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之12——我与珠海舰的陆海情缘


渝陇之子


      秋天的南粤大地，花红柳绿，天高气爽，各处旅游景点，人们摩肩接踵，把身心投入祖国大好河山宽广舒适的怀抱。2007年10月中旬，我和妻子利用休假，自驾在广州，汕头，汕尾，东莞，佛山，深圳等地游玩。广州的越秀山公园，秀丽清婉，像极了南粤仙境清灵的少女。珠江美丽舒爽的夜景，让人流连忘返。中学时期学过的三元里抗英，在心里树立起名族英雄的丰碑，三元里抗英故里的纪念馆第二天就去了。利用晚上，看望了老战友，广州第一军医大学卫生处柴克生处长，原兰州军区卫生部综合处助理员。我们在一起共进晚餐，并一同去洗澡按摩，放松一天游览疲惫的身体。初步确定明天去虎门和长隆游乐园游览。
      就在次日上午九点左右，我们正在虎门炮台观赏。“叮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喂喂，朱云才院长吗？”手机里响起军区联勤政治部高汛副主任的电话。“我是朱云才”我回答道。“我和你们分部联系过了，知道你在休假，联勤部首长让我告诉你，海南武警总队政治部李建设主任，原来是我们兰州军区调过去的。前年他去过你们医院。”高副主任在电话里告诉我。“记得，那次他路过临夏，住我们医院，我顺便陪同他去过炳灵寺参观。”我回答说。“是的，那次他到了你们医院，回兰州后他对我说，看见你们医院科室布局合理，设备先进齐全，院区整洁有序，绿化和夜间亮化工程也很有特色。特别是官兵和职工精神状态非常好。而且无论军队和地方对医院的口碑都很好。他与朱院长交谈，感觉朱院长的医疗特色思维和管理理念比较好。有机会他要邀请朱院长去他们海南武警总队医院去交流指导。昨天他来电话告诉我，这次他们海南武警总队医院在调整发展中，很需要朱院长这样的医疗管理人才过来交流指导一下，能否派他过来一下。请示联勤部和与你们分部首长联系已经同意了，你现在在老家还是在其它地方。”高副主任继续谈到。“我和妻子在广州，组织上决定了，我服从。广州离海南不远，我今天就去。大概后天晚上能到海口市”我在电话里回答。“太好了，我等会就给李建设主任去电话。就说你后天晚上六点以前能到海口市”高副主任高兴的对我说。军区联勤政治部高汛副主任当初比较年轻，大约四十岁左右。大校军衔。后来被提升到兰州军区联勤28分部任政委，联勤部队西宁保障中心军级单位任政委，授少将军衔。游览长隆游乐园的计划只好放弃了。

