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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他们说了算
文/于公谨
有一个朋友发微信给我,说你的QQ空间怎么看不见了?我说,被封了。朋友说,你的空间怎么就被封了?我说,不知道。朋友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原因?我说,就是告诉我,有违规。朋友说,怎么就是违规了?我怎么从来就没有看到你违规?我说,我也不知道。朋友说,你是不是被违规?我说,说不清楚。朋友说,想办法打开。
我也想要打开QQ空间,因为我每一天,都在QQ空间里面,不断更新我的文字;里面有着很多的连载;这个时候,被迫中断,是有些别扭。还有,我对电脑操作,感觉到就像是一个白痴一样;总是觉得,越是简单越好。这个时候,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按照指向进行操作。经历了几个波折,好像是重新打开了QQ空间,也是松了一口气。
继续更新。只是过了几天,就感觉到不对劲儿,因为我的空间,重新更新的部分,并没有人观看;这是不可能的。虽然我并不是什么大家,依旧有人喜欢我的文字;既然有人喜欢,就每一天都有人进入;现在,没有人进入,就说明,我的QQ空间,并没有打开,这是名义上的打开,或者是针对我,所谓进行了松绑,也仅仅是对我一个人进行了松绑。
我并没有做出百分之百的判断,就询问了我的一个叫做正的网友。网友说,你等一下,我看看;这几天,我也是想要看你的空间,只是没有见过更新;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更新。我耐心地等待着。过了不一会儿,正就告诉我,你的空间打不开,看不到更新的文字。我说,果然是这样。正说,封杀了?我说,是冻结。正说,有区别?
我说,还是有区别;封杀,就不可能会出现;而冻结,可能是过一段时间,就会松动。正说,问题是,什么时间?我说,我也不知道。正说,还有,什么地方违规?我说,不知道,就是很突然的,就进行冻结。正说,连个“罪名”都没有?我说,违规了,就是罪名。正说,你的空间,从来就没有违规过,怎么就违规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正说,只能是说,他们说了算,没有办法。我说,是啊,只能是这样说。正说,就是没有竞争的结果;这需要很多的竞争。我说,不知道;只能是等待着。无论我是否愿意,都是只能是等待着,毕竟我是用了人家的产品,就必须是听从人家的安排;而且,这个产品,是免费的。正说,这是没有竞争的结果。我说,不知道是否是需要竞争;只是觉得,这个过程,并不是什么错误,或者是什么忍受不了,只是觉得有些不便利。
正说,没有感觉到多么糟糕?我说,没有电脑之前,我们也是一样活着;有了电脑之后,我们还是一样活着;这里面存在着差距,也就是方便与否的差距,而不是生存的差距;可能有人,是靠着电脑活着;如果没有电脑,就会生存不下去;只是这样的人,真的有吗?正说,恐怕不存在这样的人。我说,既然是没有全凭着电脑而生存的人,那么暂时的QQ空间冻结,有什么忍受不了?可能是QQ空间做出调整,我只能是忍受一下就可以了。

陪护日记
三月九日 晴 星期二(中)
如果是母亲一个人过去,很容易就转向,找不到方位,就走不出来。
母亲说,好。
我们急匆匆地去南楼。
母亲是不放心妹夫,也是牵挂。很多时候,母亲对妹夫是很不满意,就像是唐岗说的,好好的身体,很棒的体格,就这样弄废了。
妹夫年轻的时候,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节制,凭借着壮实的身体,任性而为。用张旭的话说,一天三盒烟,什么样的身体能够承受?
高血压,血栓高,等等,依次而来;只是依旧不知道节制。我也不只是一次说过他,却没有什么改变。
他说,哪天死哪天算。
如果是死了还可以,如果是没有死,就怕活遭罪。妹夫的心脏,不如他的父亲,就是妹妹的公公,所以做支架。一个支架,大约是几百元钱,我以为费用不高,毕竟是几百元,是可以承受的。只是当母亲知道花费高达六七万的时候,我也是很吃惊,才知道费用是很高的。
问一下张旭,毕竟是不了解。
张旭说,情理之中的事情。支架不贵,其它费用高;让人难以承受。这也是为了治病。
把母亲匆匆忙忙地送过去,恰好妹夫出手术室,看样子状态不错,打了一个招呼,不敢停留,就匆匆地离开。
回到父亲的病房,问父亲,果娜来了没有。
父亲说,没有。
可能是看人不在,走了吧。
脑疼欲死,却只能是坚持。
不一会儿,母亲回来。
我说,回来了?
母亲说,看完就回来了。
妹妹和大成、唐岗等人也过来看父亲。
唐岗给母亲五百,说不买水果,就是这份心思。
昨天钟才也是这样。
妹妹对我说,你和妈给钱给多了。
我说,不多,你们用钱的时候;我也是没有能力,只能是给这么少。
正好他们有活,就都匆匆忙忙地离开。
我对母亲说,我过去看看妹夫。
母亲说,好。
过去进入妹夫的病房,就看到了钟才在那里。
和钟才打了一个招呼,就问妹夫,感觉怎么样?
