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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困了,也是需要坚持
文/于公谨
经常下班坐车的时候,就是哈欠连天。一起坐车的,都是我的工友。他们很多时候,都是在嘲笑我说,怎么就困成这样?我说,可能是因为午睡不好,就变成了这样。时间长了,亮子(开车的司机,车也是他的;也是我的工友之一)就对我说,不可能会老是这样。我说,可能是晚上睡得太晚的缘故。亮子说,啊?为什么睡得那么晚?
我说,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习惯了。亮子说,困也是习惯了?这是他好奇。后来,我就告诉他,想要做事情,想要努力,想要坚持。亮子说,应该是适当休息。我说,没有办法,我只能是这样做;想要有所作为,就必须是付出,也必须是有着恒心;否则,就不要说努力什么的。亮子可能并不是很了解,却只能是让我自己尽力保持足够的时间休息。
我知道自己几乎是坚持不住,只是依旧在努力着。早晨起来,坐车上班,并没有什么困意;中午吃完饭,就有了很多的困意;当然,必须是进行休息。下午继续开始我的文字游戏;下班之后,继续发文字;晚上,很晚才回休息。有时候,即使是不愿意醒过来,也是必须醒过来,必须是出发;即使是晚上,有时候,困顿欲死,也是必须完成想要做得事情。
即使是这样的努力,还有付出,也是没有结果,也没有看到前方有什么,也没有看到曙光。这就像是有人曾经说过,努力,不一定成功;只是不努力,永远都是不会成功。这对我来说,就是这样。我也想要,或者是说,曾经想要,睡到自然醒;吃饭吃得很饱;只是我现在,真的是做不到,心里的事情太多,也不可能会停下脚步。
母亲曾经说过,没有人逼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样累?我并没有反驳,只能是静静地听着;也就没有说什么。事实上,我想要说得是,我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我自己,才会这样努力地付出,想要走出自己的路,想要让别人对我仰视。很多事情,如果是年轻,就会不断的蹉跎,也是会不断找借口,替自己的无能,或者是无奈,找一个借口,让自己可以继续这样混日子;只是现在,自己并没有想要混日子,就必须是不断努力。
可能是很多人,对混日子,都没有一个概念,只是觉得,应该是如此;毕竟是上班下班,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对我老师,人生并不是这样的三点一线,而是需要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曾经对小毛(工友)说过,自己做事情,从来就没有想要后悔;为了不后悔,只能是尽力而为;如果是可以重头再来,我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早就离开了,会想要去闯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小毛说,毕竟是经历了,才会知道。我说,是啊。
人活着,就会有很多的羁绊,在不断拖着自己的脚步,不会让自己轻松的前进;可能困,就是这样的羁绊。只是我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难处,而是自己的累,或者是疲惫所造成的;也可能习惯了就好;也可能下一刻,就会有着一个阳光大道,在延伸着我的脚下,让我不断前进着,就不可能会顾不上困了,就会继续走自己的路。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八九)
文/于公谨
这并不是什么困难,而是有些人,可能是觉得,没有必要吧。
我是不可能会言语,只能是听着。
兵子说,即使是熟人,会怎么样?如果是父亲当时,把那些东西给别人,会怎么样?很多家庭,很多人,都是会感激不尽;可是,舅舅和姨妈他们都做了什么?不是我这个外甥挑他们的理,而是他们真的做得不好。即使是我的母亲,也没有原谅他们。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当自己的丈夫,在自己兄弟姐妹的眼睛里,都不是什么的时候,那么她是什么?又可能是什么?尽管是嘴上叫着姐姐,心里恐怕是未必会把她当做姐姐。
这是兵子的母亲悲哀。
曾经认识一个女人,叫做赵丽红(大概是这个名字;毕竟是过得时间太长,记不住了),在没有结婚之前,就对父母家的事情,有些漠不关心。
我曾经对她说,你怎么不关心?
她说,我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弄明白,还去关心别的?
当时,我是有些意外;赵丽红有三个嫂子,兄弟姐妹四个。后来想了一下,才知道,她的智慧,是很厉害,不是我可以理解的。
娘家的事情,赵丽红不是不关心,很有可能的是,十分关心;只是她并不可能会操心。为什么不操心?要知道,是三个嫂子都在;即使是想要操心,也是轮不到她。不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却是觉得,娘家的事情,最好是不要插手。
很多女人,并没有这个觉悟,总是觉得,那个就是自己的家,总是想要参与进去;结果是,种种矛盾,就很轻易地暴露出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很多的嫂子,或者是兄弟媳妇觉得,这里是自己的家,自己才是有发言权;而大姑姐、或者是小姑子什么的,都是外家人,都是没有什么发言权。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即使是偏远地区,也是这样。
我曾经认识一个贵州人,无意中说起了婚姻的事情。
这个人说,我们那里也是,结婚了,就不参与娘家的事情。除非是父母得不到赡养。这样的情况很少,也不能说没有。如果是女儿,过于参与娘家人的事情,就很容易出现事情。
只是很多女人,好像并不知道这个道理。我认识的很多人,有一些女人,都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积极的参与娘家的事情。结果是,就闹得不可开交。不要说是自己的嫂子,或者是弟媳什么的;即使是亲姐妹,也是很容易出现事情。
我认识的一个姓金的人,他的妻子,就是一个最为明显的例子。金妻的姐妹很多,兄弟也多;很多时候,那些兄弟的夫人,都是静静地看着,并没有言语,也不发表意见;而金妻的姐妹几个,就开始有着各自说法,不断说着事情。最后,是这几个姐妹,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翻脸了。

陪护日记
三月九日 晴 星期二(上)
醒来的时候,有些头昏脑涨。毕竟是医院,而不是家里。还有,因为父亲是在做手术,我的意念里面,可能都是处于紧张的状态,而没有能够放松下来,才有些不习惯的感觉。父亲也是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小便,通常都是用导尿管。
不一会儿,母亲和妹夫就过来了。
父亲说,前天晚上,你的呼噜打得很响。
我说,我睡觉不打呼噜。
母亲说,那怎么会响?
