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域军魂》名家精品
《流淌的岁月》
——在纪实散文集发行会上的答谢词
作者‖于同兴
组稿‖格桑花
各位战友及各位夫人、各位朋友、你们好:
在这寒风凛冽的年岁交际之时,各位老战友老朋友不顾风霜严寒,年高体弱,来到此地,欢聚一堂,为我的拙作,纪实散文集《流淌的岁月》出版发行庆贺助兴,为此,我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和最崇高的敬意!感谢战友们对鄙人的鼓励和偏爱。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转眼间,我们在部队一起战斗,一起学习,一起生活,朝夕相处的岁月已快五十年了。我们都已从当年的小青年变成了今天的古稀老人。


然而,我们在青藏高原那雪山寒水,冷风惊梦的岁月中结下的战斗友谊,却成了我们生命中最值得珍惜也是最清晰的记忆。我记得有一位著名作家说过这样的话:“老年人只有过去,莫有将来,”当我们慢慢老去时,才感到我们生命中最辉煌,最富有创造力的岁月,已成了远去的背影。我们大多数人已远离了这个喧嚣纷扰的社会旋涡。剩下的时光,只有回忆。唯有回忆才能安抚我们孤独的灵魂。



退休后这几年,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年轻时的岁月,特别是在部队和战友们一起战斗和生活的情节。那一段段经历,那一桩桩往事,战友们那许许多多亲切而又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影和面孔,象电影一样一幕幕的在我的眼前展现。


而1969年至1970年在康南剿匪的艰苦战斗岁月,更是历历在目,记忆犹新。我经常会想起在剿匪前线度过的爬冰卧雪的除夕之夜,想起我们走过的雪山密林,想起在剿匪中逝去的战友,想起在千里川藏线不幸遇难的战友。那紧迫的冲锋号声犹在耳际,那激烈的战斗场景犹在眼前。



当然了,我也同样不会忘记我和战友们一起在海拔4300多米的邦达草原修建战备机场的艰苦历程。一望无际邦达草原,山高缺氧气难喘,一年四季穿棉袄。七月舞飞雪,风吹石头跑。天无飞鸟地无粟,春风不绿邦达草。土筑营房自己建,浑水煮饭吃得香,铁镐木车施工忙,勇士献身为家国。机场石碑留英名,八十九位洒热血。他们把青春和身躯永远的留在雪山草原,但他们的音容笑貌却留在亲人和战友心中。



也正是这些发生我和战友身边的一件件有趣的,苦涩的,滑稽的,无奈的,惨烈的事件。搅动得我的心一刻也不能平静,故此,这才有了我想我应该把这些发生在我和战友们身上的故事讲出来,留给更年轻的朋友和我们的后代,这也才有了写作的冲动。



人的一生要经历几万个日出而落,但当你老了的时候,当你回顾你走过日日夜夜的时候,你才会发现你能记住的日子实在太少了,太少了,太多太多过往的人和事都如岚如烟,随风飘逝。有位哲人说过这样的话:“生命的价值到底是什么?生命并不是你活了多少日子?而是你记住了多少日子。要使你走过的每一天都值得记忆。当我们都快要老去的时候,我总是想把我以为值得记忆的人和事留给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让他们能从我们的记忆中吸取正能量,吸取做人的智慧。感悟人生的曲折和坎坷。感悟这个世界的博大和久远。


《流淌的岁月》一书中除了弘扬周文化(岐山是周文化的故乡)和怀念故去的亲人,赞美家乡的山水外,我着重用笔墨记录了我们的军旅生活,以纪实方法描写了我和战友们在康南剿匪的战斗历程和艰苦岁月,用文字记录我们的荣光和不平凡的经历。为我们的后辈子孙留下我和战友们激情燃烧地岁月中的一抹碎片。



《流淌的岁月》付梓出版,我的主要想法是奉送给老战友和这几年我熟悉的岐山和宝鸡的文友。后来谢新奎和薛知存知道了这件事,说要搞一次战友聚会活动,一来表示对出书祝贺,二来给战友们赠送书籍,本来我是不敢打扰战友们宝贵的时间和清净的生活,但想到能借此机会,见到多少年不曾谋面的战友,我才答应了此事,这才有了今天的我们欢聚一堂,共话当年的热烈场景。


我深切感到,以鄙人的拙作,在雾霾沉沉,寒风萧萧的月冬,打扰战友们清净的生活实在有愧。对此。我再次对战友们的到来表示最真诚的感谢和最崇高的敬意!最后,我预祝战友们冬好,年好。春好,年年快乐,岁岁福长!
2018年12月9日供稿
2022年11月23日再稿



作者简介:
于同兴,笔名于辉,男,退休公务员,爱好文学,宝鸡市作协会员。曾在西藏、四川、重庆等地军旅十年,期间,1969年参加康南剿匪8月余。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