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端棻》《梁启超与蔡锷》 新书发布会
这场局一波三折,还是如期。
李运娥出新书《新学先驱李端棻》《梁启超与蔡锷》。
这两本书在“产房”待了近三年,终于得以呱呱坠地,也是死里逃生。
李运娥的书,也是书店的畅销书。
它不温不火-有心人写的书总是被有心人买走的不温不火,这才是人和书的邂逅、艳遇。
书店最愿意卖这类书,这才是人和书的恋爱。
我对李运娥说:“我们认识好几年了,今天的你,最像教授、作家、人类学者,以及城里人。”
她的写作,没有高大上的“一片云推搡另一片云”,而是如王多明教授在疫情前的全球博士俱乐部上课时所描述的:
贴在土地的是蓝色的风。
蓝色的风,我认为也是李运娥长篇小说《云关村与老干妈的故事》里的氛围,你不知道她的笔会落在下一个地方,忽忽悠悠,带着极强的玄幻……
她还有下一个站台。
她不需要站台,她是她在等待的戈多……
卢惠龙的《目送集》也是潜行……
李运娥想组织一个闭门讨论会,请了贵州省脱口秀大师曹景鹏来主持。
她真会请人。有了曹景鹏,任何再枯燥的会,都能被他调动成干柴烈火,更可况今天有这个多有趣的人。
为何要将两本书放在一起聊?
原来,那是一本书感谢另一本书,一个人感激另一个的知遇之恩……
十二年前,一个愣头青,听说贵州人民出版社责任编辑夏文琦是个只爱才的人,李运娥心想:
我一个初出茅芦的人,要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才。于是,她敲响了夏文琦的办公室大门。对话只有几句话,李运娥扔下纸质的书稿,走了……
出来后,她就后悔,为什么不多说几句?
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她的判断是准确的·····
不久,她的第一本书《云关村与老干妈的故事》就出来了……
那个年代(2009年),在贵州人民出版社出书比登天都难,他居然就成了,而是畅销书,人们在网上高价买来的还是她的盗版书……
这样的故事我听过好几个作家说过,情节都差不多,主题只有一个:
由于责任编辑夏文琦的“眼水”识珠,很多人就此改变了命运。
曹景鹏解释道:这和那个大时代有关。
也对也不对!
对的是,那个年代的宽松使他们可以有慧眼识珠的气魄,相对舒畅的呼吸又在滋养这种气魄;
不对的是,不是所有的张建建、李运娥们都有这种幸运。我就没有。
“一个人在干事,身后两个人在干你” 的时代,是不可能有像今天这场闭门谢恩会的。以后会有吗?
在今天的这场讨论会里,我一直在自问。
这是梁济似的发问。
我的自答竟然是高尔基同志的呐喊:
《海燕》!
今天是李运娥56岁生日。她真会选出生的日子。anyway,Happy Birthday!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