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母亲
文/朱菊凤

我的母亲是一个及其平常的农家妇女,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虽然没有文化,但她明事理,母亲,一 辈子很俭朴,她用人世间最博大最无私的爱,温暖着我,也是赋予我生命的一切。
我和母亲认识已经39年了,我是她亲生的,但这一点不影响她打我——快、准、狠,一直打到我围着花园转圈圈,和她手里的苕帚疙瘩周旋,隔三差五,就得上演这么一处,调皮让我惊魂未定,时间一长,我好像也习惯了。

后来我上初中了,我怕她撵不上我,索性呆在原地,支给妈妈打我,她也好像不好意思再打了。
放学后我要负责给小黑骡子铲草,背斗不容易铲满,有时候我把草掏出来,各种重新装,各种掩实,让背斗的肚子和我的心一样空虚,绕过母亲,斜着的小眼睛,看我哪质疑的眼神,我迅速的把草掏在骡槽里,虚虚掩掩的摊开,我心里清楚,母亲心里清楚,应该小黑骡子心里也清楚。
慢慢的我长大成人,岁月也悄声无息地染白了母亲的秀发,母亲是我人生的来处,也是我放不下的感恩和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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