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命理大师袁树珊,名阜,以字行,晚号江上老人。著有《医门集要》、《养生三要》。
袁树珊,据《命理探原》记载,先生生于清光绪七年闰七月十五日(1881年9月8日[2])。其家世居扬州南乡袁巷,本是医卜世家,家学渊源。
其父开昌,字昌龄,除深谙经术,更旁通诸子百家,尤精医术,后寓镇江城西,以医为业,著有《医门集要》、《养生三要》等,并辑有《中国历代卜人传》一书。
据《中国历代卜人传》序中所载,此书本是袁开昌所辑,后由袁树珊校订,可见袁开昌亦精通卜筮之术。
叔父开存,字春芳,亦精医术。堂兄桂生,名焯,是民国著名医学家和医学教育家,不仅是我国开办中医教育的先驱者之一,还是我国实行中西医结合最早倡导者之一,清末曾与同仁创办《医学扶轮报》,并著有《桂生丛堂医案》。袁树珊幼承庭训,学究岐黄,尤精命理,是闻名海内的医学家、星相家。先生早年随父寓居镇江,以医为业,兼以算命卜卦。袁树珊后就学于北京大学,并赴日本留学,在东京帝大攻读社会学。学成归来后,袁树珊受到行政院长谭延闿赏识,极欲网罗于门下。但袁树珊对于功名利实录,其实并不热衷,坚辞其邀,返乡后专心于星相学的研究,并继续以医卜行世。虽然先生也算是一个职业的卜人,但他并不迷信,也不四处宣扬星相学之神异。他幽默地说:“来向星相家请教的不外三种人:一是受重大刺激;二是迷于名利;三是有的走投无路,所以不得不察颜定色,善为指点。”[见盛巽昌、朱守芬编撰《学林散叶》第304条,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年6月出版。
上世纪三十年代,袁先生学问已成,遂不再行医,正式投身于星相界。因勤于钻研,学问广博,在镇江星相学界已属于佼佼者。各地社会名流,慕其高名,纷至沓来,求卜问命。最先前来的是民国大员何应钦,求得批命后,何非常钦佩,并向蒋介石力荐。蒋公也是相信命相之学的,于是也欣然前往。袁树珊先生不卑不亢,大大方方地接待了蒋公,直言批述,甚得蒋公欣赏。消息传开后,上至政界显要,下至富商巨贾,均以手持袁先生所批的命单为荣。据说北洋军阀吴佩孚亦曾泒专人往求一卦,对袁先生所批的命单推崇备至,以至于派出一黄姓军官作为专使持其手书赶赴镇江,面见袁树珊,重金请其出山,作为自己的幕僚。袁先生并不肯趋炎附势,得书后淡然处之,并书“吴威喜则树珊荣,吴威怒则树珊恐”十四字回复,婉拒了吴佩孚的邀请。对于其厚礼重金,袁先生分文不取,未开封便交由来使带回。
1938年,国民党军官睢团长夫妇、营长郭岐、宗副官等一行四人,于南京兵败后,辗转来到上海,避居于法租界内,四处设法寻找机会逃离上海,归队继续抗日。四人中,睢团长一向非常相信星相之学,认为当此危机存亡之时,理当就近拜访命理大家袁树珊先生,以期得到指点。郭岐其时正当壮年,认为命运乃是自己奋斗创造而得之,算命看相,只不过是事后附会,没有意义。但其他三人坚持要前去一试,郭岐不便峻拒,只好一同前往。在为其他三人看完相后,袁树珊先生将郭岐双手仔细端详,继而略窥面相后,说:“郭先生是军人,到四十岁时可升少将师长。后在沙漠中作战,因此战失败,将有性命之忧。不过,您最后仍能顺利脱险归队,从此一帆风顺,后福可羡。”袁先生的断语,郭岐并不相信,认为预知未来乃是一件不可思议之事,并没有放到心上。