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半传体长篇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连载】

（每周六或周日发表一章）

第20章  少说话，多听话

鲁岱 著

（材料提供与监审修改：汪琪铃）

1996年4月10日，国家教育委员会第45号文件，发布了《全国教育事业“九五”计划和发展规划》，阐明“基础教育主要由地方负责、分级办学、分级管理的体制进一步完善，调动各级政府和广大群众的办学积极性，加强农村教育和城市教育综合改革深入发展”的基本方针。《规划》还阐明：“教育的根本任务是提高全民族素质，培养德、智、体等方面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要不断加强和改进思想政治工作，加强国情教育、爱国主义教育和对中小学生注重进行文明行为的养成教育，把学生培养成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一代新人。”

笃睦学校的国家教育科研基地，正是贵州省教育委员会依照上述45号文件精神而设置的“思想道德教育与国情教育”之《少说话多听话》课题试点。所以，今天汪广仁的这个课题组长也当得够份量。不过，他主要还是掌好舵，具体的操作还是科研主任戴厚科所领导的各个班主任的国学教育活动。笃睦课，即国学教育课，每周安排2节，外加一个课外活动。课题试点活动，在笃睦学校的各个班级有滋有味地进行着。

（高文慧与汪汝鑫）

高文慧任教四年级（1）班和（2）班的数学课，兼四（2）班班主任。这个时间已经是春暖花开的下学期了，她手持的国学课本是汪广仁校长编写的《国学教育简易读本》四年级下册，内容有两大部分，一是“古典诗词专题诵读”，一是“国学经典诵读”之蒙学经典《笠翁对韵》的一部分。

这一天下午的第二节课，是四（2）班的“笃睦”课，即国学教育课。正好，接下来的第三节课外活动，也是笃睦课。于是，高文慧在前几天的笃睦课基础上，这一连的两节课，她在进行一种大胆的课题实验。

她将全班52名学生，正好按纵排座位分成两个大组。因为，课本内的课文，她在前面的课节中，都教会学生会读了，理解了，尤其是她采用悬疑教学法，让学生们几乎是可以背诵课文了。现在，她的任务是训练学生“少说话•多听话”的笃睦品性！这两大组，她指定靠近教室门的那两个组，合为A组，另外的两个组，合为B组。首先，她让A组的人朗读课文，并规定：读第一遍，畅通不停，另外一组的人统统儿的静听不吭声，即“听话”。当A组的人继续读第二遍时，是停是读，权力就交给了B组。但是，B组的人也不可以随便发布号令，否则会乱。B组的人认真倾听读书，当听到了A组的人有读的错误时，包括错字、错词、别字、掉字、掉词等，谁都有权力发现，谁发现了都可以叫停读书。换句话说，读第二遍时，A组的人，只要有一个人读的有错误，只要B组有人听到了或捕捉到了，只要他及时叫停了，A组的所有人都将停止读书。这个过程有点儿像游戏，所以学生也乐于课堂上的这个“笃睦教育模式”。以同样的方式，两个组轮流进行。老师高文慧，只是坐在讲台上，做好课堂记录即可。

这一节课开始，A组首先阅读课文：“《笠翁对韵（七）》，卷二。寒对暑，日对年。蹴鞠对千秋。丹山对碧水，淡雨对轻烟。歌宛转，貌婵娟。雪赋对云笺。荒芦栖宿雁，白缣对红绡。臣五代，事三朝，斗柄对弓腰。醉客歌金缕，佳人品玉箫。风定花落闲不扫，霜余残叶湿难烧。千载兴周，尚父一竿投渭水；百年霸越，钱王万弩射江潮……鱼对鸟，鸽对鸠。翠馆对红楼。七贤对三友，爱日对悲秋。虎类狗，蚁如牛。列辟对诸侯。陈唱临春乐，隋歌对清游。空中事业麒麟阁，地下文章鹦鹉洲。旷野平原，猎士马蹄轻似箭；斜风细雨，牧童牛背稳如舟。”

第一遍读完，A组的同学可谓声音洪亮，整齐动听，一派跃然。接着，继续读第二遍。但是，当A组的人读到“千载兴周，尚父一杆投渭水；百年霸越，钱王万弩射江潮”时，有一个同学在“射江潮”几个字上出了问题。即刻，B组有一个男生腾地站起来，高声一句：“停！”真的，A组的26个人的读书声在“钱王万弩射江潮。诗对礼，卦对爻。燕引对莺……”嘎然而止。再看A组的学生，26个人坐的端端正正，全组学生没有一个说话的、弄杂的，全都静静的坐着等待B组的那个叫停的同学发言。这场面真真儿的让人感动，甚至是叫你肃然起敬！