      从虎门炮台景点出来后，我立即驱车往湛江市赶去。路上，我想起半年前61师张副政委给我来电话告诉过我。他被上级派往南海舰队某部师级海军部队代职，有时间希望我去玩。当年军队一直很重视陆海空复合指挥员的培养。陆军中高级指挥员定期抽调到空军和海军部队代职，以便在未来战争中，适应陆海空三军协同作战。于是，我给张副政委拨通了电话。“张副政委吗？我正在去湛江市的路上”我告诉他。“你什么时候到？”他问到。“大约下午五，六点钟到”我回答。“哎呀，中午我要乘军用飞机离开湛江市，去三亚某海军基地去，你等会，我给你回电话”说完挂掉了手机。当时张副政委在南海舰队某支队代职任副政委。一会，张副政委来电话了。“我已经安排好了，由我们军区新疆军区司令部郭景瑞副参谋长接待你，他现在在南海舰队司令部代职副参谋长。”张副政委告诉我，并把郭副参谋长的联系电话一并告诉了我。郭景瑞，河南孟州人。军衔少将。
      我与妻子一路疾行。中午饭就把上午买的卤鸡翅，卤猪头肉就着面包就解决了。海边的天，和高原的天一样，像个娃娃脾气的脸，说变就变。中午还阳光明媚，三点钟左右，我们已到茂名地界。只看见天空乌云翻滚，厚厚浓浓的黑云像大海浪潮一样席卷着压过来，大有海天相连，横扫世界之势。很快，大雨滂沱。小时候学过课文对大雨的描述，最大的也就是瓢泼大雨。而我小时候在老家，后来参军在西北。最大的雨也就是瓢泼大雨一样了。这次让我开眼界了。广东的大雨，用桶泼大雨，高压水龙头大雨都够不上上台面了。简直是九天银河瀑布一样倾泻下来，让你看不清路面。雷声那个大呀，轰隆，咔嚓，轰隆，咔嚓惊心动魄。雷声那个密呀，像连珠火箭炮那样，一个接一个。闪电从天到底，像编织了一道道火网。非勇士不能过。雷公电婆太厉害了。让我这个在西南重庆长大的军人，从小在老家见过的大雨，听到的炸雷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此时，我比较清醒，镇定。我知道，车不能在高速路上停，慢慢走。否则，这么大的雨，一旦停在了低处，积水就会有淹没车的危险。如果停下来，一旦后面有车，就有撞车的危险。所以，只能继续前行，不得停留。至于闪电和雷声，我知道那是虚张声势而已，我坐在相对密封的轿车里，汽车轮胎是隔缘的。汽车玻璃是阻挡电流的。就像屋子里，只要门和窗户紧闭，无论滚地雷电，还是穿堂雷电都是把屋子里的人赖何不得的。所以，我心里感觉很踏实。妻子见我稳如泰山之势，也没有惊慌害怕之色。暴雨雷电大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又迎来了艳阳天。此生如果未遇到这样气势的特大暴雨和雷电，绝对也是一个遗憾。让我的阅历增加，让我的胆气比原来更壮了。临危不惧，遇险心定，颇有军人在突变境况下具有的应急心理和气闲神定的气魄。让我有了一次从新自我认识和欣赏的经历。

      下午五点半左右，我们顺利到达南海舰队司令部招待所。郭副参谋长带司机已在招待所的房间里等待我们。放好行李后，我们一同步入招待所餐厅的一个包间。虽在外地陌生的南海舰队，虽然是和将军在一起，由于是一个军区的，加上郭副参谋长对人亲切随和，交谈中，我们相处都很轻松自然。2002年10月，我曾经去新疆军区参加兰州军区医院工作会议。去过乌鲁木齐市和周围的吐鲁番，以及南疆的喀什，北疆的伊犁等一些城市。对新疆风土人情，风景点，部队情况都有些了解。所以，谈资内容比较广泛相投。饭后，郭副参谋长告诉我们第二天的安排。上午去南海舰队166号珠海驱除舰参观，下午去湛江地质公园游玩，然后返回晚餐。
      次日早上，吃完早餐，我们刚步出南海舰队司令部招待所餐厅门外，停车场车旁南海舰队司令部的杨参谋和郭副参谋长的司机就走上前来，领我们去小车上。一路上除了领略湛江市清灵灵的绿色和繁荣市容外，心里都在猜想，军舰在海上也像老家长江上的轮船一样有些晃荡吧。驱除舰是主力舰船，火力一定很强大吧。军舰官兵的生活是啥样的呢。虽然我是陆军的一名老兵，但对海军是既新颖又陌生。