我说,可能是累了。
今天,妹夫做手术。早上想要不吃饭。
他的主治医生说,不行,必须得吃饭,但不能吃饱,只能是吃个五六分饱。
我说,这么严重?
妹夫说,是。
不久,就去入手术室。
母亲在的时候,我说,过去看一下。
母亲说,好。
去妹夫的病房里面,看到钟才、唐岗(妹夫的弟弟)、大成和红梅等人都在。
红梅说,哥,你怎么来了?
我说,过来看看。
红梅说,爸呢?
我说,妈在,没事的。
过了不一会儿,就让妹夫坐着轮椅,直接推进电梯,到了十楼,上了手术床,进入手术室。
我不敢继续停留,就立即离开,毕竟是不放心父亲。
回到父亲的病房,看到椅子上的水果,很奇怪,问母亲,谁来了。
母亲说,是果娜。
我说,不用拿东西,过来看就不错了。
母亲说,谁说不是?
我说,走了?
母亲说,去护士那里拿东西。
可能是关于父亲医疗的具体情况。
我说,来了很长时间?
母亲说,是。
我想了一下,未必能够回来。对母亲说,你去看看妹夫?
母亲说,这样走?

随笔
这样的亲戚
文/于公谨
闲了的时候,就看了一下手机,无意中看到了有一个人说,他很反感他的姑姑,因为他父亲得病的时候,找他姑姑借钱;他姑姑开始的时候,就是拖着。这个让他很反感。他父亲说,可能是忙。后来,直到他父亲出院了,也是没有借到钱;这让他感觉到了失望,也是觉得,有这个姑姑,还不如没有;因为治病的时候,是指望他的姑姑;如果是没有这个姑姑,可以尽快想别的办法,而不是这样进行拖延;进行拖延的结果,很容易让小病变成大病;也就很有可能会让父亲小病变成大病,很有可能会耽搁了治疗,让他一生都变成遗憾。
这让我想去了很多年前,我的一个朋友原子说起的一件事情。原子的母亲,得了结石,需要治疗。当时,原子的家庭,是很贫困,只能是出去借钱。本来是想要从原子的四叔那里借钱;因为四叔家庭是有些富裕;结果是并没有借到;当然,原子说,他的四叔是很会做人,并没有一口回绝,而是拖着,说现在没有钱,都是投入生意里面;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够拿出钱。我说,这可能是变相的拒绝。原子说,我当时就不知道啊,想要等一下;而四叔也没有说不行;如果他当时说不行,或者是说不借,我就不可能会等了;毕竟结石有时候,会致命的。
我说,本来就不应该等。原子说,当时是没有办法,毕竟是太穷了。结果是挨了一段时间,四叔还是没有借钱。这个时候,母亲已经挨不下去了,只能是去医院治病;即使是这样,原子的四叔,还是拖着,并没有拒绝。原子是不愿意;只是他父亲说,可能是真的有困难。直到原子的母亲出院,这个钱也没有借出来。原子是很不客气,就问四叔,是不是看不起他们家,是不是从心里就不想要借这个钱?四叔说,本来就是想要拒绝借钱,只是没有明说。
原子说,我当时的心情,可想而知了。我说,这个钱是救命的钱啊,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嫂子去世?即使是两旁人,也是会伸出手;如果可能,也是会垫付药费。原子说,对啊;只是我四叔从来就没有想过;从那以后,我就是不再愿意理会我四叔;我四叔也知道,也可能是看我没有出息,也没有想要理会我们;过年过节什么的,从来就不走动;我就咽不下这口气,就出去打工,直到现在,我也赚了一些钱,就让我的父母离开了老家。
我说,你现在是很不错的。原子已经是一个老板,身家还有近千万;他说,问题是,就在前年,我四叔就过来找我。我张了一下嘴,却并没有说出什么;意思是怎么会有脸出现?按道理来说,就不应该出现,毕竟原子的四叔,是见死不救;而且,也没有什么往来,这个时候出现,就意味着有事情。原子说,我是很不待见他,也是不愿意见他,也没有想要见他;却被四叔堵在家门口,就不能不见;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没有说什么。原子说,是四叔的儿子,赌博赌输了;四叔已经是倾家荡产;他想要东山再起,想要跟我借钱;我当时就想,怎么想的?原来是那样的不借救命钱;而你现在,也不是到了临死关头,为什么想要借钱?可能吗?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