一言坐定三山冷，半语跑偏五岳摇。

铜铁律人擎慧帜，课题敲纪论江潮。

“对不起，打断了你们的继续诵读。”那个叫停的学生站起来说话：“我静心的听你们诵读。但是，徐有亮在读‘射江潮＇时，竟然读成了‘看江潮’。我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应该是有意。”B组的另一个女学生也站起来发言：“我听得更清楚，徐有亮在读这一个字时，已经读出了声母sh，但又突然间改口，读成了‘看’。你们就问问他自己，是不是我说的这样？”

“有趣！”坐在讲台上的高文慧老师见晓这一幕，心里头忽然一炸锅：“这事不简单！可以加美课堂思路。支持他们讨论！”

她并没有说话，依然是静静的细听两组的学生谈论这一个趣事。不过，她却是更认真的做课堂记录。

“你们都听得很认真。”徐有亮说话了：“这个‘射’字，我真的没有完成发音。因为，我突然感觉到，江潮怎么能用箭去射落呢？这不合情理。所以我改口为‘看’。看江潮是可以的。射江潮，我说不行！”“怎么不行？”还是B组的那个男生辩论：“高老师早就跟我们讲解了。钱王，是我国五代时期的将军，名字叫做钱镠。那时，天下大乱，钱镠便于公元896年占据了江浙一带，后称王，建立了吴越国。他曾经命人在钱塘江安放御潮铁柱，可柱子还没有放好，潮水就来了，钱王就命令军士用弓箭射江潮，潮水果然退了。”“是的。”B组的那个女生也帮腔：“百年霸越，钱王万弩射江潮。这一句是说，钱镠在越地割据了近百年，曾经用弓箭射退了潮水。”“是的。”徐有亮再辩：“他的孙子于公元978年，将越地归顺了宋朝，前后一共82年，故虚称‘百年霸越’。这个不错。可是，谁亲眼看到了他们射落或射退江潮了呢？这完全是后人或者是信奉钱王的人虚造的。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噼里啪啦。顿时，教室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还经久不息呢！

接下来，轮到B组读书了。可这B组的人，似乎是经过天挑地选过了的，都一个个的棒乎乎。他们读完第一遍，没有问题。再继续读第二遍，倒是更妙，以致A组所有的人产生同一个感觉：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两遍读完，老师高文慧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暂停”的姿势。于是，全班学生就都安静了下来，坐得文质彬彬，整个课堂鸦雀无声，简直让人感觉满班的坐姿犹如一株花蕾，静静儿的含苞壮丽！这时，高文慧还没有说话，她只是从讲台内屉子里取出来一叠卡片，共26张，再招手让组长过来拿去分发给学生，每个座位上两个人共一张。卡片上有文字，这文字由3个部分组成。上面的一行字都是一个样的，即一句话：“少说话，多听话。”中间的一排文字各不相同，但都是一些为人处事的名人名言。下面是空白区，要求学生自己写上一句话，有专门的文题，叫做“我也能写出为人处事的座右铭”。名片都发到位之后，高老师就说话了：“两个人通力合作，在卡片空白处写出最能代表自己的一句警言。下课之前交上来。”完成这个任务不难，没有一个人拖沓。

这下午的第三节课，即课外活动时间，四（2）班还是高文慧老师来上课。她也真够神速的，下课10分钟，26张卡片，她居评判一净，还入精入位的做到了心中有数。

上课了。随着学校铃声断尾，高文慧老师哼着一句歌词进教室门。这句歌词还似乎哼的明明白白，全班的同学都能听得清楚：“窗下能修攀桂斧，笔中可戴护花铃。”“上课。”高老师走上讲台，停止了歌咏，像往常一样，喊一声“上课”，全班学生就在班长一声“起立”的口令下都站了起来，回话：“老师好！”“坐下。”随着高文慧老师的课堂礼语落下，这一节课就算正式开始了。“这一节课。”高老师微笑着说：“我们开展一个小活动。首先，请3位同学上台。”说完，高老师就喊了3个人的名字。可是，名字刚喊完，却上台了4个学生。这让高文慧老师似乎有点儿生气了：“这是怎么搞的？难道是我喊错了吗？”正想着，这走上讲台的4个学生中，就有一个人先开口了：“老师，别怪我，我的名字写的不规范，将‘巳’写成‘已’了。所以我也上来了。”高文慧一想：“呵！真的，我刚才喊的3个名字之中，就有李已成。”可是，班里还有一个学生的名字是真实的叫做李已成。就这样，李巳成和李已成都被叫上来了。面对这种尴尬的场面，高文慧老师突然来了一个思想火花：“有了……”她微微一笑，说：“你们4个人，分成两组，李巳成和李已成站在我这靠教室门的一端，黄诗韵和鲁冬梅站在背向门的一端。”4个人都照办了。

