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昨天是我的生日。提笔想说些什么,泪雨滂沱起来!
想念母亲
今天,是什么节气?是谁的生日?窗台上的花儿安静地默写着这个时节的阳光,还有疫情笼罩下的这个冬天独有的空气。
日历上精确地标注着这二十四节气中的小寒。我也觉得郑重其事起来。入冬以来,白天就越来越短了。残荷开始以特有的浪漫入镜,夏日里的荷塘月色恍如隔世。也有人在两三只芦苇里说事,说那些春暖花开抓,说夏日幽深。更有人在冬日暖阳里等闲,等霜雪入目,也等故人入心!终究是这一“寒”字,静了这一年四季,也暖了这冬日流年!为了避免想念母亲,我把該收的心情都收藏的稳妥。我把該藏的心事都藏到毫无缝隙。藏暖風,藏暖陽,就连泪,也藏的滴水不漏!
就在几天前,我还对我最至亲的人说,“我一直很好”。大家都知道,我身体好。可以跑完十公里!这可能是我可以炫耀的为数聊聊的事情之一吧。“身之发肤,受之父母”我感恩我的父亲母亲!
但是,还是在嗨吆了几晚上之后,发现,这点炫耀,也在两道杠的夺目中,戳破了我心灵的窗户!我,这个一直不敢检测的胆小鬼,终于阳了!那天早上,晨读,没上,我的晨读,也没有上!我想,我大抵是阳了!
突然看到床头电脑上胡乱打下的只言片语,全是和我的母亲有关。那一刻,我泪如雨下!
生活多劫;人生多难!若有母亲还在,唉,这挣扎人世中的劫劫难难,又有何妨?不过红薯一块,咸鱼两片!
一周又一周的网课和几年来的鬼魅疫情如影随形。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没有说的权利和胆识!我本以为放开了,核检结束了,可以认认真真的工作,本本真真地活着。可我们依然走不出疫情的阴霾。多少年了,我一直想摘掉面部的口罩,再不必去遮遮掩掩地活着,工作,和表达对家人,亲人,朋友,以至于同事的光明磊落的无比信任。
母亲,我在电脑上的言语,昨夜肯定是烧昏了头脑!
我还是会常常梦见你,也许是你心疼我不让我天天梦见你。尽管我人到中年,天天有梦,梦有所栖!
母亲,几年来,我经历了很多。经历再多,也没有达到母亲的那份真!我特别想活的如你那般真实可鉴。我也想像你那样想扬起嘴角 ,放纵着你对我们兄妹五人从来就有的赞许与喜悦。我也想像你那样在炎炎夏日使劲地拉着风箱,看锅里面的煮熟的玉米,地瓜,花生......抑或清明节、端午节的红鸡蛋更有过大年的猪头猪脚和猪皮......。
无论冬夏,小小的八仙桌子上,有六碗小米饭,一大摞切成棋子块的油饼,每人一小碗的蒜泥(拌上酱油)五个儿女围坐,父亲坐在首位。母亲,总是你在忙忙碌碌,忙忙碌碌,从来不和我们一起就坐,你喜欢忙来忙去,看着我们。您脸上的微笑啊,唉,您脸上的微笑,我至今越想,越潸然泪下。母亲,你让我越活越明白一个人性的真理———你对我们子女的最本真的母爱!你用你最朴素的方式向我们展示你永远不垮的健康,你的厚实的笑容和矫健的步履总让我们可以如此心有所依地活在着拿捏不准的苦辣人间。
母亲,如今我们阴阳两隔。 你终究免了这份像躲避瘟疫那样,诡异地躲避子女儿孙的尴尬抑或痛楚。母亲,我相信,如果你在,你 肯定像在寻常日子里那样,伸出你温暖的左手右手,无所顾忌地带着掌心的温度,去触摸亲情,乡里乡亲的人情,甚至你在我父亲去世时几次昏厥的令人匪夷所思的一世情深。
唉,母亲,这些疫情放开,先后阳着的日子里,无论我怎样变化我在因为阳而自我隔离的方寸之内的位置,我依旧 无法和你进行与遗传有关的对称。母亲,你是我的太阳!但有些东西,我无论如何在这方寸之内位移不止,东西南北起来,应该都是你明示给我的,真!为人做事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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