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残杀了托洛茨基的全家,他不仅是走上了权力无限制扩张狂热中,更是丧失了人性,这种行为让人联想到枪决沙皇全家的列宁,常常有人把这个幌子打出来,来说明列宁和斯大林是一样的权欲熏心之辈。
资本家们怕列宁,可是列宁竟然没有他们能抹黑的部分,他搞专政是为了通向民主,他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位犯错误的同志,他凝聚着马克思主义的光辉,这是资本家最惧怕的“幽灵”,资本家们就从列宁1918年的决定上做文章,因为列宁杀害14岁的沙皇孩子,就攻击他是为了权力人性腐蚀,残忍嗜血。
列宁本人对权力毫无热心,这点是公认的,列宁人生的最后时日都是在与新官僚战斗,他向托洛茨基求援,但现实无情的摧毁了两人的无产阶级民主梦想,我们不如来探讨一下,下令枪决十四岁的沙皇的孩子的列宁,究竟是出于一种对专政歇斯底里到不择手段的狂热,还是为了无产阶级和广大工农做最终清算的正义执行。
答案是显然的后者,布尔什维主义在代表工农战斗,封建制度已经在俄国盘踞了长达一千年,在多数人为少数人当牛做马的封建制度下,卖儿鬻女已经蔚然成风景,何其讽刺?当那些满脑资本主义歪曲理念的圣人圣母们看到衣着光鲜修养良好的沙皇儿女被胡子拉碴粗头粗脑的穷苦工人们推上刑场,他们就要掏出手帕拭眼,感叹道:“多么可爱的孩子啊,竟然死在这些野蛮之辈手中。”若是给他们看一组沙皇俄国每年穷人流离失所或是易子而食的数量,他们就故作悲戚的一抽,然后仿若慈善家做出模棱两可的结论:“天灾”“战争”“迁徙”,却不会再把这些批发的惨剧和那独一的沙皇孩子联系在一起。
这种思想正在泛滥,一种独有的资产阶级的虚伪面目令人干呕,沙皇的孩子的那些靓丽的外貌,细腻的词汇,又有哪些不是沾着劳动人民的鲜血的呢?仅仅因为不知情而做了帮凶,就不需要背负债务了吗?苏俄正在遭受反革命势力绞杀,外国的援军打着尼古拉二世的旗号,要趁热打铁地绞杀苏维埃政权,即使有人说:“论心不论迹,孩子总归是无辜的。”因为这种危险的影响,诛杀也是必然的。
严重威胁布尔什维克的白军领袖科尔尼洛夫,事实上,苏俄当时的形式非常严峻,内外受敌
我想大家都听过赵氏孤儿的故事,牵扯到“留种”的政治问题都是严肃而严重的,从理想主义的角度而言,仅凭血脉就断定孰功孰罪似乎过于单调,我们不妨来拉长时间跨度做个更深入的分析,如果革命者不能凭借血缘断定那些沦为阶下囚的剥削者的亲属的好坏,当然的,这些剥削者的亲属的好坏自然从自己的角度不能断定,可是我们所见到的那些剥削者的子女又是什么样呢?他们和家人一起享受了名誉和剥削所得,好像在任何一个时代,剥削者总是凭借资源包装他们的子女,多么的“自律”“勤奋”“上进”“艰苦奋斗”,我们当然知道这是一派胡言,一些锦衣玉食惯了的剥削者子女,能艰苦奋斗到哪里去?
如果剥削者们可以用既得利益把血缘带来的优势(这甚至在他们自身都不一定存在)想当然的延续给他们的子女,那么当革命者把他们的罪孽延续到子女身上时,就不要再说什么“无辜”,那些光鲜的外表下,统统是劳动人民的尸骨,当被封建制度迫害死的劳动人民流干的鲜血汇聚成河流,任何见到的人都不会再对那些雍容的剥削者多一丝一毫的同情。
列宁诛杀沙皇的孩子,不仅无过,还要拍手称快,一千年的封建制度,可不是人人都会成为列夫·托尔斯泰,不要再抱一个资产阶级的糊涂价值观看待革命中的是非,不要再因为那些放在光鲜亮丽处的血污而彻夜哀叹,在那些浮华背景之下,埋葬着罪恶的剥削制度夺去的千万人命和梦想的乱葬冢的荒草可还有人打扫?最后,我们来引用雨果的一段话吧:
满天乌云密布了一千五百年。过了十五个世纪之后,乌云散了,而您却要加罪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