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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汉子二十二首诗稿
隆冬雪原上念春
凝脂般润泽
恍惚间鬓边闪耀
腕表秒针高速转动
不停提示着光阴似箭
倘若用颜色
勾勒出浪漫青春
就用这茫茫无际的
雪原做背景
一片嫩绿又平坦的草坪上
风吹动柔顺的际腰长发
也掀起白色4连衣裙
飘逸的温馨
散发栀子花的暗香
咯吱咯吱的深深浅浅
银铃般的笑声
如此奔放 热烈
写于2022年元月28日

池塘夏日
汹涌的鼓噪
蝉鸣 一浪高过一浪
绿荫里涛声此起彼伏
嫩玉指间的晶莹里
嵌有一轮红日
放射出璀璨光芒
不再踯躅徘徊的蜻蜓
在尖尖角上
等待着初次约会
池塘上的T台
六宫粉黛次第登场
展示多姿的风韵
重金属般的阵阵蛙鸣
抒情 时而低沉浑厚
时而激昂高亢
写于2022年元月28日午

雪中山村
薄雪素裹的山村
宛如身着露脐装的少女
凝脂般的肌肤
极富弹性地娇嫩
纤细 优柔 舒缓
充斥着美感的线条里
散发着青春活力
引领年度的服装时尚
短板的白色羽绒服
白色烟筒长裤
婀娜 窈窕 飘逸
浅淡的梨花白
泛着些许的桃色粉红
那样妩媚 多姿动人
写于2022年元月30日

祈愿
炊烟袅袅升腾
时刻召唤着他乡儿女
都在来时的路上
尽管高铁一再提速也追不上
风风火火地赶着回家团聚
迫切的心 依然感觉
乘坐绿皮火车的缓慢
祈愿有一场瑞雪
预兆如意吉祥
只待十里春风吹拂
便会有漫天飞舞的雪花
打湿故乡的脸颊
推开春天的门楹
才扫净又落上一层
久违的老宅院子里
一群蹦蹦跳跳的麻雀
身后绽开一朵朵
梅花
写于2022年元31日晨

除夕
山村阳光普照
风有柔中带刚的凛冽
时断时续的爆竹声
少了以往的激烈
冰雪和硫黄可以去除瘟疫
古往今来的传统定律
逐渐被现实打破
如今回家过年也成了
奢侈的期冀
听闻家乡喜降瑞雪
祈祷寅虎丰年吉祥
遥寄游子的深情祝福
银装素裹的世界梨花盛开
蛰伏的生灵又添新衣
厚厚的棉絮覆盖下
悄悄孕育着盎然的新绿
季节大门正徐徐打开
只待春娃娃降临
写于2022年元月31日

大年初一
一夜守岁
本该是虎虎生威
却都成了疲倦的卧虎
尽管窗外鞭炮轰鸣
屋内鼾声如雷
院内的积雪
直退到篱笆墙根
不足以堆起白雪公主
灶前佝偻的背
轻咳伴着噼啪声响
电视回放着春晚
依然没有精品杰作
吸引观众眼球
可以让低头族的视角
移开手机屏
写于2022年2月1日

荒芜里的春意盎然
老宅的一隅
泛黄的影像荒芜
曾经精雕细琢规矩方圆
垒砌界墙的能工巧匠
和那位明知用竹篮
打水一场空的人
最终的青春 爱情 光阴
都从时光的缝隙间流逝
一根竹竿撑起的日子
几多汗水 几多艰辛
不知是哪只麻雀
衔来一颗春天的种子
才会让这枯荣的氛围里
有盎然的绿意
写于2022年2月1日晚

享受孤独
不经意间学会了独处
自己和自己对话享受孤独
可以摈弃清规戒律
尽管欢声笑语满屋
好比牛毛细雨难以渗透
众人皆醉我独醒
初始的月牙弯弯西斜
那枚凋零的花瓣去向何方
钝镰岂能收割爱情
婀娜窈窕的意象
垒砌心间的唯美修辞
雨后斜阳撘起鹊桥
沏上一壶新茶
烫上一壶陈年老酒
细细品 慢慢回味
写于2022年2月2日

初三
屋里屋外
冰与火交替鲜明
血缘亲情浓郁热烈
直让窗前的阳光
略显得逊色
茫茫的雪野尽头
春天的大门
正徐徐地打开
花喜鹊登临屋脊
叽叽喳喳地告诉主人
将有他乡远客光临
二柱子喜出望外
美滋滋地收拾自己
一贯凌乱不堪的卧室
短发貌似韩丹的准婆婆
急忙张喽着迎亲
注:韩丹是村里的傻女人
写于2022年2月3日晨

打春
雄鸡铆足了劲唱响
山村的黎明格外明朗
蛰伏的继续蛰伏
无论是早起的勤奋
或是叫不醒的贪睡
都是生活的幸存者
一幢幢农舍屋顶
零星的炊烟袅袅地升腾
很快散尽在灵魂归处
一遍遍演绎过
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冬
恋恋不舍地远离
蹲在墙角的老农具
从积雪中微微探出头
写于2022年2月4日晨

口罩
再也不用刻意掩饰
那些无法掩饰的尴尬
现实的生存法则
令唇齿相依的裙带
瞬间反目成仇
曾经用一捆大葱
可以暂缓两名鲁籍壮汉
彼此之间的争斗
如今的人际亲情淡漠
一旦利益的链条断开
便会凶相毕露
幸好有几层薄纱
可以遮挡住唇枪舌战
带来火药味的硝烟
写于2022年2月4日午

