵州都市报记者专访时如是说,“如果我能当好这个总经理,天下再没有干不成的事。”
他用4年的时间,把这个低洼地改造成人工湖,修起了路灯和道路。但最终,因为香港投资商资金以及其他原因,这个项目只得搁浅。
“对于我个人来说,这个项目失败了。”李宽定说,但自己曾经开发的避暑山庄,如今已经成为长坡岭森林公园,成为贵阳市的景点之一,当初建设的人工湖也被命名为樱花湖,还有自己建设内部的道路和路灯等,至今都在服务于前来游玩的游客们。
1996年,李宽定从长坡岭避暑山庄项目退出时,只剩下两大柜子施工设计图。他为此付出的代价是,约定的每年120万元的年薪,一分都没有拿到。
一个“大胆”的项目
李宽定的书房,在海天园内,一栋红色的西式建筑的2楼,外面全被爬山虎包围,红绿相间。书房内,第一眼就能看到整面墙的书柜。不再经商之后,李宽定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看书、写作。
1993年,李宽定在接受贵州都市报记者采访时提到他的第三个项目,初期投资1600万元的三月村工程,便是现在他书房所在的海天园项目。
当初,李宽定一直强调要把文化渗透到经济中。
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比如建设长坡岭避暑山庄,他特意设计了文学沙龙的地点。而他手中的海天园项目,更是将文化融入其中。
建设海天园之前,李宽定先用400万元修路。李宽定至今还记得,130万元是工程款,120万元是拆迁款,剩下的就是建设所需的材料款。因为这条路,原来附近的居民只有28户,如今已经增长到了380多户了。
按照李宽定最初的设计,海天园是庄园、陵园和公园三园一体的结合。“把这里作为沉淀当代文化的一个地方。”
这个“胆大”的想法,在贵州从未有过。
海天园项目的一个亮点是,里面有18个历史名人的雕像,选取的是历史上曾为国家、民族、贵州发展做出重大贡献的名人,一人一座雕像,一人一篇传记。“计划是建36个雕像,剩下的只有等赚到钱之后,继续建造。”李宽定说。
当然,陵园也独具一格。李宽定把这里打造成雕塑园、先贤园,一部贵州古代史,形象地融于园中,成为历史文化传播园。
“传承忠孝文化,推动社会文明”这是海天园的一个广告词,走遍整个陵园却见不到一个“之墓”这类字眼,更不会有什么“故显考”。碑石上镌刻的,不是逝者生前对人生和社会的体验,就是儿女们对故去父母的真切追忆,形成了一片独具特色的碑林。
免费听课的国学大讲堂
2010年,在筹办3年之后,李宽定和北京大学教授共同创办公益文化讲堂——国学大讲堂。
之所以创办国学大讲堂,李宽定的想法很简单,他想给大家创造一个读书、读经典的环境,引导大家了解传统、认识现代。
他立下一条规矩:不收取分文,但也不给任何人留座,“礼是来学,不是往教”,只要爱好读书、愿意学习,大讲堂都欢迎。
而运营国学大讲堂的资金,主要来源于李宽定经营的海天园盈利所得。
从创办开始,每月上一次课,均是聘请知名教授前来授课。而课程的主要内容是围绕“儒家经典阅读”、“国学经典讲座”、“传统文化讲座”、“现代科学讲座”、“学者心得讲座”和“学术交流”等6个方面。到目前为止,国学大讲堂已经坚持了7年不间断,邀请了包括清华、北大、南开、同济、浙大、武大、厦大和中国人民大学等重点名校的教授前来讲学。
当然,李宽定也讲课。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开始梳理“中国孝文化”,一边讲学,一边研究,一边写。
“预计10个单元才能梳理清楚,目前只完成了前4个单元。”李宽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