       很快，不到半小时，我们来到了湛江军港。军港一眼望去，舰船依次排列，阵容威武宏大。很快，汽车停在了一首军舰的旁边。166的舷号格外醒目。珠海舰舰长，政委，参谋长三人已在舷梯旁等候。司令部杨参谋介绍后。我们互致军礼，亲切握手。“首长，请上舰”舰长热情的说。我们刚登上军舰，“嘟……”立正在船舷边的值班人员吹响了悠扬一长声哨音。正在甲板上保养军舰的全体官兵立即立正。表达欢迎的敬意。然后又恢复正常工作。“军舰的礼节和指挥，哨音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刚才的哨音表示欢迎。如果是战斗准备或有紧急情况，那就是尖锐长哨音。”舰长边走边解释说。
      很快，我们来到了军舰的会议室，也是作战指挥室。“我们给首长汇报一下珠海舰的成长和发展过程。”舰长很客气的说到。因为我军装的军衔是大校，舰长和政委军衔是上校，参谋长是中校。他们是按照军队礼仪接待的，我也不好多说客气话了。随后，给我们放映了一个录制好的光盘。珠海舰是上世纪80年代末，随着我国自主设计和工业化水平显著提升，新一代国产驱逐舰应运而生。于1991年11月珠海舰正式加入海军序列，全面形成战斗力。珠海舰是中国海军一艘具备作战指挥功能的现代化驱逐舰，具有重要里程碑意义。1997年珠海舰历史性地访问了美国、墨西哥、秘鲁和智利等四国五港，开创了我国人民海军主战舰艇首次横跨太平洋的历史，同时创造了出访时间最长、航程最远、出访国家和港口最多、出访人员最多等诸多纪录，拉开了人民海军走向深蓝的序幕。以崭新的风貌刷新了世界同行对中国海军的看法。21世纪初期，珠海舰历经数次现代化改装，大幅度提升了反舰、抗导、反潜及综合作战指挥等作战能力。2005年某次重大演练中，该舰取得了该型导弹发射击中目标很好的战绩。珠海舰战功赫赫。骑海弯弓十余载，数百荣誉载满船。珠海舰荣立集体二等功一次，集体三等功两次。连续多年被评为基层建设标兵舰、先进舰。我接着询问了海军舰艇官兵的日常训练和生活情况，以及官兵常见的疾病。知道了他们远海出访和训练中的许多艰苦奋斗情景。由于时常有蔬菜供应不上，官兵容易得夜盲症，以及风湿性关节炎等。
      走出会议室，从珠海舰看军港，军港内舰船穿梭，一片生机勃勃和繁忙景象。舰长，政委，参谋长陪同我们去各个舰位参观。主炮威猛，高炮仰立，联组导弹放射筒剑指苍穹。我们不禁为强大的海军心生敬意。当来到官兵的睡卧仓时，映入眼帘的是官兵们窄窄的床铺，宽度大约只有六十到七十公分。我想到，常年睡这样的床铺，连翻身都很困难，该有多么不适，不舒服啊。我们陆军虽然也有艰苦的时候，但毕竟每天都睡在较大的铺位上，舒服程度远超海军官兵们啊。立即，让我为海军官兵们的奉献精神肃然起敬。仿佛看见官兵们的夜晚正静卧在窄窄铺位上，像卧虎藏龙一般，让人非常动容。我默默举起右手，向着官兵们的铺位随眼光的环视敬礼。在场的官兵也举手还礼。立刻，全场官兵爆发出热烈掌声。此刻此景，氛围情动军人。陆军，海军亲如兄弟的情谊充分凸显出来。
      当舰长，政委，参谋长送我们下舷梯时，军舰上再一次响起了悠扬的长哨音。甲板上的全体官兵再次笔挺立正欢送。我和舰长，政委手拉手亲热走向汽车相互告别。这样的参观，很受教育，海军官兵的精神，让我心灵得到了又一次洗礼。

