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校长的爪子
前些日子挺累的。偶有几天,工作时间竟然超过了11个小时。这些天虽然轻快了下来,但身心的疲惫,经常会让思想短路,甚至一时思绪黏黏糊糊的,就跟梦游一般,分辨不清现实、过去和未来。坐起来吧,就跟喝醉了一样,头晕目眩,忽忽悠悠的,就想起喝醉时候的难受,担心会上吐下泻,于是再赶紧躺下,“妄图”接着睡下去,就会慢慢醒酒。
思绪却依旧不羁飞扬,久久不能入睡,身体竟也飘呀飘地,腾云驾雾一般,忽然看到了屎校长的爪子,正借着酒意,假装自然地摸着那个美女老师的纤纤玉手…
这个场景其实我亲眼看到过。但这个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吗?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那个教师节,面对那个“含露绽放”,刚刚大学毕业的美女老师,风流成性的屎校长,当着满桌子的其他老师于不顾,竟然把持不住了,借着强行给美女老师“灌酒”、美女老师推辞的机会,趁机“摸起”人家的手来,还拿捏着不肯放下…
在我跟三十多年前一样,嗤之以鼻且正欲拂袖而去之时,镜头竟然转移到了屎校长的家里。那是个中午,是我们教历史这些“副科”的老师们才刚下课之时,那个女性尿老师竟然做了一桌子的“鱼肉蔬菜”,还有几瓶好酒,跟屎校长已经开喝了。这次当然跟那个教师节不一样了,是这个尿老师先假装醉了,还醉得“不省人事”了,屎校长便“怜香惜玉”地扶她躺下,还帮忙脱下尿老师所有衣服,甚至还很体贴地、不放心地陪着人家“睡了”一觉。
只是,这个时候的屎校长,还怎么能够睡得着?这次我算亲眼看到了,他的爪子又开始上下乱摸,连嘴都拱上去咬着尿老师的舌头,一番云雨苟且之后,又放肆了一口邪恶的狼叫,在尿老师的入微体贴下,酣然入睡了。这次,我总算搞清楚了三十多年前的那些个“谣言”,而且是亲眼看到了这对狗男女的“龌龊”。回想当年,那个每年一次地给广大教职员工按照3%比
例涨工资的事儿,怎么“打分”排序,确实也轮不上这个尿老师啊。她毕竟是个刚毕业且还未婚的孩子么!上班也还不到两年,有多少成绩斐然的老教师、老职工都没份啊,怎么能排上她?这是个快要过年的寒假,唯一的指标虽然给了这个大家看来根本不可能的“尿老师”,但总得“公开”一下才符合程序哈!我一下子想起来了,当时公布的,就在放寒假的前一天,广大教职员工正忙活着分年货、买年货的时候,而且很多外地的老师,都已经买好了回家的车票。这个时候,极个别教职工才看到,在学校那个挺隐蔽的角落,突然多了一张小纸条,上面赫然写着,那个尿老师,获得了3%的涨工资资格。
这还让大家,特别是那些辛辛苦苦、成绩斐然的教职员工们过好年不?这还让学校,有点正气不?
尿老师后来勾引其他男人,被老公休了。勾上的男人又只是想玩玩她,不想娶她,她就急眼了,竟然带把手术刀,差点割断了偷情男子的那根玩意,一时闹得满城风雨。要不是那个男人选择了“沉默”,估计尿老师早就被开除公职了。这是后话。
我正跟当年一样不解之时,忽然看到了屎校长跟那个尿老师正躺在被窝里互相“咬”着,俩人乱伦偷腥、兽欲发泄之后,尿老师搂着屎校长的脖子,边舌添着边兴奋地说,屎哥,你这招真是妙啊。把结果放在这天公布,第二天就放假了,他们就是告,谁还有时间搭理他们?而且等放假回来上班,就生米做成熟饭了,告到中南海也不管用了吧…
我气得用力跺了一下脚,却跺空了,还把床单撕了一个大口子。但这一跺,总算出了口“恶气”,没跟当年那样,明知屎校长说一套做一套,是个顶级的无耻混蛋,却为了一口饭吃,见了还不得不点头哈腰地“问候”他,唯恐他再神经了,搞我个“下岗”啥的,我就“得不偿失”了…
这一脚踹的,痛快之余,竟又思路回到从前,又把我吓个半死。诚惶诚恐之时,忽然觉得,我怎么可以看到这么多以前看不到的“真相”?难道、难道?迷糊之时,就想起得抓紧起来去上课了,要不就迟到了。屎校长昨天开教职工大会的时候,态度严厉地警告了,说从明天开始,无论是谁迟到了,上会点名、扣罚工资奖金!我一介毫无后台、只能任人宰割的草民,哪受得了这个“惩罚”?就一路小跑,总算在下午一点一刻之前,到了班上。
收拾停当之后,透过窗户,忽然看到总务处屁干事腆着个大肚子,一点半都过去好久了,才姗姗来迟。我忽然想起了屎校长昨天的“最高指示”,屁干事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立马揪心地看着,正担心屁干事会被屎校长训斥呐,到了“签到”桌前,屎校长却恭敬地就差点给屁干事敬礼了,还一副“问寒问暖”的贴近百姓样子,一点开会时候的“色厉内荏”都没有了…
难道,这次查岗,是“查到了个不该查到的人”?
我正纳闷着,忽然看到了屁干事家的实况。屁干事的叔叔,原来是刚刚上任的教育局长。局长正抽着雪茄,吞云吐雾地坐在一副对联前,对联写着什么洞察、体贴之类的狂草,我不认识几个,就仔细辨认着,看到底部,却发现屎校长正跪在地上,还用双手抽打着自己的猴腮,都已经红肿了,却还念念有词地告饶道,局长,我跟错人了,再也不敢了。局长,我跟错人了,再也不敢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不该看到这些玩意了,“知道的太多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就闭上眼睛,妄想逃开这些乌七八糟、甚至会“掉了脑袋”的“实况再现”。耳旁却不断传来屎校长的“忏悔”,甚至头都叩得地板咚咚作响,“局长,您当书记的时候,前任局长那个王八蛋故意欺负我,说我再敢跟您靠近乎,就撤了我”…
正觉得屎校长怪可怜的时候,那个当年跟他经常“互咬嘴巴”,还涨了3%工资的尿老师,就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只见她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根铅笔,竟然当起了单位评选“教学能手”的评委。我正纳闷着,自己当年已经当选全县教学能手了,而且还是一个教案,为什么在学校的评比中“名落孙山”?这下明白了,是这个无耻的婊子,不但自己只给我打了“78”分,她作为评委会“副主任”,还当场篡改了好几份打分表格,非要拿下我这个比她文凭高的“草根”不可…
我晓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正忐忑地非要站起来出去走走、冷静冷静的时候,一个从没听到过的“天籁之音”,似乎是从遥远的云际飘来,幽幽地对我说,看到这么多从前的真相,可恨吗…
我被“官场”这些事已经吓得“筛糠”一般颤抖了,哪还有思路回答这句?但我还是努力站立起来,走下床去,透过灿烂的阳光,发现几朵祥云,已经袅娜而去,似乎正跟我挥着手呢。
我明白了,我这是“开了天眼”,才让上天恩赐的这些吧!
鹿钦海草于2022年6月23日星期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