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十年代我从上小学到中字,从来没有接受过关于"生 死 性"的教育。小时候曾多次问妈妈: 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妈妈先是敷衍、后来声色俱厉说:小孩子总问这干嘛?′′。为此,我问一起的玩伴,有的说:妈妈说我是从囗里吐出来的、有的回答:爸爸说我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青少年时代,尽管吃不饱穿暖,身体却不可抗拒的膨胀。清楚的记得人生第一次从春梦里、从身体内喷射青青之火时的惊奇、刺激、快感,却羞于分享给同学、伙伴,更不敢请教他人,怕一不小心闹出个"流氓"帽子。当时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强行压抑着勃勃生机,白天我和同学老师一起手舞红宝书、慷慨激昂高喊:狠斗私字一闪念,夜里偷偷摸摸"小宝贝"自娱自乐…性,就这样扭曲的捂熟了。
如今我们这代" 毛主席挥手我前进"的热血青年再也迈不开腿了,面对疾病、死亡,才发现原来坚定不移的"人定胜天"是个十足的谎言。亲身体验到没有"生死性"知识,使我们天真的童年树立不起正确的"三观"(人生、价值、世界观),宝贵的青春年华,消耗在毫无意义的各种运动中,现在贫困潦倒的我们长吁短叹道: 美好的人生怎么落到这样的下场?!在“不见棺材不落泪、见到棺材好失悔”才幡然醒悟: 我们原来誓死捍卫、无限热爰的"伟人"、抛头洒血、疯狂追求的“真理”,是造成我们一代人无信仰、无思想的根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