      下午，在杨参谋和司机的陪同下，我们去了湛江市湖光岩地质公园。湖光岩国家地质公园位于湛江市西南20公里，湖光镇北西4公里，归湛江霞山区管辖。湖光岩国家地质公园面积约22平方公里。距今15万年前湖光岩火山爆发后，火山口洼地积水成湖。湖光岩四山环湖，古树参天，空气清新，山青水绿，环境优美，浑然天成一副山水美丽画卷。景区内有玛尔湖，湖光岩地层剖面区，高密度负氧离子区，楞严寺，望海楼，火山博物馆，地震馆，诗廊等20多处自然与人文景观。是一处不错的旅游景点。结束湖光岩地质公园游览后，在湖光岩公园出口处，我给大学曲建平同学去了电话，让她晚上到南海舰队司令部招待所，在一块聚餐会面。曲建平是青海医学院同班同学。毕业实习期间，我们同在青海医学院医学院附属医院实习点。我是实习点点长和党支部书记，她是支部组织委员。是一个党性原则强，学习刻苦的同志。相互配合工作很默契。与支部其他委员一道，带领实习点几十位同学，安全平稳圆满完成了毕业实习任务。当时，她在湛江广东医科大学老年康复病科担任主任。
      晚上，郭副参谋长带杨参谋和司机在司令部招待所餐厅为我们践行。曲建平同学按时如约。见人共忆同学情。虽然时隔毕业二十六年了，曲建平老同学按同龄人看，保养的不错，显年轻。一副知识分子干练的气度。我们谈到了毕业后各自的工作与生活情况。郭副参谋长为我们两个老同学相见举杯祝贺。我举杯向郭副参谋长表达了感激之情。我们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晚餐。然后开车把曲建平同学送回了她家的小区。
      次日早餐后，郭副参谋长的司机带我们去南海舰队加油站加满了小车的汽油。“谢谢你，这两天开车陪同我们，辛苦了”我对司机道别。请转告郭副参谋长，我们离开去海南了，谢谢郭副参谋长，太麻烦首长了。”之后，我们长驱200多公里，中午时分到达徐闻渡海滚装船港口。
      十月份的湛江，天气比较炎热。我们赶紧在徐闻渡口处买了几个椰子。当椰子汁倒入口腔时，哇，清凉香甜啊！椰子之乡的椰子汁就是不一样啊。我的口味有对比，当地的椰子汁比我在西北买的椰子汁的确要甘甜些。后续，我把小车开上了大型滚装船。停在了一层层。底层停了一列火车车厢。滚装船体积之大，让我大吃一惊。除了装下一列火车车厢，一层还能停下数百辆汽车。上千旅客在二楼楼和三楼。

      二点半准时启航， 以前我到海南海口，三亚旅游都是乘坐的飞机，曾经也坐过长江东方红大轮船。这回是第一次坐滚装船全程通过琼州海峡，身心体验是不一样的。起初，我和妻子在二楼船舱里，实际像个大客厅。联排座椅上坐满了人。当大型滚装船行驶在大海上，没有一点颠簸，平稳舒适。如果在夜晚，这真的让人不知道是在在大海上航行。这样的体验，让我想起瞒天过海典故。于是我告诉妻子，公元645年，唐太宗率大军征高丽。正当唐军顾虑渡海作战困难时，大军总管张士贵禀报太宗，有位富豪老人求见，愿帮助大军过海。太宗前往老人家中，只见有用彩幕围着的众多房子。老人恭请太宗进入一间房子，众人品尝佳肴美酒。不知多久，忽闻外面风声、波浪声，桌上杯盏也开始颤动。太宗命人拉开彩幕，只见一片茫茫大海。此时大战船已近快到岸了。原来老人实为名将薛仁贵假扮，他担心太宗因顾虑大海阻隔放弃东征，便设计让他登船率大军渡海。因皇帝贵为“天子”，固该故事被称为“瞒天过海”。同时让我联想到1950年4月26日发起的解放海南岛战役。当年在韩先楚将军的指挥下，解放军当时条件简陋，都是些小船啊。恐怕还比不上一千多年前唐朝大军的渡海战船。解放军的作战勇敢多么让人钦佩啊。眼前犹如出现了万船竞发，冲向海南岛的雄伟壮观景象。国人太感谢韩先楚将军当年的眼光和英勇气概了，如果没有他定下决心，向上级力呈必须抓紧时机解放海南岛。得以实施解放海南岛战役，最后解放海南岛全境。否则，后来的抗美援朝战争爆发，解放军顾不上解放海南岛。造成当今台湾闹独立的状况未必不可能。韩先楚将军带领解放军为国家立下了不世之功啊。我们应该永远记住他解放海南岛的功绩。我想着要看看苍茫大海上的风景，立即登上三楼。极目远眺，海际广阔无边。偶尔有一膄海船在远处驶过。海天之间，有几只海燕在冲刺飞翔。触景生情，高尔基的名篇《海燕》在耳畔响起。我轻声吟诵自己改编的语句:在苍茫的大海上，天高云淡，海面平静如镜。在海天之间，海燕像天之骄子，像我们的战鹰，在英勇巡视地飞翔。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云霄，它叫喊着，──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我听出了勇气。在这叫喊声里──充满着对祖国台湾统一的渴望！在这叫喊声里，我听出了巨大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归来夕，美丽的宝岛，祖国一定要统一宝岛。冥思之中，滚装渡船已经到了海口。全程才一个小时左右。

