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就业班,几乎是三个班级合成的大集体,人特别多,也特别杂乱。所有的课程都不重要,也不需要考试,这样舒服的日子大概过了两个多月,学校统一安排了实习。
那天早上,宿舍楼下的大巴车排的老远。出了校门,车子开了很远。进了一个厂子,从大巴车下来两个人,老五和小古,她们的表情凝重。隔着玻璃,大家感觉莫名其妙,好奇的询问,“她们俩怎么下来了!”没有人知道答案,过了一会,车子在次发动,车上的慌乱才安静下来。人生地不熟,谁也不想脱离大集体。
车子又开了一段路程,进了一个大院停下来。这次所有的人走下车子,跟着辅导员一路走,进了一个小院子,一个员工宿舍。比起学校的宿舍更加简陋,低矮的小瓦房,杂草丛生,砖块铺成的小道,长满了青苔。
我和大姐分在一个宿舍,老六和老八分在另外一个宿舍。
进厂好几天,大家无事可做,偶尔厂里的技术员简单的培训一下,找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整理资料给我们打发时间。实在无聊,厂里的领导喊着我们打扫打扫卫生。
后来,大家被分到不同的车间,每个人都有一个师傅。我分到了一个小车间,里面有两名女员工,一胖一瘦,胖的那个是我的师傅。两个人性格温和,跟着她们上夜班,从来不指派我做什么。每天上班,除了记录一些我所看不懂的数据,胖师傅偶尔会下到一楼。在一楼的釜屁股下的管道处,胖师傅踩着一个小板凳,拿着手电筒,灯光对着透明的玻璃处,恰到好处地搬动阀门。看着她做这一切,我跃跃欲试,试着搬动了一下阀门。阀门居然文斯不动,从那一刻起,我对车间所有流程失去了兴趣。
每天无事可做,实在无聊,我偶尔跑去隔壁小木的车间,串串门。第一次看到小木,他就拉我着一块去打热水。从此,这种跑跑腿,给师傅打打热水,成了我们最开心的一件事情。
后来在过去,小木自信的说,她已经学会了车间里的所有流程,在这种摸鱼打浑的日子里,着实让我吃惊,感觉自己那么的不学无术。
在后来,所有的车间停产,厂里大整顿,一片混乱,我们全部整合到一起,每天开始无耻无尽的打扫卫生,从车间到厂里,又从厂里到车间。
车间里每天除了拿块抹布,东擦擦西慌慌,在者拿把笤帚,东扫扫西兜兜。两个巨大的釜头被掉起来,准备清洗。一窝蜂来了很多人,厂里的男职工,还有我们学院的男同学。釜头很重,旁边支起一根很高的铁柱,利用滑轮,大家一点点移动釜头。
我站在旁边,不经意看到柱子倾斜的苗头,下意识喊了一句,“柱子要倒了!”大家来不及反应,一下乱了阵脚,一个男同学大喊了一声。我连忙跑去下,不敢在看这种场面。
这个小小的事故,发生在眼前,着实吓了一跳。事后,厂里领导,拎着东西,跑到宿舍看望那个男孩子,好在只是轻伤,并无大碍。
为期四十天的实习终于结束了,大巴车又把我们拉回了学校。又过了几个月,可以正式离校了,也意味着我们即将踏入社会。临走的最后一天,我们把所有的东西处理掉,那些厚重的书本更是带不走,我一次卖给收废品,又多少有些心疼。那些被褥,该送的送,该扔的扔。做完这一切,我买了一张往南的火车票。离别的这一刻,我似乎等待了很久,曲终人散,各奔东西,忽然心里又五味杂陈。那时候,大部分的同学,家里铺好了后路,而我也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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