4个人站定之后，高老师就问：“李巳成、李已成，你们两个人说说，我刚才进门时哼的歌是什么意思？”“老师。”李已成抢了先回答：“我听清楚了，是将课文改动了的两句笠翁对韵：窗下能修攀桂斧，笔中可戴护花铃。”“老师。”李巳成也不示弱，也抢口一句：“这两句我能表演出来。”“你能表演？”“老师。”没待老师继续说完，李已成也说：“我也能表演。你就让我们两个人一同表演吧！”啪啪。班里不知是谁拍了两下子巴掌。谁知，全班的学生也跟着一齐的鼓掌了。“那好吧。”高文慧老师又是机灵闪动：“你们两个人就先表演着试一试。”高文慧说完，走下了讲台，让出空地给那两个学生表演国学教材。

真的，踢踏，踢踏。那两个学生立刻舞步了起来，动作还是那么的轻重有度、缓急自然，那么的铿锵有力、整齐美观。同时，李巳成嘴里不停的吐词：“我吴刚学仙犯了错，被罚在月宫里砍桂树。”“你看我唐玄宗的哥哥宁王。”李已成也是边舞边哼唱：“我宁王很爱花。哎呦，哪晓得太多的蜜蜂鸟虫沾花草。恼了本王哈。”踢踏踏。李巳成接唱：“那棵桂树也真怪，左边砍来右边却长拢，右边砍来左边却合龙。你让我如何砍得断？”两个人唱的虽然有些不成律系，可自编自演的调儿也别有一番韵味。踢踏，踢踢踏踏。李已成又唱：“我拿来金铃系在花梢上，当当当的见风儿响，我看你臭蜂孬鸟还敢不敢来！”踢踏踏，踢踏踏。两个人一蓬儿的跳舞，一蓬儿的歌唱：“我们是窗下人，正在学文化，笔中工美护花铃，窗下修诚攀桂斧。攀桂斧，护花铃，学生朋友多听话，少说话，跟着老师学文化。”

噼里啪啦，噼啪砰。这下子可把全班的学生都给激活的如神如仙——一阵阵可爱的小巴掌声，让课堂的气氛顷刻间掀起了乐教乐学的高潮！这时刻，老师高文慧美美的嫣然一笑，心灵儿一闪：“火候到了！”于是，指着台上的另外两个女生，爽朗的一声：“黄诗韵，鲁冬梅。”“有。”两个人刚美的答应一个字，将李巳成和李已成吓的嘎然断舞，抬腿下来而直往自己的座位上跑去。可是，半路上，却听到了老师的喊声：“李巳成，李已成。转身！”即然，二李转身站在了讲台上。高文慧老师就开始正式讲话了：“同学们，你们都好样的，给你们每一个人一句棒棒棒哒！”“嗬！棒棒哒。”全班一阵子热语。“同学们。”高老师继续讲话：“我们的国学教育课，更是棒棒哒！你们看见了吧，《笠翁对韵》已经被我们班里的人学精了，学活了。前一节课，徐有亮和陈红同学，对射江潮一句辩论得非常精彩。刚才，李巳成和李已成同学更是表演得精美绝伦。这些都是我们学习国学经典的榜样。其实，我们班的每一位同学都和上面几个同学一样，都是学习的佼佼者，都值得表扬！”“老师好。”即刻，几乎全班同学不约而同的发出一个声音：“感谢老师！”学生们又一阵热美的掌声。“说真的。”高文慧老师也讲得带劲：“我们的国学教育课，与那语文、数学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国学教育嘛，主要住务是学会做人，学会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学会做一个德才兼备的人。这是国学教育的美德人学！”又有掌声。“同学们，国学教育课教学的很活跃，这是对的。因为，那些经典内容，在时间上已经离开我们很远了，而且，那个时候的国情与现在的形势也不一样。因此，只有活跃课堂，活跃方法，我们才能真正的学好国学，才能真正的汲取营养，汲取德育，汲取中华民族的文化精华！”“老师。”班长说话了：“我可以插一句话吗？”“可以。”“学校提倡少说话多听话，这些道理我们都懂了，也熟悉了。你是不是也让几位同学上台表演一番？我的话说完了。”“好！班长棒棒哒。”高老师一脸子微笑，心里在说：“正合我心意。”于是摘了一茬两全其美的课堂妙语：“班长的这个建议很好。现在，就让台上的4位同学表演少说话多听话。大家鼓掌，支持他们！”“嗬！又要表演了啰。欢迎！”学生们的一阵热乎乎的掌声过后，高老师指挥：“现在，我编一则顺口溜，让台上的4位同学表演。不过，你们先得背熟。”说完，高文慧在墙上挂出了一块小黑板，上面明明朗朗的写着一则顺口溜，让学生们自己熟读：

