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往事

文/海上明月

枪声逐渐平息了下来，好像整个古城已被日寇占领，一场血腥的大屠杀即将拉开序幕。

当六位日本兵闯进一家住宅的时候，里面非常寂静，仿佛走进了一个空巷。

一段时间内，搜查的动静有些大了，终于搜出一个满脸墨灰色的年轻女人。那一刻，女人想：自己这个样子，也许可以躲过一劫。

六个日本兵一看，撇了撇嘴，轻蔑一笑，转身走开了。女人绷紧的心情，总算松了一口气。女人想：这时候，也不知老六所在的部队在哪里，也许在很远的地方，也许就在古城某个地方埋伏着，找机会打日本人个措手不及。这时候，要是老六在多好，省得自己担惊受怕。可是，幸好他不在，他没有危险。思索之后，女人准备再躲藏一阵子。

没等她重新躲起来，又有五个日本兵闯了进来。五把明晃晃的刺刀在威逼，让她洗脸。糟了，这要是把脸面洗净，恐怕日本兵要下手了。

突然，外面不远处一声枪响，五个日本兵跑走了，没有再回来。

她一阵祷告，谢天谢地，这样就安全了。可是，没等她再次藏身。八个日本兵骂骂咧咧闯了进来，“吆西，花姑娘的有”，说着开始一齐撕扯她的衣服。糟了，这次在劫难逃了。剥掉了女人的上衣，哇，身上也是墨灰色。真晦气，八个日本兵悻悻离开了。女人清晰地记得，老六说过，日本兵强暴女人之后，会把她们杀死的，不留活口。刚才，女人没有拼命，危机时刻日本士兵离开了。

女人穿好上衣，准备继续躲藏起来。她想，尽管自己可能没有危险了。就在此刻，一位日军中佐和一位翻译官，还有四个日军士兵，闯了进来。只见日军中佐叽哩哇啦说了几句话，翻译官微笑着说：不要害怕，大日本皇军不会伤害你的。你大大的良民，只要按照说的去做，保你无事。你把衣服脱光，洗一洗全身，还有脸，让太君看看就行！不然，你真的有大危险。......女人记得，老六说过，翻译官都是中国人，大多数还是有良心的，不是真心为日军卖命。有一次老六所在的队伍和日军打仗，老六俘虏了一名翻译官，对方苦苦求饶，最终被放走了。唉，老六没少打仗，这么长时间，没有回过一次家。这死鬼，现在他不会知道，也不会想到，他媳妇遇上了危险。

女人看了看翻译官，又看了看中佐，满脸和气，一点也没有普通士兵的粗鲁与凶恶。她还是迟疑了一下 ，照说的那样去做吧，无非就是看看自己的裸体，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她再次看了一眼，只见翻译官点了点头。

那一刻，四位日本兵被中佐下令到外面站岗放哨。时间过的真快，又过的真慢，女人脱光衣服冲洗一番，站到了两人的面前。皮肤不算白，也不算黑，看看脸，看看身段，不折不扣一个美人胚子。日军中佐一下子眼光都拉直了，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女人，下身的家伙突然雄起，硬挺挺的顶在女人的身上。日军中佐一面脱自己的衣服，一面命令翻译官到室外站岗。屋门被翻译官锁上了，好像室内空无一人。

室内，女人贞烈的个性爆发了，誓死不从，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她生是老六的人，死也是老六的人，其他男人甭想染指。别看她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力量可是不小，几乎可以匹敌一个男人的体力。只听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日军少佐的裆部遭到重重一击。没等翻译官愣过神来，屋内传来六声枪响。屋外也是枪声大作，闹翻天了。

五十年之后，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行走在古城的大街上，控诉着日本人的罪恶，她就是当年的那位年轻女人，我的六奶奶。

抗战年代，六爷就失踪了，他是一名普通的八路军战士。六奶奶一直在等他，一等就是半个世纪。

作者简介：

海上明月，笔名：亢继卫。原名：亢纪刚。河南平顶山人。本人发表的小说、诗歌、散文、通讯、随笔见于纸刊与微刊平台，多次收获大赛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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