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时勤拂拭说起“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是禅宗神秀对佛道的理解。对此,我有深刻的体会。事物的发展常常是渐变的,在其渐变的过程中,认识其发展方向,把握其变化规律,常常可以改变其不良状态,而使之趋向美善的境地。
衣服上的脏污,要及时处理,一旦让它固化,洗涤就不太容易了。家中的灰尘,长时间不打扫,积淀起来,清除就有些困难。特别是厨房厕所的污渍之类,更要及时处理,如果任其凝固,那会形成顽渍。
因之,保养自己的身心,我常常注意一些小事。如:让衣服干净,我常常饮食清淡行止适度,那样身内就很少渗出油汗,出的都是盐汗,见水就干净了。不像小孩那样顽皮,少去碰那些容易沾染的脏污,衣物也能保持长久的干净。家里的卫生,不管如何忙,我也会及时处理,这样自己住起也爽心,朋友来了也悦目。母亲常常给我说,人要“穷得干净,饿得先先”,现在想起来,真的充满哲理。衣着干净,饮食半饱,生命会充满活力,先先乃是有活力、有精神,毛主席说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
这里有一个运动和劳动的观念。古代的读书人以劳心为上,以劳力为下,所以常常变得懒惰,懒惰是人类的一种痼疾。特别是一些权贵,常常会滋生一种错误的观念,总是动嘴皮,一点不想动手,凡事都用权用钱去支使别人,弄得自己肠肥脑满,最后是身体薄弱疾病丛生。而一些山野村民,他们一辈子有着适度的劳动、规律的生活,许多都心宽体健长命百岁。马克思主义哲学认为劳动创造人类、创造世界,这才是伟大的真理。因为精神的劳动我们有了智慧,因为身体的劳动我们有了健康,人类一旦掌握了运动的规律、劳动的法则,自强不息,日新日善,就可以进入一种新的境界,实现自由幸福的生活。
六祖慧能逆向思考,认为“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佛教的空,最初的诸行无常、诸法无我,那是一种慢与快之变,后来成了禅悟的突变和虚无,虽然有一些道理,但更多的是走向了极端。天地宇宙是辨证的,有阴阳虚实甚至多面,只看到事物的一面都会过或不及,从多种角度看,甚至更高的境界看,才能有比较中正圆满的见识,所以不只要如苏东坡“横看成岭侧成峰”,更要有王安石的“莫道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结论是我们的身心相对还在,而许多的运动都是渐变的,只有掌握这惭变、突变的必然之道,我们参与到改造自己和世界的劳动中,才能实现生命的大健康、诚美善、真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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