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展览有股强烈的气流
——参观杨振生艺术展览后的发言要意
陈振民
刚才在展厅较细地看了一圈，感到有股强烈的气流在冲击着自己的感官。这气流不是闺阁小姐的娟秀之气，而是一种浩然之气，大道之气。现在分別谈谈。
孟子说“吾善养吾浩然之气”。这个浩然之气就是雄健不羁之气。振生的诗联书画都有这个“浩然之气”的特点，如壶口诗与壶口画、工会联与工会书，还有运城市的联与书等都是，如奔马之势，锐不可当。而“狂草三天难认主，醉诗半句总缠人”一联的书法固然也是，但还不如前多年第一次展览所书的同样内容的那副，这次是重新写的。我看以前那副更是气概豪宕，提人心魄。这种气象來自河东大地人文之厚重与自然之雄浑对他的感染。它的直根就扎在振生的故乡——后土圣母所在地万荣县。谁都知道万荣有着著名的挣气，什么叫挣气？就是不甘人后，巧为人先的那种不服输的劲儿，就是常说的“万荣精神”。这挣气最早的源头、最强的表现就反映在后土圣母女娲氏的两大故事——“抟土造人”和“炼石补天”之中。后土女媧既繁衍人类，又为人类创造平安的生态环境，这种伟大的浪漫主义斗争精神就是最大的挣气。正是它孕育了万荣后來永不服输的一切挣气。而我们的振生就是在这个氛围的薰陶下生长起來的。他自小就禀具了这一素质，在其一生诗联书画的艺术创作中自然发之于心，形之于手，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强劲风格。多年來他以自己的作品带动了河东的这方面爱好者、追随者，从而产生了以豪壮为主要特色的“河东流派”，驰名全国。因此这次展览就是河东流派的胜利！也是他这位河东流派尖端与旗帜的胜利！
再一个就是大道之气。道法自然，大道之气就是纯任天然，不拘一格。从來所有大家，特別是书家都不拘宜常规，死守古法。羲之之前无羲之，真卿之前无真卿，润之之前无润之，沫若之前无沫若。他们都是自成一派，各立山头，个个都是艺术创作的草头王。我们的振生也曾自称他是这方面的草头王。多年前他送我的一件条幅上就盖着一个边章“我书意造本无法”，这句话源出于北宋大书家苏东坡。振生曾师从书法名家殴阳中石，但现在看其作品，只能说多少有点殴阳的味道，但大体上不是了。他已脱去了殴阳的窠臼，形成了自己的作派，而率性于个人心灵的自然表达。像其原來的“狂草三天…”、“上下五千年…”诸联和“壶口深深…”、“千军万马…”（这次未见展出）等律的书法制作，就是他自己狂放禀性的自然流露，俱有一种“我手写我心”的天趣。当然，达到这种层次也须经过结构与笔力的基本训练才成。振生也是临过帖的，有了结构与笔力的把握和功夫。这样他才好脱离死规之“器”而而上升到活用之“道”的境界。诗联也是这样，他虽常讲“联律通则”，自己却是有所突破的，有时就将并列词与偏正词相对。这看起來对仗不严，但将偏正词拆开又各是可以并列之词，如“江汉风雷”这一偏正词组拆开就是“江汉”与“风雷”两个并列名词，就可与“桥梁纽带”这个并列词组相对，这种方法就是他从表达需要出发而活用对仗，是由“器”到“道”的升华。
以上是我欣赏振生这次艺术展览的基本观感。愿与朋友们共同切磋。
(这是我从运城回县后，根据当时发言的大体回忆整理，个别地方有变通充实。振民)
2019.12.14
都市头条编辑:张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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