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我想你了
文/李海华

都说父爱如山,母爱如水,的确是这样的。母亲的爱,如流水,细腻、温柔;而父亲的爱,如大山,依靠、厚实。从呱呱落地的婴儿开始,父亲就用他的双手托起了养育我们成长的重任。
孩提时,就觉得父亲很高大、有力,沉默却慈爱。那时,家就是父亲的牵绊,家人就是他心里的挂念,无论到哪,无论多累,回来了就是温暖。
渐渐的长大了,就觉得父亲变得没我想象的高大了,但却依旧慈爱。每天起早贪黑忙碌的他,也依然精神抖擞,他很轻易的搬起一件重物,永远像是一只默默的老黄牛,静静的在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里辛勤耕耘着。只是偶尔看见他大汗淋漓的脊背和黝黑的脸庞,会觉得心酸,印象中父亲从不骂我打我。父亲经常在茶余饭后和我聊他过去的事情。父亲出生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他姊妹七个,在他的童年时候,家里穷,父亲跟着爷爷离家讨过饭,因家庭贫困父亲小学没毕业便辍学和爷爷一起挑起了家庭的重担。他感受过生活的艰辛,也养成了他勤劳能干,勤俭治家的好习惯。
生活给了父亲太多的磨难,也练就了他坚强乐观、勤劳节俭、善良正直的优秀品格。我出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那时,农村生活条件条件差,为养家糊口,父亲除了种地外,还在农闲时做小买卖。我的童年记忆里,很少有父亲的影子,每天我还在睡梦中,他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家,每天晚上父亲很晚回来,我都会扒在床头,一直等到他回来,看他饿的狼吞虎咽的吃饭。
听母亲说,我幼时一次高烧几天不退,父亲心急如焚,就让母亲抱着我,他驮着母亲骑着自行车,冒雨把我送到了四十里外的县医院,经过紧张的治疗后才转危为安。因父亲文化低,对我的学习辅导不了,但却很关心我的学习成绩,我上二年级时,因学习好,父亲给我买了一个精致的“美猴王”文具盒,我一直爱不释手,用到我小学毕业。我在县城上初中时,父亲每个月用自行车驼一袋麦子送到学校伙房给我换饭票,再给我留些钱,让我当零花,他骑着自行车回家时,就憨厚的冲我笑笑说一句“吃好喝好,好好学习”。这么多年来,当时那种被深深父爱刺痛而又无法言说的心情,仍如潮水般时时在心底涌动,成了我心中最深刻的记忆。
后来,我上了中专又在县城工作,也把自己的小家庭安在了县城,五年后,母亲又因病去世,我想让父亲来城里和我们一起生活。他说他大半辈子都生活在农村,对城里的生活不习惯,老了更不愿意离开生他养他的农村,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感觉父亲变沉默了许多,和父亲之间也似乎隔了一道“坎”。不如小时候那么亲昵。我每次回家看他,感觉父亲孤单了,一个人常常在家里抽烟,听收音机。
在过去的岁月里,说实话,我也曾在心里埋怨过父亲的平庸,也曾怨恨父亲的生活太过节俭,甚至不去为自己的身体考虑;也曾劝说过父亲为人处事别过于斤斤计较。可是,就是这样一位普通而又善良,脚踏实地,勤勤恳恳,辛苦操劳,勤俭持家的父亲,在用他瘦弱单薄的身躯为我打拼,供我上学,给我找工作,教我做人的道理,让我练就持家的本领,是父亲给了我足够的力量,让我在今后的生活中,不再惧怕各种磨难,更不敢懦弱。
父亲是一本书,有人说,年轻的儿女们却读不懂这部分的内涵,现在已身为人父的我,深深体会到了父亲当年他心里的苦,体会到了他生活的酸涩。燃烧地岁月,已将父亲的青春焚尽,但那坚强的信念,仍在父亲额头闪光,父亲在我的心中永远高大、伟岸,永远是温暖、慈祥。父亲的爱护、关怀和勉励,将伴我信步风雨人生。
正如筷子兄弟《小苹果》歌中唱到那样: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您再变老了。一生要强的父亲,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微不足道的关心收下吧。谢谢你做的一切,双手撑起我们的家,总是竭尽所有,把最好的给我,我是你的骄傲,而你还在为我担心,时刻牵挂着我。经常嘱咐我在注意身体,吃好喝好。每次的通话也就只变成了嘱咐,可是父亲还是定期打电话过来。也许,仅仅一个声音也能让他安心吧。
在父亲节即将来临之际,我想对老家的父亲说,爹,我想你了!千言万语说不出,只愿将心里的思念寄托在这五个简单的字上。希望我敬爱的父亲永远健康平安!

作者简介

李海华,山东临清市人。中华精短文学学会会员,现代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会员,临清市作协副秘书长,中冶纸业银河有限责任公司《银河纸业报》责任编辑,《当代新文学》副总编,作品散见于《中国纸业报》《精短小说》《聊城日报》《鲁西诗人》《长安日报》《西部散文选刊》《齐鲁文学》《作家文学》《临清周讯》《中国现代文化报》等报刊杂志。作品《希望》荣获1996鲁西北青年诗人《三等奖》,《长眠在麦田里的母亲》在2018年全国首届郦道元山水文学大赛荣获散文类二等奖。2019年,被中国华夏精短文学学会评为十大创作明星,长篇小说《转动的青春岁月》2020年11月份开始在《山东商报》连载,长篇小说《处处花开》2021年3月份在《当代文学》连载,出版散文集《岁月静好,寻梦远方》。




签发/陈百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