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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老河
原创首发
作者/铁 裕（云南）
金牌主播 少说多做
故乡的河，静静地流淌；
河水淙淙，闪着粼粼的波光；
月光下面，轻漾着一朵朵如花的波浪；
老河逶迤，荡着古风古韵也荡着岁月的苍凉。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羡慕那些傍山依水的人们，是苍让他们降生在那样美丽、富饶的地方。
在我看来，也算是一个理想的生活圣地了。但我的故乡八仙营却不是那么理想，不知祖上为什么选择了这样一个穷山沟落草于此？没有名山，更无秀水。一代又一代人都在清贫中打拼，在落后中苦捱。因此，童年的我，常常自我悲悯，也时常放飞了梦想。
故乡多山，但不穷；故乡少水，更无恶意。在这个古老村落的前面，有一个宽阔的田坝，在田坝中有一条弯弯的老河，缓缓地向西逶迤而去。在两岸边上，有苍翠欲滴，风姿绰约的垂杨，还有水中茂密青翠的水草，以一种安静、淡然的姿势，裸露出那远古的绿色；有少量的苇草在清凉的风中，轻盈地摇拽；有无数箭镞，在悠悠岁月中，射出了时光古老的背影，也射出了水天一色的苍茫。
在这条不大的老河中，布满了泥沙、碎石、鹅卵石、水草；河中有鱼、有虾、有泥鳅，还有令人生畏的蚂蝗。
老河虽然一年四季的流淌着，但有也有几近枯竭时。一到深秋，岸边的柳叶在秋风中悠然的飘落时，河水就会一天天瘦下去，一直瘦得干筋骨瘦，让人不免有些惋惜。只要水一落，小孩们就下河捞鱼摸虾，而村里人吃水也就遭殃了，因为小孩们将水搅浑了。为防水枯，村里人打了一口吊井，河底的水就会丝丝滴滴渗入井中。那井水在夕阳的照射下，盈盈脉脉，闪着一片金光。
可是，井水解决不了全村人的饮水需求，人们常常张着焦渴、干裂的嘴唇，望天下雨。只可惜，天有时是一味的冷漠，一味的苍黄。
母亲常常带着我到河边的吊井中打水，她挑着水桶，我提着罐子。到了河边，母亲接过罐子慢慢地放了下去，一罐一罐在往上吊。两桶水往往要打一个小时左右，而且全是泥水。我也学着打水，只可惜因为人太小，不会用力，只弄得罐子碰在井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有一次家中没水了，母亲就带着我去挑水。到了井边，她将罐子拴上绳子，然后吊水，一不小心将罐子给砸了。她满脸内疚，喃喃自责:“你看看妈妈不到40岁，就不中用了”。我抬头望去，只见妈妈满脸忧郁，两眼发呆，似乎十分悲伤。
故乡的河虽小，但它像一位消瘦的母亲一样，艰难地孕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故乡人。我的童年，就是吮吸着故乡的水，一天天的成长。
水再浑再浊，故乡人也只有喝它；
河再曲再湾，故乡人也只有依赖它；
水再少再瘦，故乡人也只有寄希望于它；
河再枯再竭，故乡人也只有梦想着它会变得清凉。
其实，依赖于老河的，何止是故乡的人呢？还有那些牛们、羊行；还有那些马们、驴们；还有那些鸡们、狗们；也都是依赖于它。就连树木、庄稼、蔬菜，也只能依赖于它。因此，故乡的河水再瘦、再浊，它依然是我们的原血活水，是我童年的歌，童年的梦想。
有一天，我突发奇想，沿着河埂走去，想走到天边，走到银河，将银河水引下来，故乡就不缺水了。懵懂的我，真的沿着河埂走了一天，还是在山脚下转。抬头望天，仿佛还有十万八千里。我想:也许我们地上的人，不能跟天上的人比，我们再也找不到第二条河，只有与故乡的那条河相守一辈子了。
河水静静地流淌着，泛着一朵朵沧浪；
河水轻轻地吟唱着，那音韵真可谓余音绕梁；
河水盈盈犹如水籁，有多少返璞归真的童趣在水中荡漾；
河水淡淡地潺湲着，那恬静清贫又有故事的时光真的令人向往。
在河水流淌的过程中，我也一天天长大。我离开了故乡的河，离开了童年时的伙伴。我以为到了外面，一定能闯出一条大道来。谁知世事纷攘，谁能料定？我在外面漂泊了几十年后，又回到了故乡，又来与老河相守，听它的吟唱。
只可惜，老河面目全非了，水不再像昔日那样清澈、甘甜了。河床也变成了僵硬的水泥埂，就像一个苍白的贫血病人一样，孱弱而枯干，歪躺在田野中。没有了时日潺潺的水声；两岸的柳树呢，早已被砍得精光，裸露出一派苍凉。
老河仿佛历经了一次次惊心动魄的砍伐、浩劫；
老河仿佛漂泊着一圈圈哀怨痛苦的水波、忧伤；
老河仿佛在回忆一一天苦难凄凉的岁月、时光；
老河仿佛在思念一棵棵垂柳花朵的风姿、芬芳。
面对着眼前凄凉的景象，我不禁有些伤感，这就是哺育我童年的河吗？也许，河的命运也像人的命运一样啊！到了明天，后天，我也会像故乡的河一样衰老、苍凉吗？我痴痴地想:
老河的水已流淌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老河床中尚在流淌着的水，向我讲述着一个凄美的故事；
那些曾经有过的粼粼波光，以一种哀怨的声音讲述着岁月的沧桑；
那月光下悄然流逝的水啊，在无声地诠释着苦难人生与纷攘世事的反复无常。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阅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等多家平台的特邀作家。 96年开始散文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边疆文学》《昭通作家》《昭通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鹤壁文艺》《文苑》《乌蒙山》《作家驿站》《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首都文学》《作家》《江西作家文坛》《中国作家联盟》《中国人民诗刊》《湖南写作》等刊物、报纸，以及各文学平台发过四千多篇、首。
主播简介
王艳霞《明心文学》金牌🏅 主播！网名：少说多做。平顶山宝丰县朗诵协会会员，戏曲协会会员，女子学院形体老师。兴趣广泛，喜欢朗诵、唱歌、跳舞，用一颗积极向上的心态去笑对人生。喜欢朗诵带来的喜悦和美好。用声音讴歌富强民主的祖国，传递正能量，歌颂真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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