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老屋
文/思到迟暮
故乡的老屋
你怎么变的这样衰弱了
难道是娘不在了
你也悲伤了吗
难道是我们离开了
你彻底崩溃了吗
老屋啊
如果娘还在，你一定像过去那样美丽
如果娘还在
我也是有家可归的孩子
……
离开故乡的那一天
娘砸破了老屋厨房的灶头
说是，敲醒家神，伴随我们远行
能保佑家人平安
娘攥了灶头的一把土
说是，到异地生活怕水土不服
就这样
娘请着家神，我带着娘
告别了故乡的老屋
这也许就是人们说的，娘在家就在的含义吧
娘总说，屋里有家神
总是把吉祥和平安
寄托在家神的保佑上
娘还说，家神就是灶爷
每年的腊月二十三
娘总会跪在灶头前敬香，烧纸
说几句吉祥的叮咛话
放一串鞭炮
说是，送家神回娘家
等到除夕夜再用相同的形式
把家神接回来
娘给老屋披上了一种神秘的色彩
如今
娘不在了，老屋的家神也没谁接送了
我再也看不到
厨房里忙乎着一顿家常便饭的娘了
从此
老屋，走进了我思绪的深处
灌溉着
娘，撞进了我眷恋的心头
澎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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