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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仁健部长指出"保障粮食安全,关键在于落实藏粮于地、藏粮于技战略,而种子和耕地就是"两藏"战略的两个要害;要把种业作为"十四五"农业科技攻关及农业农村现代化的重点任务来抓,坚决打赢种业翻身仗,确保中国碗主要装中国粮,中国粮主要用中国种。"
粮食是安天下、稳民心的战略产业,国家对粮食安全和种子问题提升到了最高战略,让国人更领略了"粮食,万民之命,国之重宝"的重要性。
发展文冠果,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党和国家相继出台了一系列支持文冠果产业发展的政策文件：
《国家林业局关于印发文冠果原料林可持续培育指南和山桐子原料林可持续培育指南的通知》2014年4月1日
《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木本油料产业发展的意见》2014年12月26日
《国家林业局关于贯彻落实<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木本油料产业发展的意见>通知》
《国家林业局关于加快特色经济林产业发展的意见》2014年11月13日
《关于整合和统筹资金支持贫困地区油茶核桃等木本油料产业发展的指导意见》2015年11月24日
《关于扩大新一轮退耕还林还草规模的通知》2015年12月31日
《国家林业局关于加快培育新型林业经营主体的指导意见》2017年7月18日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关于促进林草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2019年2月14日。
2020年4月16号,国家林业和草原局颁发的林丰管字【2020】4号文件,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世行中心(速丰办)关于印发《国家储备林树种目录》(2019年版)的通知,将文冠果纳入了国家储备林目录。
2020年11月18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家林草局、科技部、财政部、自然资源部、农业农村部、人民银行、市场监管总局、银保监会、证监会等十部门发布《关于科学利用林地资源促进木本粮油和林下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意见》。
2021年12月25日至26日,中央农村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会议强调"大力扩大大豆和油料生产"。
12月27日,全国农业农村厅局长会议提出,要攻坚克难扩种大豆油料,同时抓好油菜、花生等油料生产,多油并举、多措并施扩面积、提产量。
在2021年的粮食总产量中,玉米占比接近40%,大豆占比仅有2.4%。而大豆由于长期产不足需,对外依存度高,进口已经成为常态,净进口已有26年历史。大豆进口量也从1995年的100万吨增长到2020年的突破1亿吨,25年时间增加了100倍。目前,中国大豆进口量占全球大豆贸易总量的60%。以2020年为例,大豆进口依存度达到83.7%。本次中央提出"扩种大豆和油料生产"的背后,其实是中国食用油对外依存度大。在中国的植物油消费中,豆油占50%,其次分别是棕榈油、菜油、花生油、棉油、葵花子油、玉米胚芽油等。然而,它们的对外依存度却截然不同。
布瑞克·农产品集购网研究总监林国发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由于压榨大豆为进口转基因大豆,豆油进口依赖超过90%,再加上菜籽也大量进口,综合起来,国内油脂对外依存度接近80%。除了棕榈油,中国的油料及油脂主要从南美和东欧进口,进口来源集中度高。适当降低进口依赖度,提升国内自给率,有利于保证油料供应按照。