      岸上，海南武警总队医院院长和政委通过电话告诉我，他们已经带车在停车场等我，并告诉了车号。我开车下船，终于在车场路口见了面。通过自我介绍，武警总队医院院长姓赵。我告诉总队医院院长和政委，受李主任邀请，利用假期到海南来旅游。要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是搞医院管理的，如有时间，我向你们多多学习。回去推动我院发展。院长说“不客气，我们相互学习。李主任已经在武警总队餐厅等着一块给你接风。”总队医院院长的车在前面带路，半个多小时左右，我们到达武警总队餐厅。李主任热情在餐厅门前迎接。“朱院长，我们又见面了，远道而来，辛苦了”李主任问候我。“主任，给你们添麻烦了，三年时间不长，能再次来到海南岛休假旅游，同时能够有向赵院长他们学习机会，非常荣幸，谢谢您，李主任”我回答道。席间，我们相互把盏敬酒。由于我平时很少喝酒，说明情况，李主任表示，上次去解放军第七医院，朱院长确实不能喝酒，朱院长意思到就行了。晚宴结束与李主任辞别后，我谢绝住宾馆安排。因此，总队医院院长和政委与我们一道返回武警总队医院，安排住在招待所。招待所环境和条件都不错。而且在一起工作很方便。

      接连三天，每天上班，我都随总队赵院长查房，了解人才，科室布局，设备，开展业务情况。其实，海南武警总队医院规模中等，人才和设备在同等医院也不错的。门诊和住院部大楼都是新盖不久前完工的。目前就是病人少一些。究其原因，主要地段比较偏一些，在省会受大医院挤压状况比较明显。要想发展出有些名气，增加病人，需要靠优质服务与发展特色专科和技术。优质服务一要和周围社区医院，卫生中心站发展帮带群体形成体系。让他们知道和熟悉医院的专业特点，通过服务，以点，线带面，知名度不断提高，介绍病人就会多起来。二是关键病人，重点急救病人，要采取社会效益为主的特殊政策。我介绍我们医院的经验，比如说，我们医院对待危重急诊病人，都执行先救人，不预交费用。当时我就对解放军七院做了规定，即使其它医院都是采用先交钱，后抢救方法。咱们解放军七院任何时候要坚持先抢救病人，不要耽误病情。多数病人家属都会补上费用的。实在交不上的，或减或免。这样，发生医疗纠纷的情况会很少。最主要是人民群众会交口称赞传播。甚至新闻媒体会主动前来报道。一年有个几次这样的案例，医院名声就出去了。社会效益好了，经济效益就跟上来了。第三，把大医院没有开展，或不愿意开展的科室项目，自己的特色科室项目开展起来。我们共同讨论后，得到总队院长和其他专家们赞同。总队政治部李主任知道后，也很满意。完成工作后，赵院长一直陪同我游玩了三天。海口红树林，海口钟楼，万绿园，假日海滩，骑楼老街等都去了。早上带我们去喝早茶，然后去旅游。我们就像老朋友一样，随意，方便，简单。不去豪华餐厅。三天的游玩，非常惬意。临走之前的晚上，总队医院在医院餐厅辞行。李主任也抽时间专程来到。对相互交流学习结果非常满意。当得知我们要返回重庆老家去看望父母，指示医院把我的汽车加满油，路途带上一些水果和干粮。给朱院长的老父母带上一些土特产。海南武警总队领导和官兵们的热情，让我们深受感动。为了抓紧时间，当天晚上我们离开海口，到达徐闻。在徐闻宾馆住宿。便于第二天早起赶路。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我和妻子就出发，当时徐闻到重庆大约1500多公里。我想一天之内赶到重庆。但是，徐闻到湛江没有高速公路，是省道二级公路。比较耽误时间。这段路程就花了三个多小时。