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白马塔
     一
这是一处
神密的角落
这是一段
奇妙的传说
这里
葬着
一匹马
这里
建着一座塔
这是敦煌大地上
一方静土
这是人们心目中的
一座记念塔
说小
很小
说大
不大
就是那么一块块
地方
是就那么一座
塔
让人敬仰
让人思念
让人回味
让人联想


   二


朋友
还记得吕光
大将吗
还记得
鸠摩罗什吗
想得起
前秦建元
那个年代吗
说远不远
说近不近
不就是
两千五六百年麻
忘却了也没关系
到城郊的
白马塔
游一圈
看一看
思一思
想一想
念一念
能不清楚
能不明白吗
还有
《敦煌史话》
翻一翻
看一看
能不清楚
能不明白吗
一座小小的
白马塔
承载着厚重的
历史
记载着白马的
功德
给敦煌大地
带来了多少
传奇
给敦煌大地
带来了多少
神话
我们回味过去
我们展望未来
古人多么
聪明
古人多么
智慧
白马塔
就是历史的
丰碑
让人敬仰
让人思念
让人联想
让人回味
千年等一回
    
     三


我不清楚
我不明白
一匹白马
几十年的风尘
几十年的奔驰
几十年的旅程
几十年向跋涉
功劳到底有
多大
苦功到底有
多高
值得和此
宣耀
值得花费巨资
值得劳命伤财
建这样一座
让人祭奠
让人爱
让人恨
让人评说
让人议论的
白马塔吗




       四
不是古代人
痴
不是古代人
傻
不是古代人
呆
不是古代人
瓜
建一座如此坚固
建一座如此雄伟
建一座如此宏大
建一座如此亮丽的
白马塔
一定有
合理的答案
一定有
圆满的回答
只是我们
没有想到
只是我们
无法解答
您说我们
痴不痴
您说我们
傻不傻
您说我们
呆不呆
您说我们
瓜不瓜
再过千年万年
我们如何
观摩
我们如何
解答


    五


我不清楚
我不明白
吕光将军的墓
在何方
坟头上有没有
墓碑
我不知道
鸠摩罗什大师
在哪里云游
在哪里安葬
其实
这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们以一座
白马塔
把自己的
业绩
把自己的
功德
连同自已的
名子
连同自己的
墓碑
立在了
敦煌人民的
心里
立有了
亿万观众的
记忆里……
就是那么一块
地方
就是那么一座
塔
让人敬仰
让人思念
让人回味
让大联想
古人多么
聪明
古人多么
智慧
留下无名丰碑
留下宏伟建筑
任人游览
任人观尚
任人评说
任人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