他说,作为油脂蛋白原料,国内非转基因大豆主要用于居民各种日常消费和食品工业生产。保证国产非转基因大豆生产,能很好满足居民消费。从油料角度来看,提高菜籽和花生、葵花子的产量,可以有效降低油脂进口依存度。同时,合理降低饲料的粗蛋白含量,有利于降低油料及蛋白进口需求,从而降低国内油料进口依存度。然而,从耕地角度,按照当前国内畜牧养殖和食品加工及居民油脂消费,国内耕地种植油料难满足油脂和饲料蛋白需求。
文冠果横空出世,是为国家和中华民族承担责任与义务的时候到了;文冠果挺身而出,是履行研发人员初衷使命的时刻到了。文冠果激荡希望的田野,为发展粮食生产注入源源不竭的动力。藏粮于地、藏粮于技术、藏粮于文冠果。
一、文冠果藏粮于地
耕地是粮食生产的命根子。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没有耕地,就没有口粮,仅以坚守18亿耕地红线来守住14亿人的口粮是远远不够的,中国除了人多地少之外,耕地质量偏低,污染损毁严重,如何在这种状态下保障粮食生产安全,这是我们面临的严峻挑战。
1、文冠果开荒拓土新粮田
文冠果在自然生态中开荒拓土,如轻盐碱地、贫瘠地、沙荒地都可以改良利用,边种植边改良,滋养培沃土壤活力,开辟更多的粮田,做到不占用农耕地种植,为粮食安全保驾护航。
⑴文冠果改良盐碱地种植
中国是盐碱地大国,主要分布在西北、东北、华北及滨海地区在内19个省区,盐碱地总面积超过5亿亩。通过试验测定,文冠果适应pH值为<8.2,忍耐pH值为8.2～8.7,致死pH值>8.7。施肥后文冠果的适应pH值为<8.3,忍耐pH值为8.3～8.8,致死pH值为>8.8。
文冠果适应含盐量为<0.3%,忍耐含盐量为0.3%～0.5%,致死含盐量为>0.5%。施肥后文冠果的适应含盐量为<0.4%,忍耐含盐量为0.4%～0.6%,致死含盐量为>0.6%。
因此,对文冠果的二类和三类土壤施用农家肥,可以提高文冠果的耐盐碱性和生长量。经试验测定,通过施肥改良土壤,文冠果的pH值适应范围提高0.1,耐盐量提高0.1个百分点。
文冠果种植一年内可增繁土壤有机质,丰富微生物活性,改良优化盐碱地,为国家再造或新增耕地,实现商业价值和社会价值。
⑵文冠果修复贫瘠地种植
我国陕西、甘肃、青海、宁夏等多省区的土壤层薄,土地贫瘠,规模之大,是极可再造的资源。种植文冠果修复贫瘠土地复绿,充分发挥"万物土中生,有土斯有粮"的价值,更重要的是即起到保护18亿土地红线的一次颠覆,又有助粮丰足充实的作用。
⑶文冠果改善荒地种植
我国各地均有成规模的闲置荒地,在西北干旱地区有大面积的宜垦荒地;在东北寒冷地区有大片的草甸荒地;在新疆、内蒙有广阔的荒地等,这些荒地均可利用种植文冠果,让荒地回春变良田,扩充实用耕地面积,确保粮食生产安全。西北文冠果基地带动白银市干旱山区农民种植50万亩文冠果,都是在旱土地种植取得成功。
⑷文冠果治理戈壁沙漠种植
相关资料显示,中国国土沙漠化情况严重,已经达到131万平方公里,这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可开发面积。文冠果根系深入地下能截留可观的降水量,充分利用深层沙壤中水分,抗旱耐寒能力极强,戈壁治理沙漠初见成效。西北文冠果基地带动景泰县农民在砂地种植10万亩文冠果取得成功。
2020年春,西北文冠果基地在古浪县八步沙,试验种植的300棵文冠果全部成活。在中卫市沙坡头中科院治沙站种植的600棵文冠果也全部成活,而且长势良好。
随着宁夏中卫100万亩硒砂瓜的退出,在压砂地寻找适宜且价值更高的新作物势在必行。宁夏土地贫瘠,气候严寒,天气干旱,水源稀缺,生态脆弱,宜林不宜农。文冠果全身都是宝,系北方珍稀乡土树种。如果在压砂地种植文冠果,可破解生态危机、食用油危机,促使生态、经济、社会三大效益和谐健康发展。
