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珎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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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之夜

文/珎兮







今日有雪，2023年的第一场冬雪
赶在腊月的小年，姗姗来迟
寒风呼啸着推开，睡梦中的门中门
一夜冬，在失暖的室内徘徊
裹紧瘦薄的棉被，蜷缩下佝偻的身躯
空气中弥漫着寒冷的声音


水管断裂处，水花开成冬夜的灿烂
在白炽灯下，绚起一道道闪目的虹霓
忙乱的手指不知道
该放在哪一处，才能抚稳水流的躁动
一双灰色棉拖鞋，踩起波纹荡漾
颓废和无奈，再次充斥狭窄的空间


早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
一双单薄的肩膀，在夜的深处
找不到可以依靠的门柱
一颗心，随着漫长的时间急促跳动
揉一揉模糊的眼睛，仿佛
卖火柴小女孩的烤鹅，浮在眼前


仿佛，曾经熟悉的身影，站在初雪
的土地上，正要弯腰扶起
那棵被雷电击倒的高大白杨
而窗外的鞭炮声，早已在傍晚时分
结束。街道上的欢声笑语
被阻挡在，厚重的窗帘之外


就像，我期盼的春天和写下的诗句
都被搁置在时空的某一处缝隙
在火树银花的不夜天里，只有数不清
的意外，一次又一次
光临并没有买下暖气的心间
让三九的故事里，没有章节可以续写


只一场漫天漫地的白雪，皑皑着
远方近景，间隔出两个陌生的世界
猫咪依偎着周身寒意，如一片凌花
在另一个不经意间，呼噜出
岁月的艰辛和蓝调的惆怅，一起一伏着
梦呓和呼吸





Zhen_2023.01.15，0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