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舞蹈
原创首发
作者/铁 裕(云南)
珍惜生命的人,就会想着将苦难的生命延长;
光阴顺流而下,在逆境中行舟总会遇着大风大浪;
莫为不幸叹息,只有勇敢的人才能在阴森的峡谷中生长;
环境难困志士,坚强的生命总是在暗淡中闪着耀眼的光芒。
一天早晨,阳光明媚,暖风和煦。我在广场上看到了一对残疾的夫妇在跳舞。他们一个断臂,一个瘸腿。那动作看起来虽然有些滑稽,但两人却随着音乐的节律翩翩起舞。舞得那那样痴迷、沉醉;舞得那样轻盈、优雅;舞得那样洒脱、奔放。
舞蹈是如此的优美,一如彩蝶翩翩翻飞;
舞蹈是那样的轻盈,一如轻移莲步精妙无双;
舞蹈是如此的大气,一如飞燕双双在翩跹地飞翔;
舞蹈是那样的磅礴,一如嬿婉回风玄妙而又荡气回肠。
我痴痴地看着,只见他们的脸上流溢出了欢乐的笑意。夫妇俩进入了人生欢乐、愉悦的最高境界,早已忘记了自己是这个世界上的残次品,忘记了在生活中的磨难,更忘记了世态的炎凉。
这绝不是一般的舞蹈,也不是舞台上表演给人看的那种有些矫捏造作的芭蕾舞、探戈;不是那庸俗的街舞、鬼步舞;更不是那外来的拉丁舞、爵士舞。而是生命的舞蹈,生命的歌唱。
如果没有火一般的激情,是跳不出这种淋漓尽致的舞蹈的;如果没有对生命的向往,怎能会舞得这般如痴如醉;如果没有坦然的心境,怎会舞出红蕖袅袅,罗袖生香。
此时,我感到了世界上一切华丽的词汇、语言,都显得是那样的苍白、乏味,任何一种比喻都不贴切。我只感到,这是生命的火焰在燃烧、喷洒;这是满腔的激情在倾泻、奔放;这是灵魂在上升、激荡。
我曾在疾病、遭遇、逆境、挫折的重重打击下,叩问过生命的本质是什么?我曾在书本上看到了关于保尔、张海迪、贝多芬、霍金这些人,是怎样在疾病与逆境中奋发向上的。但这是通过文字的传媒,离我太遥远,或者因为他们太伟大,无法探知他们是怎样直面不幸的人生与多舛的命运的心路历程。而这对残疾夫妇,他们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了,他们身上没有耀眼的光环,头上没有神秘的面纱。但他们确确实实是现实生活中的强者。那音乐如同荡人心魂的箫声,在激昂扬涌起,他们的舞蹈犹如那娇艳的花瓣,在翻飞于天地之间,舞得撩起一缕缕逍遥的烟浪。
我想他们一个断臂,一个瘸腿,是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在艰难的生活中,有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需要克服,有许多世态的冷脸需要面对。不是我鄙视他们,看不起他们,而是我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多一份人伦、大爱,多一点慈悲、善良。
在芸芸众生中,并不是造物主对每一个人都垂怜。有的人一生穷困,但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着;有的人在事业上历经了一次次的失败,但为了成功而不断的奋斗着;有的人横遭天灾人祸,但为了摆脱厄运而向命运挑战着。不得不说,这才是真正的坚强。
人类,这一生命的物种,即受宠于上帝,又似乎被上帝遗弃。老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狗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在这苍茫的大地上,自从有人类以来,灾难不断。战争、暴力;饥饿、疾病;天灾、人祸。无论是在抵御外来侵略,还是在求生存的过程中,人类就表现出了一种伟大的气魄和毅力,坚韧与不屈。无论是名人、伟人,还是一般的草民百姓,谁都是在艰难中奋发向上,在逆境中崛起。几千年的文明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部可歌可泣的生命舞蹈史。
达尔文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只有生命的强者,才会不被逆境所淘汰,被困难所吓倒;只有生命的强者,才会在艰难困苦中,高歌猛进;也只有生命的强者,才能舞出人类史上最美丽、最轻快、最亢奋的舞蹈。恍惚中,我仿佛看到:
他们的身姿是那么的飘逸,一如仙女起舞那样;
他们的动作是那么的轻盈,一如风中飞雪飘飘扬扬;
他们的歌声是那么的婉转,就像那盈盈的天籁在跌宕;
他们的舞步是那么的优雅,从容淡定而又是那般的形舒意广。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阅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等多家平台的特邀作家。 96年开始散文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边疆文学》《昭通作家》《昭通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鹤壁文艺》《文苑》《乌蒙山》《作家驿站》《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首都文学》《作家》《江西作家文坛》《中国作家联盟》《中国人民诗刊》《湖南写作》等刊物、报纸,以及各文学平台发过四千多篇、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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