沧海桑田,世道轮回。北大荒变成了北大仓,北大仓又要变成了北大荒。北大仓在高产粮食的同时,也暴露了出了很多问题。主要有水土流失、生态破坏和自然灾害频发等问题。如今,我建议在北大荒种植1亿亩文冠果,解决水土流失等危害,把《北大荒变成文冠果林海》,替代进口大豆,化解国家食用油危机,造福亿万炎黄子孙。
二、文冠果藏粮于技
耕地有限,技术进步无限,我们不但要向大地要粮,还要向科技要粮,科技进步是最重大、最关键、最根本的藏粮出路和措施。现实残酷的是传统农业生产品种已难以为继,必须有创新品种才能促进农业发展,特别是种子革命更是国家当务之急。
农以种为先。种子的作用是源繁殖,位于农业产业链的最前端。老祖宗谆谆教诲"饿死不吃种子粮,"说明种子对人类是何等的重要。俗话说"施肥不如勤换种",培育优质高产的好种子是弥补农业资源禀赋不足的重要手段。袁隆平院士语重心长地告诫人们"关键时刻,一粒小小的种子能够绊倒一个强大的国家。"
文冠果历来存在移栽成活难和"千花一果"等难题,西北文冠果基地从文冠果的"深根性"和"肉质根"这两个重要特性入手,利用控水育苗、药水泡根、泥浆蘸根和塑料包根等措施,解决了移栽成活难题;西北文冠果基地从全国56个地方购买了文冠果种子进行杂交育苗,发现哪一棵挂果早、挂果多就采下来,进行第二代育苗,一直进行了8代共22年时间,才培育出了高产文冠果种苗,从而为文冠果的产业化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由此,西北文冠果基地被315授予全国重质量守信用联盟单位,被甘肃省农牧厅评为甘肃省省级农民专业合作社示范社。
马成福原来是一位关注生态的报告文学作家,由于写作《流血的石羊河》,与抗旱节水的文冠果一见钟情,从此矢志不渝研发文冠果20年。他创办了西北文冠果基地,破解了文冠果移栽成活难和"千花一果"等难题,经过杂交选育培育出了高产文冠果新品种,入选全国木本油料"一线工匠"人才库,被业界称为"文冠果杂交之父"和"文冠果产业的拓荒者",还被聘请为宁夏文冠果总顾问。原来兰州市只有一棵300年的文冠果,他带领西北文冠果基地员工在兰州新区种活一棵树比养活一个娃娃还难的荒山上种植了50万棵文冠果;原来白银市只有一棵300年的文冠果,他带领白银市干旱山区农民发展了50多万亩文冠果。他不畏艰难,开拓创新,以实践科研和宣传推广为一体,带领干旱山区农民脱贫致富奔小康,把鲜为人知的文冠果,干成了利国利民的新兴产业,被评为"新农村建设带头人"。历经20多年的不懈努力和奋斗,我们培育的文冠果种苗,已经走出了甘肃,扩散到了西北、东北、华北,引种到了四川、江苏等南方地区,我们的高产文冠果正在神州大地处处开花结果。
西北文冠果基地牢记种子是农业科学的"芯片",是国家粮食安全的命脉。坚信一粒种子可以改变一个世界,一个品种可以造福一个民族,文冠果种子保护任重而道远。
2、藏粮于技的保障
文冠果(Xanthoceras sorbifolia Bge)隶属无患子科文冠果属,落叶乔木或灌木,又名文官果、长寿果、天仙果、木瓜、崖木瓜、僧灯毛道等,是被子植物繁茂时期的第三纪(约6500万年前)遗留下来的我国特有的古老物种。文冠果寿命长达2000年,具有较强的适应性和抗逆(抗寒、抗旱和抗盐碱)能力。文冠果全身都是宝,具有非常高的食用价值、药用价值、观赏价值和生态价值,是树木中的国宝,园林中的奇葩。它是我国特有的优良木本油料树种,又是珍贵的旅游观赏植物,也是优良的木材树种、水土保持树种和常用保健中药材。
文冠果油是高级药、食兼用油,是植物油中的极品,品质比橄榄油和油用牡丹油都要好。文冠果油不饱和脂肪酸高达94％,易于人体吸收消化,有降胆固醇、软化血管的作用,可降低胆固醇、降血脂。文冠果油富含大脑黄金神经酸(2.6%~5%),是心脑和神经系统健康的主要元素。
文冠果茶有杀菌、消炎、止血、利尿、消食、消脂、抗氧化、抗衰老等功效,可治疗失眠、痛风、肠胃炎、前列腺炎及"降三高"、减肥等。大力发展文冠果产业,能让大地绿起来,让农民富起来,可破解生态危机、食用油危机,促使生态、经济、社会三大效益和谐健康发展。