后来,四人顺利逃离上海,经香港到武汉归队,不时升调,果于四十岁时升为四十五师少将师长,戍守伊犁区精河县。1945年上半年,伊犁、塔城、阿尔泰三区叛乱。1945年下半年,三区的军队向精河、乌苏进攻。自9月3日起,不明国籍的飞机轰炸乌苏、精河,叛军以重炮、燃烧弹等不分昼夜集中攻击,四十五师兵力全部覆灭。战事发生之地,正是沙漠之中。因为缺水,郭岐渴至昏死,后为敌人救活,于战后交换战俘时,始又归队。后郭岐赴台,一生顺利,子女多有所成就。至此,袁树珊之言一一应验。郭岐晚年,回忆其事,甚是感慨,在其著作中辟专章以纪其事。[《陷都血泪录》,郭岐著,2005年7月第1版,第169页。]
袁树珊先生既然名满江湖,来往的又都是达官贵人,自然收入不菲,但他既不爱财,也不聚财。先生晚年,虽然影响力巨大,但自谦为“薄负时誉,饘粥有资”,对于资财,并不为意。
略有所得,甚至于还准备重修汉司马季主之墓和严君平之宅,“一以发潜德之幽光,一以保固有之国粹”。
袁树珊平生最崇拜的就是武训[武训先生(1838~1896年),行七,字蒙正,自号义学症,谥号义学正。
山东省堂邑县(今冠县柳林镇)武庄人。中国近代群众办学的先驱者,享誉中外的贫民教育家、慈善家,名训则是清廷嘉奖他行乞兴学时所赐。]和伏羲[伏羲,中华民族人文始祖,是我国古籍中记载的最早的王,所处时代约为新石器时代早期,他根据天地万物的变化,发明创造了八卦,成了中国古文字的发端,也结束了“结绳纪事”的历史。他又结绳为网,用来捕鸟打猎,并教会了人们渔猎的方法,发明了瑟,创作了《驾辨》曲子,他的活动,标志着中华文明的起始,也留下了大量关于伏羲的神话传说。],他的理想就是兴办一所义学和建一座伏羲庙。在有了一定的收入并积聚了一笔金钱后,他便学习武训,在家乡小袁巷,以袁家祠堂的房屋作为校舍,兴办义学。为了激励学生们刻苦求学,袁树珊取“袁安卧雪”的典故,命名为“卧雪小学”。这个义学是一个六年制的完全小学,原有的四年制初小毕业的学生均有继续升学的机会。学校不收取学费,还免费发给学生们笔墨纸砚等学习用品。为了让孩子们上学免遭风雨之苦,每人还发一只竹斗蓬。入学儿童并不仅限于本村,附近各乡村儿童均可申请入学就读。为了使学校经费有长期保证,袁先生还出资购买了20亩地作为校产。其中,16亩地租给附近农民耕种,所得租金充作学校日常经费。为了使学生不忘耕作,学校向每个学生发了一册《农家副业》的参考书,并把另外4亩地则作为学生的实验园地,供学生栽种、养殖等实习使用。义学的举办在当地影响很大,各界均非常欢迎和支持,群众和学生家长们纷纷自发前往义务施工,修整道路和校舍。可惜后来由于日寇侵入,镇江百业萧条,学校于第三年的暑假后被迫停办,但学校对于学生们的成才,仍起了重大作用,至今为当地民众所钦赞。
忆往昔,袁树珊本想在镇江云门山门外的小码头东侧建一座伏羲庙,但在卧雪小学停办之后,他改变了初衷。1941年,他把建好的伏羲庙的庙房改为校舍,创办了“伏羲小学”。
由于日寇侵华后,社会经济崩溃,袁树珊财力不济,难以独力支持学校的开支,伏羲小学不得不向学生们收取一定的学杂费用。为此,袁树珊非常愧疚,特地为学校做了一块匾额,亲书“不如武训”四字,以表自责之意。岁月沧桑,此学校虽几度易名,但至今仍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