从湛江上高速公路，一路不停息奔跑，路过南宁，通过广西全境，路上都在车上喝水，吃干粮。进入贵州，路过独山山区时，买了十几斤橘子解渴。此处的橘子味道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舒爽甘甜。至今我们夫妻俩仍然念念不忘。当时贵州大部分地方都没有高速公路，主要是二级和三级公路，还常有修路地段。车行速度大大减慢。但是从修路的场景，看到了祖国发展的前景。修路造成的行路难，就是将来的群众行路易，因此，心生振奋，没有沮丧怨言。晚上快到遵义时下雨，还在修路，停车耽误了一个小时，总之，路上之难，犹如上青天。晚上11点钟，行进了十八个小时，才到遵义。知道不能再走了。进入遵义旅馆休息。能连续行车18个小时，也对自己这样超长发挥的能力和素质感到吃惊。自己是一个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好司机，好军人啊。
      第二天睡到九点起床，吃完早餐，赶紧去党的遵义会议会址打卡参观学习。那可是从小就向往的地方。是我党从困难走向胜利的转折点。怀着虔诚的心，学习看完了主要展板和解说。下午一点启程，晚上六点多返回老家江津。在家陪伴父母亲，姐姐和妹妹住了一个星期，然后顺利，平安返回兰州。此次外出，来回一万余公里，走完了人生路的一次万里长征。那时候身体状况不错。有些朋友知道了后开玩笑，说我肾气旺盛。因为开车时间长了，一般人腰部受不了啊。回到兰州，给分部首长和联勤政治部高汛副主任做了汇报。得到满意肯定。此行算是完成了任务。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十五年过去了。有缘的事，总是在没想到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原本想到，与珠海舰亲身接触体验已随时间逝去成为过客。但去年10月24日在网上看到消息，珠海舰在浙江舟山经过简单改造后，由拖船拖移沿长江溯流而上，停泊在重庆南岸区明月沱。该退役军舰最终将停泊在重庆九龙坡区九建码头，将被改建成海军历史主题博物馆。这条消息，让我喜上眉梢，十多年前的相遇，我们就是朋友了。我和珠海舰咋就这么有缘呢，珠海舰老伙计落户的地方是我的家乡啊。我只要回家，就能看见你了。我这个陆军老兵和你这个功成名就的海军功臣友谊就能得到进一步续写了。我们的情谊缘分，表现了陆军对海军的敬意。三军团结紧，一定打胜仗。我们都是爱国的好儿男。我们情谊的连接点，就是要为保卫国家，甘愿奉献。珠海舰老伙计等着啊，等疫情过去了，我一定回家乡去看望你。


2022·11·3·



【作者简介】朱云才，重庆市江津区人。中共党员。先后毕业于青海医学院医疗系、上海第二军医大学医院管理系、第四军医大学研究生部、中国人民大学EMBA。历任卫生员、医师、主治医师、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内科主任、医务处主任、院长等职务，授大校军衔。中华医学会会员，中国医师协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马家窑文化研究会副会长。20世纪90年代末开始文学写作，在国内多家报刊和出版社发表和出版文学作品一百多万字。出版有《随吟集》《得云留彩》《盛世飞歌》《走马行吟》等诗歌散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