文冠果被老百姓称为一次投入、千年受益的"铁杆庄稼"。文冠果结实早、产量高、效益好,种植次年即可挂果。目前,高产文冠果旱地造林密度一般采用2米×3米株行距即亩栽110棵,三年后即使每棵树产籽1公斤,亩产也能达到110公斤;五年后即使每棵树产籽2公斤,亩产也能达到220公斤;十年后即使每棵树产籽5公斤,亩产也可达到550公斤,按每公斤籽20元计算,亩产值达11000元;理想情况下,十年后每棵树可产籽10公斤,亩产达到1100公斤,按每公斤籽20元计算,亩产值达2.2万元。亩产叶子500公斤,按每公斤20元计算,亩产值达1万元。仅籽和叶的每产值就在3.2万元。
文冠果还有其他产品,加工附加值更高。果壳略少于籽种,每亩按1000公斤计算,按王力华报道壳苷收率0.35%计算,得壳苷350公斤,将之干燥,扣除水分15%得干渣297.5公斤。壳苷作为生产治疗老年痴呆症的原料药,目前尚无参照价格,若以50元/公斤估算,产值为14875元。
按20%的出油率计算,每亩地可产文冠果油220公斤,目前市场400元/公斤,每亩地产油价值88000元。籽种里面有40%的油渣即440公斤,如果在榨油过程中蛋白质未被破坏,此时渣中蛋白含量应在50%,产量为220公斤。渣蛋白作为蛋白口服液原料或作为食品蛋白添加剂,目前也没有参考价格,若以100元/公斤计算,产值为2.2万元。如果壳苷和油渣不以原料出售,而是生产终端产品,其产值可以数倍增长。
文冠果最高端的产品是神经酸。文冠果油含有3%左右的神经酸,能补充大脑营养,修复大脑创伤,利于婴幼儿大脑发育,可增强记忆,延缓衰老,预防和治疗老年痴呆,被科学家称为"脑黄金"。神经酸的价格非常昂贵,能达到黄金的3倍。1克黄金按300元计算,1斤(500克)文冠果油含神经酸15克,价值13500元,亩产440斤油可出神经酸值594万元。
3、文冠果既是抗氧化剂,又是自由基抑制剂,是古今公认的长生不老药。(Zhang等,2010)通过DPPH自由基(DPPH·)清除试验和β-胡萝卜素漂白法测定文冠果油的抗氧化活性,以自由基吸光值减少一半所需的样品浓度(IC50)作为比较文冠果油脂抗氧化活性的指标,结果显示,这两种试验测得的IC50分别为0.151g/mL和0.195 g/mL,这表明文冠果油具有较好抗氧化活性。(邓红等,2006)以低温榨取的内蒙古省赤峰市文冠果种仁油为原料,试验动物为小鼠,进行体外抗氧化实验过程中,发现文冠果种仁油能够减少DPPH·大量聚集,是一种具有明显效果的DPPH·清除剂,对健康细胞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可适当延缓衰老时间。(赵晨煊等,2020)从文冠果油粕中提取出清蛋白、球蛋白、醇溶蛋白、谷蛋白4种蛋白,测定它们对DPPH·和羟基自由基(-OH)的清除能力,结果显示,提取的4种蛋白质对DPPH·和-OH有较强的抑制作用,文冠果油粕也因此有机会成为提取天然抗氧化肽的新资。文冠果油脂和油粕的抗氧化性能使其具有作为油脂抗氧化剂的潜力,这将扩大文冠果的抗氧化肽商业化应用规模,同时为开发新型功能性油脂或新型生物抗氧化物开辟了道路。
文冠果叶中的皂苷、黄酮、多酚、鞣质、小肽等活性生物成分具有强力的抗氧化、杀菌、消炎作用,效果直达痛风病灶,有效改变人体肾脏功能紊乱,阻止蛋白营养的重复吸收,使大量的尿酸钠盐通过尿液排出体外,从源头上根治痛风顽疾。文冠果叶中含有的大量的黄酮类化合物,具有清除自由基,抗衰老和预防心血管疾病,抗炎、抗病毒、抗菌等功能(王颖等,2011)。文冠果叶中的香豆素类化合物具有抗菌、抗凝血、抗HIV、肝脏毒性及光敏作用等多种药理作用。7-羟基香豆素具有抗菌、降压、抗癌的作用,被作为合成其他香豆素类药物的基础物质。秦皮素具有抗痢疾杆菌的作用,临床上用于治疗儿童急性菌痢(徐任生等,2004)。文冠果叶的提取物有一定的抑制人肝癌细胞HepG2增殖的活性和抗氧化性(张严磊等,2016)。