少说话，闭嘴巴，没人说你是哑巴。

多听话，一枝花，别人把你当自家。

闭嘴巴，一枝花，跟着圣人学做人、学说话。

培养美德做好人，走天下。

这个世界，就成了美好的一家！

读过几遍之后，没有人指挥，讲台上的4个人，就用拍巴掌当作快板，舞动了起来。嗒，啪，台台。李巳成最先说：“少说话，闭嘴巴，没人说你是哑巴。”黄诗韵接话：“多听话，一枝花，人家把你当自家。”“闭嘴巴，一枝花。”鲁冬梅唱舞：“跟着圣人学做人，学说话。”轮到李已成了，他刚劲有力：“培养美德做好人，走天下。”4个人合口一句：“这个世界，就成了美好的一家！”如此，4个人又重复舞拍式的演唱了一遍。

看到学生们活泼可爱、情理通融的喜人场面，站在窗户下观看表演的班主任高文慧，心情也十分明媚。此时此刻，一股喜悦的涟漪，伴随她身上热流的血液，腾波于脸蛋上，在透过窗户暖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怡情爽朗，恰似一首伴舞中国德育教育的绚丽元曲《碧玉箫•高山文河》，见美近不惑之年的高文慧：

赤水高溪，笃睦情缘慧。窗下灵犀，灼闪育人慈。誓为人民教育立心智，举德已成矣。新法儿奇，活跃课堂趣。怡，习水河上修文史。

正当全班学生有条不紊地在课堂上踏舞德育的春天，不知怎么回事，从教室门外的走廊上，传进来了一阵笑声：“哈哈哈，哈哈。”这让班主任高文慧老师心头一惊：“怎么？还没有到放学时间呀，这门外的人是谁？好像还不只一个人。”

附：

1.《汪广仁之德》

汪广仁之德

文／鲁岱

传播汪广仁思想的核心只有一个字：德！这个德字的具体表现是“四个学会”，亦或“四能”。

汪广仁之德——人，应该学会成人，学会做好人，学会知恩报恩，学会远见。

亦可等价的表述为：

汪广仁之德，能让人成人，能让人做好人，能让人知恩报恩，能让人拥有远见。

有元曲二首《大德歌.汪广仁之德》入史中华。

大德歌.汪广仁之德（上）

能学仁，做仁人，从小成为守德君。美善真、是为德之本。能学好、自为亲。做人最是为了别人忍。好人史当吟。

大德歌.汪广仁之德（下）

能知恩，懂人贤，知恩报恩是做人的底线。德美人前善，不相侮、喜圆团。做人为事都应该有远见，不可以随意胡麻的偏。

2022.6.13

2.《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简介）（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4NDMxMzEzNA==&mid=2455944721&idx=1&sn=599f15edebbcf18d576c2e28150eb5e6&chksm=887f0b50bf0882468daca857e32a941f769565d91282de6371d2f691c89baa01d593899315db&token=829627170&lang=zh_CN#rd）

3.配乐诗朗诵《汪广仁》（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g4NDE5MDg2NQ==&mid=2247497068&idx=1&sn=ef2831c91e73c6004332cac2711ee397&chksm=cfb94e92f8cec784e3fcf2cc20754b99d2a1af55850bb7967e8ee1d43fe6bbacaaa69341e7ba&mpshare=1&scene=23&srcid=0601oaE6gtWyGUB5DjXv1bs9&sharer_sharetime=1654047201037&sharer_shareid=1ee1cc2bd7e04ed85908be04ddab9e1c#rd） 

【作者简介】

鲁岱，原名鲁仲强，男，1955年8月21日出生，湖北省大冶市茗山乡大鲁村人，山村小学退休教师。曾经做过农村医生4年，任教过初级中学13年、高级中学10年。有生物和实验两门学科小文凭。自学过高等院校的数学、物理、语文、化学、医学等课程，还喜欢哲学、天文、历史、写作等学科知识。为人笃实，诚信善良，好学向上。虽然知识浅薄，底蕴俗软，但敢于学界碰硬。在文章发表方面，理科论文居多，现时文科作品主要是新、旧体诗歌，散文，剧本，长篇小说等（包括一首2万余行当代神话散诗《太阳韵》以及由此而改编的38集同名当代神幻剧本、一部约77万字的乡村振兴小说《五谷香韵》、一部20余万字的半传体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及一部120余万字的历史小说《战争下的和平》等）。本人学味浓，付出多，收获少，但甭管绿肥红瘦，进取是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笑容迎陌客，哀笔画强人。看淡人情事，文圆史上珍。通联→邮编：435125；地址：湖北省大冶市茗山乡大鲁村；手机：13477739786。

        【林静转自《汪广仁教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