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伺候父母洗完脚
为母亲洗件有些陈旧的衬衣
放上洗衣粉 我却不敢用力揉搓
这衬衣 就像母亲的皮肤
我怕搓疼了她
我不敢用冷水洗
我怕冻着她
尽管她无法理解儿子的想法
我用体温一样的热乎水
洗一遍 冲两遍
拧水的过程
仿佛时间对她的压榨
皱皱巴巴
仿佛她脸上的皱纹 堆满脸颊
我注视着 眼中有些湿润
当母亲穿起这件贴身的衬衣
能像大壶里的热水一样温暖
从这个冬天 走向春天
洗完之后去到父母屋
母亲问我在洗啥
我说把她的衬衣洗了
她笑的让我内疚
她笑的让我心痛
她笑的像个孩子过年
他笑的像星星眨巴着眼睛
我开始责怪起自己过去的吝啬
狠狠的在心里骂了句混蛋
母亲心甘情愿的付出 那么多年
而我的取索不应该是理所当然
看着自己近日来手上的裂纹
与母亲的双手对比 我又有什么值得寒暄
我应该和母亲的衬衣一起
成为悬挂晾晒的那根线
在冬夜里支撑起母亲的衣衫
就像小时候在母亲的怀抱
追忆似水流年
2023.1.18 夜于平泉
【作者简介】晓叶：原名马凤仙，男，满族，1968年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河北省第四届作家班毕业；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文学艺术研究会会员，中国散文诗学会会员，中国民主建国会会员；全联城市基础设施商会理事，贵州省河北商会副会长；国勤资本贵州办公室主任；中外影视歌曲选拔赛组委会副主席，科技部“中国创新创业大赛”评委、导师（自第五届起）；其作品曾在《诗刊》《诗神》《诗潮》《星星》《诗歌报》等发表并有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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