妹夫说,挺好的。
和钟才、妹夫聊了一会儿,打多少号,都是钟才在说,而我在听。
妹夫说,很多的活,并不是我不干,而是干不了。就像是扫雪,扫两下,就需要喘半天,像偷懒似的。
钟才说,当时也不知道有病啊。
很快,张旭买饭,一个是白菜豆腐,一个是豆角排骨,三盒饭。本来是想要和我们一起吃,但临时,她同事打电话找她,没有吃成。也不知道午饭是否吃上。

随笔
带客的纠纷
文/于公谨
因为头部太痛了,无法写东西,只能是休息一下,就是坐在电脑前面,看着电脑;父母在身后看着电视,电视里面节目演的是开车带人引起的纠纷。外甥媳妇就曾经对外甥说过,开车是不可以带人,无论是关系怎么亲近;因为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如果是发生了,人去世了,就是二十六万;如果是在医院医疗呢?
我是感觉到现在的人,怎么可以这样?这件事情,走路的时候,和同事说起来。同事说,法律就是这样规定。我说,这和法律并没有多少关系,和人的道德有关系,和人心有关系。同事说,可能是带我们的时候,我们也不可能会想到。我说,没有人愿意出事情;如果是出事情了,就应该是自己承担,而不是那个带我们的人承担;法律,是文字,没有什么在里面;而我们,是人,是有感情的,而不是恩将仇报。同事说,这并不是恩将仇报。我说,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你来告诉我?凭什么人家要带你?带你,就是在无偿的帮助你。
同事说,这是做好事。我说,就是做好事;问题在于,这个做好事的结果,就是好人没有好报;很多人都恩将仇报,这就有些过分了;国家提倡是开车带客;如果都是如此,怎么带客?谁都没有办法说,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只能是不带。同事说,这话真的是没有办法说。我说,并不是没有办法,而是有些人没有长心;他们想的,就是自己的利益;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利益;想要得到的,就是自己的利益;既然是看重自己的利益,就会发生纠纷。
同事说,并不是如此,没有这样严重。我说,本来就是这样严重;如果不是看重自己利益,也不是想要占便宜,或者是其它什么,就可以直接拒绝上车;也是可以自己掏钱乘车,没有必要去坐熟人的车;坐了熟人的车,发生了什么后果,就应该是自负,而不是让开车者承担。同事说,不过,法律并不是这样规定。我说,这又绕回来了;法律是法律,人情是人情;按照你的说法,或者是想法,就是你不应该乘坐别人的车,因为法律就是这样规定,一旦出事,开车者就应该承担责任;开车的人,也没有带你的必要,毕竟是不带你,就没有这份提心吊胆了,就不可能会承担这份责任;而带你的结果,最坏的就应该是付出二十六万的代价;为什么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就因为认识你?还是因为你对开车者有恩?即使是有恩,也没有二十六万吧?
同事说,这倒是。我说,很多时候,我们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想问题,而不是站在开车者的立场想问题;开车者,并不一定要带我们,也不需要带我们;只是他们觉得,可能是同事一场,或者是朋友一场,或者是邻居,有着情感在里面,才会带我们;没有人希望出事;结果是出事了,就不应该是开车者一个人的事情;毕竟这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信任,也是情感在里面;而不是法律;如果说法律,就是不应该带客;带客就意味着麻烦。
同事说,即使我们自己是这样想,家人也是不这样想。我说,问题是,我们自己都没有做到,何况是家人?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九十)
文/于公谨
金妻父亲去世了,按道理来说,父亲的葬礼,让儿子们的安排就好;只是儿子们还没有开口,金妻的姐妹们,就开始了闹腾,就开始了各抒己见。
金是不让妻子说的,只是金妻并没有听。如果是金妻的姐妹之间,有着和气的一面,父亲的葬礼,就不可能会出现什么问题。问题是,金妻的姐妹之间,本来已经闹得了鸡粪的味道,怎么可能会和和气气的处理事情?结果是,父亲的灵堂里,闹得不可开交。让很多人都看着笑话。
金子说起了这件事情,让我感觉到好笑。
金子说,怎么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金妻听到了,说我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金子说,你说你姓什么?
金妻说,我姓栾。
金子对我说,你听到了?
我笑了。
金妻说,我说得不对?
金子说,你说得对,都对,非常对。
金妻是不愿意听,说我本来就没有错误,也没有说错什么。
金子对我说,我是没有办法。
金妻看着我,说我说错了什么?
我是不想要参与,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只是金妻一直问着。我很无奈,说,理论上是没有错误。
金妻说,怎么就是理论上是没有错误?
我说,金子比我大几岁;你们的婚礼,我是没有参与的。
金妻说,那个时候,你们不认识。
我说,如果金子的姐妹回来,指手画脚,你感觉怎么样?
金妻说,这不行。
我笑了,没有继续说什么。
金妻明白过来,说这不一样。
我说,很多时候,都是一样。道理就摆在那里,问题是你怎么去做。
金妻是不服气,说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这个道理我懂。
我说,真懂?
金妻说,只是她们都参与了。
金子说,我说的是你,其他人和我没有关系,也管不着。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