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基的咆哮

作者：丽原君(中国四川)

高尔基用只读过两年书的脑袋,就构思出世界无产阶级最优秀的文艺作品,这是不可思议的。他的著书《我的大学》回答了我们疑惑过的问题,从而坚定地迈上他的文学巨船,在他的安排下,傲视一切地航向彼岸。

从书中,我们看到,高尔基的“大学”课堂就是整个苏俄社会,他在里面学习人生哲学,民粹政治,博爱政治,性的颓废,农民的生活学,各种人的处事学,以及上帝的崇拜等等。这些由他在社会最底层的实践产生的经验教训和他如饥似渴地在书中看到的五花八样的知识结合起来,就构成了高尔基先生的思想体系,那就是自己的生存环境的好坏是与上层的好坏成正比的,显然,他把自己摆在了沙俄敌人的位置上。这样,好象他对统治阶级和劳苦大众之间的对立,以及社会的不公正,乃至产生这些问题的根源,人的劣根性的表演真谛已充分地理解并精通了。

其实,整个人类并不象高尔基在书中所表明的那样“睁开眼,你所看见的皆是狼一样凶恶狠毒的人们。”这里显然有些过分。竭斯底里的高尔基不仅把自己划在凶恶的统治者的对立面,也把自己划在了凶恶的人们对面,深刻地反衬出他的内心,对当时的社会是何等的憎恶,乃至草木皆兵,世上的一切皆是黑暗的了。

当然,一个并不理解高尔基那种忍受屈辱和饱经苍桑的艰难过程的人,他是会有这样见解的。但当着我们已经悟出高尔基之所以要这样竭斯底里地抨击人类桎恶的理由,恐怕就会谅解了。因为高尔基所盼望的那种平等,没有欺压现象的光明社会的到来在他的憎恨的心里看來，是多么遥远,以至当他以为人类此种劣根性即丑恶的那面的转变存在着的希望甚微的时候,便只有咆哮和怒吼了。这种咆哮和怒吼,是垂死挣扎者的呐喊,是绝望于世者的最后的不顾一切的愤泄。如此,我们便知道,高尔基确实已经处于即将崩溃的边缘,他发出了弱者受尽欺辱后的哀鸣!高尔基,你为什么会这样呢?其实,我们的高尔基是有着聪明天赋的人物,要不然,其他的人为什么没有咆哮和怒吼,惟有他要迫不急待地站出来?这就表现出高尔基先生的先知或者先觉。我想,他的本意太想急速转变自己的颓势,太想象公正、美好、公平世界的到来,由此,他脑袋膨胀,来了个总暴发,就不足为怪了。还有一点就是,由于他的贫弱且曲折的家庭导致他没有地方可以施展特有的技能,才使他呐喊和咆哮的程度更大、更沉,里面还添加了愤世妒俗的味道。随后，他废寝忘食的学习，学习成果聪慧了他的大脑,使他能够在理论的指导下较深刻地去体验生活,了解社会的作用,使他更深层次地知道了肇成政治腐败,民生凋敝的原因。同时,他把落后、腐败、丑恶甚至倒退的势力又看得过于强大,所以,就悲观地认为人类或者不可救药。当然，他对沙俄的仇视主要出自于他对社会过多的了解和他蒙受了太多的苦难,加上他是那么的不走运,因而悲愤、忧懑、急躁,长期的郁虑和惨淡的人生以至他愤世妒俗的绝望心态,导致他持枪打穿肺叶,结果走上反抗沙皇的道路。这也是高尔基这种性格的人合乎逻辑的,必须去走的惟一道路,也是笔者在本文中反复强调高尔基为什么绝望的一个前提。

高尔基的大学是在实践中毕业的,他毕业于大俄国的社会百科大学,他的毕业的主要标志和证书就是他的著作,及他在著作里的论点。我们从高尔基的著作中,还有他在沙俄被推翻后的那段时间的经历中看到,随着新生的社会主义政权的诞生,高尔基的生活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将对沙皇的仇恨深刻地在文字中渲泄了出来,并重新溶入新的社会生活中,并且,再也没有咆哮和怒吼了。可见,我们的高尔基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一个只要求安定,平等,过平凡生活的人。我们还发现，他的对知识渴望的本能是无时不在,无所不能的。于是，我们还可以认为高尔基不仅精通了社会科学,人文科学,政治经济学和时事,况且，他老先生对于历史的研究,男女之间的两性生活的症状等等，都不只是一般的认识水平。在书中,他把这些东西全部涂上了一层色彩:个人主义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