存在于文冠果叶和枝中的黄酮类化合物,主要有黄酮醇类、二氢黄酮醇类、黄烷醇类、二氢黄酮类以及黄酮苷类化合物。黄酮为酚酸类化合物,具有很强的抗氧化活性和保护心脑血管系统的作用。黄酮类化合物是临床上治疗心血管疾病的良药,有强心、扩张冠状血管、抗心律失常、降压、降低血胆固醇、降低毛细血管渗透性等作用,同时,槲皮素及其衍生物等许多黄酮类化合物具有抗癌作用(刘湘等,2010)。文冠果中的黄酮类物质具有高效抗氧化和清除自由基的能力,将文冠果的提取物按一定比例添加到化妆品或食用中,可使产品获得延长保质期的良好效果,并且还能提高食品的保健功效。
三、文冠果化解食用油危机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粮食安全是人类的终极目标。历史经验告诉我们,一旦发生大饥荒,有钱也没用,保障粮食安全是中国永恒的课题。
"五谷食米,民之司命也","食者国之宝也。"两千多年前司马迁在《史记》中写道："王者以民人为天,而民人以食为天"。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指出："谁控制了粮食,谁就控制了所有的人。"前苏联革命领袖列宁说："真正的经济基础是粮食储备,没有它社会主义制度只是一个愿望。"中国老百姓常说："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由此可见,从古到今,粮食安全的重要性任何时候都是任何国家的重中之重。
今年,世界粮食储备降到了几十年来的最低点,疫情危机使三十多个国家诱发粮食危机,中国作为粮食进口大国对粮食安全的担忧大为增加。在这种背景下,文冠果有责任、有义务全力支持与辅助国家粮食安全战略,有效推动调剂和补充国民粮食供给,牢牢端住装中国粮的饭碗。
中国粮油危机,主要是食用油危机。马成福分析认为,进口1亿吨大豆若是换成中国自种,要消耗8亿亩土地,而中国的农业耕地红线是18亿亩,拿出这些土地种大豆是不可能的。我国食用油缺口大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依靠种植草本油料,90％以上的食用油是从油菜籽、花生、大豆等油料中榨取的,而草本油料亩产量低,抗灾能力弱,产量不稳,经济效益差,从而影响了农民的种植积极性。目前,我国人多地少的矛盾日益突出,大力发展文冠果等木本油料,不仅可以改变我国食用植物油主要依赖进口的局面,满足人民群众的消费需求,而且还能够腾出更多的耕地种植粮食,有效维护国家粮油安全。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的保健意识不断增强,食用不饱和脂肪含量高的木本油料成为人们预防肥胖症和心脑血管疾病的主要保健措施。因此,近年来,城市居民的食用油正在由大豆油、调和油、色拉油向花生油、茶油逐渐向橄榄油和文冠果油转移。发展木本粮油生产还有利于优化食物结构,提高人民的健康水平。优质木本粮油食品,具有重要营养价值和保健作用。尤其文冠果是我国北方特有的优良木本食用油料树种,生态社会经济三大效益重大。
中国人均油脂消费量未达世界平均水平,仍处于需求刚性增长阶段。随着人口数量和收入水平不断提高,将使中国油脂消费量持续、快速增长。随着人口的增加和消费层次的升级,我国对食用植物油的需求还将呈刚性增长态势,维护国家粮油安全已成为一个重大战略问题。
西北文冠果基地的奋斗目标是：发展文冠果,美化北国大地,带领广大干旱山区群众,脱贫致富奔小康,解决食用油危机,健康炎黄子孙,造福中华民族!发展文冠果产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之中国梦。
文冠果象征着中华民族坚忍不拔的意志和自强不息的精神。她历经灾难却坚强不屈、欣欣向荣,凝聚着中华民族的顽强拼搏的精神和文化。她是美化北国大地的希望,她是脱贫致富奔小康的力量,她是解决食用油危机的源泉,她是健康炎黄子孙的母乳,她是造福中华民族的神树,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