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
与我有机缘静心品茗梵香,语境而达时,总有人会问我是干什么的?
我常答:玩命的,即搞生命科学研究与实践的。
但,归根我常会说:任何东西要玩出来,都是用生命与鲜血玩出来的,世上没有简单的事。
讲格局,讲规划,讲落实步骤井井有条的,几乎没有一个是有真格局真能落实做事的人。
今天不同地点与两位不同年轻人交流,一位是预约见我于闲德堂,一位是我外出巧缘某工作时。
两位年轻人都是大学毕业四五年的人,自己创业有历程有想法的年青人。
一位大约四五年前偶遇小交流留存微信号彼此关注,从未交流过,打过深圳又来打我贵阳办工作室,玩茶的。
一位大约四五个月前偶遇某玩艺术创作空间,当时侧傍品茗听我与其师<亦第一次见面神侃>留下较好印象而今日又遇故待我如境缘,这个年轻人玩陶瓷创作。
当然,与年轻人交流,还得与有品有德有想法做实事的交流,通常随境而入,因他们都是在干实事,都是有自己的格局与想法的人。
最终,我都会告诉,立足本行生存是第一首要,抓住常远目标不放松。老家伙了,对年轻人说话总得负点责任。
与我咋天在某学生处喝茶一样,聊天中都会好奇我干什么的,我都会如实告知:我打工的,给天下最大老板打工的,其它时候还真没见过老板。
当然,聊天彼此除了真诚还得开心有点文化含量,否则不好耍,好歹江湖不缺人,更不缺高手。
耍天戏地中,有言:来高低都随缘接。
再说一个小故事,这事是前天的。
人生终点处,你懂的一一化悲痛为力量,当然老人近九十白喜。下午我去得早,除了主人家我不认识其它人,邻座上一老一少再拿手机聊八段锦的天,我一语加入,老的与我聊起了太极。
兴至,避开主堂到隔壁房间,试手讲理念原理,除我二人在这间房外,房间里还放了空置的灵床一张。
这位新认识的朋友来自外地,加了我微又趋车归程了。
晚上,遇见大学一帮同学,聊天的内容又增添了色彩:再勇已经不再勇敢了,天道。
讲起这个玩艺人,还让我想起了楚米镇,九十年代就知道,娄山关下楚米这地,九十代开大东风货车钻进山洞里打转转,我玩过,洞还不少。
西藏至成都飞机上卖玉石珠宝的事就不摆了,龙门阵很多,有六十年的龙门阵,留一点。
《夜航船》又要进村打响了,该上的上,该下的下,天下又何来两艘船?
与白宫黑宫的故事,还真上不了这个台面,不摆它,留给想耍的人去耍,分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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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玩命的,真实不虚。
二天耍!
一一一《夜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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