乡村二月
冬 背影渐行渐远
阳光投射窗棂的初春剪影
是依然凛冽的动漫冰霜
画面里的广袤世界
任由无尽地想象
光阴似离弦之箭
从青春到两鬓斑白
转瞬间一闪念
岁月定格的影像泛黄
酒窝里的故事
难以忘怀的恋情
老槐树下的短轨钟声
西山的黄鹂鸟鸣
在松枝上缱绻
写于2022年2月4日午后

不良嗜好正在野蛮伤害
本该温暖和煦
却是如此地凛冽刺骨
不只是正值青春
故意用叛逆吸引眼球
成为被关注的惯用伎俩
明知道长时间看手机
会影响颈椎和视力
到处都是低头族
烟盒标识吸烟有害健康
不惜用低廉收入购买
一颗接一颗地吸食
丝毫不顾及危害他人
岂知不良的嗜好
正侵蚀着国民素质
写于2022年2月5日晨

他乡也有一条小河
横贯东西
水向西流
一眼望不到尽头
不知来自何方
也不问其去处
每隔百米有桥相连
两岸对比鲜明
河面没有涟漪
更听不到潮声
一张凝固的表情
然耳畔的阵阵喧晔
似有海浪奔腾
鸥鸟振翅欢鸣
启航的汽笛声声
写于2022年2月7日

回乡探母
通体的火炕
依然那么宽敞 滚烫
不知不觉地成为温室里
备受宠爱的花朵
八旬老母的爱抚
胜过阳光雨露滋润
幸福的花蕾
绽放女儿的脸上
温暖的怀抱里
紧紧地依偎
重拾儿时的惬意
聆听到微弱的心跳
不免心生痛惜
祈愿安康福禄
写于2022年2月8日

小院黄昏
夕阳渲染的炊烟
消隐天际边的色彩橘红
浅淡的月光
映衬满院子佝偻
身影 从柴垛到仓房
再从鸡栏到堂屋
一圈圈地挪动
用细碎步履
勾勒山村小院
黄昏交响五线谱
待鸡上架 狗进窝
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
探出窗外的羸弱灯光
昏暗 融于墙角残雪
写于2022年2月9日晚

山村醒来早
色彩如此单调
恍惚间难以界定昼夜
零星几声雄鸡唱响
很快被一群麻雀
唧唧喳喳的觅食号子声
淹没 幸存者的颂词
求生者的祷告
以及谋生者的唠叨
此起彼伏地喧晔
突然间思维的短路
来不及脑补的词语
拿捏不准的平平仄仄
都比不上东方一轮鲜红
那么庄严 夺目
写于2022年2月10日晨

又一个雪打灯的元宵节
匀速摇动的竹笸箩里
十二枚月亮不停地
滚动 阴晴圆缺
八月桂花的清馨
封存一瓣瓣揉碎的心念
饱含甜情蜜意
那些蹉跎岁月
苦辣酸甜咸五味杂陈
日月往复成年轮
水中的月亮
隐隐约约的浪漫代价
充满苦痛和艰辛
飘忽不定的时光
似霜花 似梨白 似鬓雪
经典老歌里的故事
写于2022年2月10日

留白
凛冽与料峭交织
碰撞 飞溅零星的雪花
未闻爆竹声声
愈来愈淡的年味和亲情
莫非是没有弥散硫黄
瘟疫才敢肆意逞强
积雪是暮冬的留白
只等序幕拉开春意盎然
或许是一张白纸
才是最新最美的诗画
写于2022年2月12日晨

树挂
春寒料峭
霜花凝结枝头
不免生出缕缕挂牵
频频举头遥望
影像时隐时现
疑是护城河里的苇花
亦或汗水浸透的防护服
包裹着窈窕酮体
还有一张张布满勒痕
娇嫩含羞面孔
倒春寒怎能禁得住
扑面而来的温暖和煦
岂知嫩黄的芽孢
正悄悄地孕育
写于2022年2月12日午

归途偶遇一场雪
飘雪的乡间公路上
若雪爬犁行进的大客车
时而绕山盘旋
时而顺势下滑
着实为司机捏一把汗
即便是将要路过
小品笑星大师的故乡
时刻悬着的心
丝毫不敢懈怠
年后恰逢毗连佳节
全然没有喜庆和心动
归途偶遇一场雪
映入眼帘的片片白
疑似匆忙闪挪的防护服
唯恐难料的疫情
令归心时时忐忑
写于2022年2月14日

元夕
一颗小蜡头
坐在罐头瓶子里
微弱的火焰 也可以
点亮童年的梦
一辆二手自行车
寒来暑往 艰难地转动
汗水夹杂几声轻咳
伴着辛酸苦痛
夜下挑灯
一块一块地拼凑
补丁落着补丁
有阴晴圆缺
围坐不满的餐桌
永远失去有力的支撑
缺掉一角的生活同心圆
如云遮月 似雪打灯
写于2022年2月5日

作者简介:
蔡文瑞,笔名倔强汉子,河北秦皇岛山海关人。热爱文学,正在努力创作中。本人喜欢的古词绝句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写自己的诗句,绝不做拼装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