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tthew Wong
一个人作恶,最大的受害者会是谁?普通人一定会说,那肯定是别人啊。
可是苏格拉底却认为,一个人作恶,最大的受害者是自己,因为他让自己变坏了。如果一个人作恶而且还逃避了惩罚,那就更加糟糕了,因为他的兽性部分非但没有得到压制,反而更加嚣张了。
苏格拉底说:“那些认识自己的人知道什么事对自己合适,能够分辨自己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但是那些不认识自己,对自己的才能有错误估计的人,他们既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不知道自己所要的是什么。”
有意思的是,20世纪的哲人维特根斯坦似乎也认同这一点。在一封私人信件中,他写道:“我勤勉地工作,希望自己能更好和更明智。当然,这两者本就是一回事。”
也就是说,维特根斯坦认为“聪明人”和“好人”根本就是一回事。其实,我们也可以从反面的角度去理解维特根斯坦的这句话:“蠢人”和“坏人”根本就是一回事。
——《打开:周濂的100堂西方哲学课》
上海三联书店 / 周濂 著
Unloving YouAnson Seabra - Unloving You

我一边喝咖啡一边想,这个世界大概本就没有“黄金时代”。尤其是对于作家和艺术家,生活和伟大的作品之间,总存在某种“古老的敌意”。所谓“黄金时代”,只是胜利者事后的“怀乡”,只是对过去浪漫主义的怀想,只是一片树叶或者一粒止痛片,因为现实过于粗粝一一而从更广阔的意义上看,地狱无处不在。极度夸张的语言是极度虚伪的社会的反映,而暴力的语言是社会暴行的前驱。我看一切理想家,不是“怀念过去”,就是“希望将来”。而对于“现在”这一个题目,都交了白卷,因为谁也开不出药方。她说不清自己孤独的原因,唯一能够表达出来的就是:这不是我所期望的世界。
——安·兰德《阿特拉斯耸耸肩》
当我开始渴望或厌倦人群的时候,我就会开始反省自己的独处时光,它们必然存在漏洞。当我重新找到内在支撑的生命力后,人群又会变得可爱起来。每一次新的阅读都是一次在清凉海水里的潜泳,都是一个我们并非全然虚幻地征服了时间的时刻。你说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玫瑰,为什么要在这一朵玫瑰上投入全部感情,为什么不能住到花园里去?苏格拉底说,人心中的欲念是一个筛子,筛子装不满水,无论多少东西都填满不了人心,所以人的欲望一定要限定在一个具体的事情上,这样你才会有真实的满足感,否则你不可能有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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