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虎
文:大智若愚
画一只虎,难的是骨骼
如果手没有剥皮剔肉的力量
软塌塌的就会像只犬
假如猛虎此时恰巧下山
那么画笔还要锻造锋利和光芒
而眼睛,则是明亮的刀子
试忘恩仇,割取快意
等画作完成,那只猛虎
只是在画里短暂地
与我们的目光和平相处
假如你斗胆与它对视久了一点
后背就会被一道道撕裂
周遭空气有萧瑟之感
突然下一秒,“我”就吃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