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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无话可说
文/于公谨
有一个叫做福子的人,说起了一件事情。大约是很多年前,他和东子是朋友;东子家里很穷,兄弟姐妹多;还有,东子这个人是很孝顺;他父亲生病了,只有东子在照顾。福子很多时候,都是会给他饭吃,也是照顾他;也劝过东子,放弃对父亲的治疗。东子说,我只是尽力,放弃从来就没有想过。福子说,这已经是超出了你的能力。东子说,没办法,我不可能会放弃,毕竟是我的父亲;他们都可以不管不顾,我不可以不管不顾。
后来,东子的父亲去世,他就和母亲在一起生活。不久,母亲也去世,并不是病逝,或者是说,早已经是疾病缠身,并没有体现出来,在睡梦里面,就去世了。东子很悲伤,也是感觉到了解脱。福子说,这个时候,东子就可以想要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了,没有父母羁绊,就能够忙碌自己的事情;如果是父母在,东子就没有办法,只能是以父母优先。因为父母的关系,东子一直都没有结婚;他的父母存在直接拖累,从而耽误了东子的终身大事。不能说姑娘现实什么的,要知道当时,东子的父母存在,只有东子一人奉养;还有,父亲有病在身;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东子的家,就应该火坑;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跳入火坑?除非这个姑娘的眼睛有问题。
东子并没有在意;很快,他就离开了这里,去了别的城市发展;父母的房子就这样闲置着;他二哥就直接破门而入,把房子占为己有。其他兄弟姐妹不愿意了,也想要分到一份,就不让二哥独霸着父母的房子。我们说,怎么世界上有这样无耻之人?福子说,就有啊;你们想想,当时我送饭给东子吃,由此可见东子当时所处的环境;哪怕是一份可能,我都不至于送饭给他吃。有一个叫做小子的人说,他的兄弟姐妹,就这样看着?或者是冷眼旁观?
福子说,就什么都不做,你能够怎么样?小子说,这还是人吗?福子说,不要说是人,像人都可以。小子说,这样的人,为什么有脸去争房产?福子说,不知道,这需要问问东子的那些兄弟姐妹;他们为了房产,也开始打官司;这也是东子去了外地的原因;因为他知道,父母没有遗嘱什么,其他的兄弟姐妹,怎么可能不争房产?如果是争房产,就会有很多的矛盾产生;还有,东子回来,一般都是清明,给父母祭奠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从来就不和他的兄弟姐妹见面。
小子说,即使我,也不可能会想要见到这样的兄弟姐妹。福子说,本来东子的兄弟姐妹,也是从来都不曾关心过东子,也没有问过东子;后来,东子过户一套大连的房子给我,不知道他的兄弟姐妹怎么知道了,就想要找到东子;我是不可能会告诉他们东子的行踪;只是他们最后,还是知道了东子所在的地方,就直接找到了东子,想要跟东子要钱。小子说,这还要脸吗?福子说,如果是要脸,就没有可能会这样做了;他们想要钱,东子是不给;而且,东子说,我也结婚了,也有家庭,需要顾及家庭;他的兄弟姐妹说,怎么给福子房子,就不给我们钱?东子说,福子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管过我的死活,让我不至于饿死;我想要知道,你们在当时,都做了什么?他的二哥说,当时我们也很困难;东子说,送个饭都不能?二哥和东子的其它兄弟姐妹,再也无话可说。

随笔
宠女儿
文/于公谨
现在的通讯很发达,很多事情,都是可以从手机里面读到,也是可以关注到。闲了的时候,我也会看着手机,可以看到很多事情。曾经看到一个视频,还是文字内容(具体的记不住),里面说得是男女之间的关系,说结婚后,把女人当做女儿宠。看过就看过了,并没有在意,也没有注意。直到有一天,有人说,这句话有毒。
不要说这句话的正确与否,只是说,如果是真的,会怎么样?可能是很多女人都是觉得,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幸福无比。只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这样宠爱的结果,会是什么。很多女人,所想到的,只是自己能够被别人这样对待,就是很知足。说实话,是知足吗?很有可能是;也仅仅是暂时,后面可能需要的更多,也想要得到的更多。
相对来说,宠爱自己的妻子,并没有什么错;如果是宠爱女儿一样,宠爱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很容易就会成为废物。这并不是说,不可以宠爱,而是说,宠爱应该有一个限度,最起码是,自己的妻子,不可能会像是孝顺她爹一样孝顺自己。
既然是不可能像孝顺自己的爹一样孝顺着自己的老公,又何必要求那么多?人心是一个很巧妙的东西,也是最容易得到满足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成为填不满的窟窿。认识一个叫做李梅的女人,说她结婚之后,很幸福;即使是她老公去世了,她也是感觉到很知足,毕竟是在她生命的十几年里,她得到了珍惜;可以说,老公宠她,就像是宠女儿一样。这是一个个案,也是很有代表性的,也是具有说服力的;用李梅的话说,毕竟自己享受过。
只是更多的女人,则是和李梅的反应相反。不用说看过的,只是说我身边的,碰到过的。有过叫做莲子的女人(不说她的名字,免得对号入座,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嫁给了明子。明子是追求了很久,才把莲子追到手看,也是承诺了像宠女儿一样宠着莲子。莲子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做,仅仅是看着孩子;孩子大了,就闲了下来。她的家庭,一切都是明子在操劳着,做饭洗衣服,拖地、收拾家庭等等,所有的家庭里面事情,都是明子在做。
这让很多女人,都嫉妒着莲子,毕竟莲子所嫁的丈夫,是这样优秀。直到有一天,莲子的丈夫,可能是操劳过度,突然得病去世,莲子就只能是自己操劳着;儿子几千里之外读书,什么都指望不上。莲子这个时候,就觉得自己命苦,觉得自己怎么会找了这样一个短命的丈夫。要知道,莲子连交电费都不会,其它的生活技巧,更是一窍不通;只是她还不可能会死,毕竟需要活着,只能是自己做饭,自己做其它的。有人曾经去过莲子家,以为她丈夫去世了,一个安慰安慰莲子。结果是,看到了莲子的家,就像是猪窝一样,发出着怪味,袜子扔得到处都是。莲子不敢用液化气做饭,只能是用电;而电饭锅从来就不知道刷;这样的生活,可想而知。
这就是像宠女儿一样宠自己妻子的结果。这样的例子很多,并不是个案。宠的结果,就是女人成了废物;而很多这样的女人,连自己生的孩子,都照顾不了,结果会是什么?这个并不难想象。明子死了,孩子大了,这个是莲子的幸运,也是孩子幸运;如果明子死得早,结果是什么?

