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工作后,我偶尔看到先生的手机号,打过去,先生很快接通。得知我是他的学生,先生很高兴,并请我帮他一个忙——每月10号前,反馈《宁夏广播电视报》中相关文章的阅读感受。刚刚大学毕业的我,自觉有一番天地可以作为,教授布置的“作业”随性而为,时不时漏交。电话那头的先生,只是提醒我按时交“作业”。
先生的新书出版,是一个灰蓝色封面的小册子,我购得十本,送给亲友们,他写的“边外”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宁夏盐池县高沙窝。24岁的我,虽然沉湎于诗集中蕴含着的美丽象征、丰富譬喻的文字,但是,读先生的作品更像喝一杯白开水,淡白深青、无香素芬。
此后的20年间,我与先生几乎处于“失联”状态。前几年,我看到《宁夏日报》的记者陪先生重返故地的报道,就问那个记者要了先生的微信号。先生宽容地接纳了我这个“走失”的学生。
每晚十点,先生的作品如约推至朋友圈。先生不问白马东来、青牛西去,只是细细记录着生命中的好人,感恩好人。“花开给自己看,却让许多眼睛找到了风景。”先生忘却了曾经的伤痛,为每一位喜爱他文字的人带去不期而遇的温暖和生生不息的希望;也让踟蹰夜色的旅人,在孤单和漫漫长路中,心头总被一盏夜灯照亮。
2020年,先生得知我在党校培训,便邀我相见,说党校与宁夏大学只一两站路的距离,可以为我节约时间。与先生相见,他亲切地称我为“盐池老乡”,我送给他一枚小小的蓝色药囊。此后,在先生的照片中,我总能看到那枚挂在书柜上的小药囊。在我的心底,先生既是良师,更是益友。我与先生聊天,如沐春风。唯独春风,万物皆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