随笔
“圣人”
文/于公谨
和几个人聊天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一个叫做义子的人说,祥子是缺德事情做多了,才会变成这样,才会忘记。祥子是我们都认识的一个人,是从来都是觉得自己对别人有恩的人,却从来就没有思考过自己行为的人,或者是思考过自己说话的人,也是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别人感受的人。很多人都对祥子很厌恶,也是感觉到有些唾弃;只是祥子从来就是自我感觉良好,总是觉得,他自己对所有人都是有恩,而所有人都是欠他的。
现实里面,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是我们犯下很多错误,逐渐开始认知的世界;而不是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的行为,会是什么,会怎么样合理,或者怎么样不合理;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正如野子所说的,我们每一个人都犯过错,都是一身缺点的人。只是这句话,对祥子来说,是很不符合;而且,祥子也是知道,他从来就没有犯过错误,也从来就没有什么缺点;所有接触过祥子的人,都知道,祥子是没有缺点的人,错误都是别人的。
因此,很多认识祥子的人,都是对祥子敬而远之。义子说,我们是俗人,是平常人,也是凡人,是没有可能会和那些圣人打交道,也是没有理由和他们打交道;祥子就是这样的人。时间长了,很多人都不愿意理睬祥子。祥子有时候就会发牢骚,说别人不理他。野子是很不客气,对祥子说,你想要让我们怎么理睬?和你打交道,我们都是很累;因为我们是人,都有错误;而你从来就没有犯过错误,这让我们有些难以承受。
祥子说,我本来就没有什么错误。义子说,你当然是没有错误;当你借别人的车,撞坏了的时候,连句话都没有,也不道歉,也觉得别人的车破,才会出事;这让借车的人,都觉得有些抱歉;以后你就借不出来车,还要说是别人的错。祥子说,我只是说了事实。义子很不客气地说,缺德缺多了的人,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缺德,总是觉得,自己很高尚;当别人不理他,而是觉得,这是别人的错误,而不是自己的错误;这样的人,是圣人。
祥子说,本来就没有什么错误,怎么就让我承认我自己有错误?义子说,是,你本来就没有错误;从来就没有说你有错误。野子说,我们只是不要和你打交道,毕竟错误都是我们的。祥子是有些得意,却从来就没有反思过自己的行为。野子说,你这样,就不要和我们接触了,免得你受到我们的影响,犯下低级错误。义子说,对,我们是不想要让你受到这个影响,才会这样做。祥子说,还有很多人,都可以和我接触。
这可能是祥子的一厢情愿;如果是刚刚接触过祥子的人,可能觉得祥子这个人还是可以的;只是接触的时间长了,就会觉得,祥子这个人是不怎么样;最后,很多人都是有意无意地孤立他。祥子的儿子结婚,很多人都不去。即使是这样,祥子还是觉得,这是他同事,对他的嫉妒。义子说,这就没有办法了,毕竟我们是人,而不是圣人。野子说,我们的想法,和祥子是不一样。问题是,这样的人并不少,自我感觉不错的人,依旧是不可能会悔改。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八二)
文/于公谨
我说,啊,没有想到。
邻居说,谁都没有想到。
我说,他不是开药店的?
邻居说,对啊。
我说,开药店,应该是不差钱啊。
在我的印象里面,很多人跑偏了,都是因为经济原因;既然是没有经济问题,怎么就会跟了别人?
邻居说,问题是,有人比他还有钱。
我说,这个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邻居说,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跟了谁的。
我说,你知道?
邻居说,是跟经常来的那个老男人。
我说,就是和她妹妹在一起的那个老男人?
邻居说,对。
我说,想象不出来;他老婆很漂亮的,就因为那个老男人有钱?
邻居说,不知道。她妹妹过来,就是有些心思。可能是你上班,不知道具体情况;他们几乎是天天来;后来,就到家里了。
我说,哦。
中国的汉字,素来是博大精深;而且,我的邻居,并没有说出太过具体的事情,可能是并没有看到;只是“到家里”,就会让人有些遐想。
我说,她对象不知道吗?
邻居说,他对象怎么可能会知道?即使是知道了,又怎么可能会想到?
我寻思了一下,知道邻居并没有说错。谁都不可能会想到,也不可能会猜到。小姨子过来看姐姐,天经地义;而且,小姨子和谁在一起,做姐夫的,也不可能会去管,也管不了,只能是听之任之。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和小姨子在一起的人,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这里面,恐怕也是有着小姨子的一份功劳吧?否则,作为小姨子,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说,不是有了孩子吗?
邻居说,孩子那么小,能够知道什么?即使是看到,也不可能会猜到什么;如果是告诉她在家里游戏,也就没有什么了。
可能是邻居想差了。我的意思是,有孩子,可以将就一点,而不是这样离婚的。而邻居的意思是,孩子小, 不会知道大人在做什么;当然,这是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女孩,什么都不会懂。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