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迎春
文/杨忠科
梅开了,春还没有来,不过,梅已孕育了春的信息,或本身就是春;雪,也下过了,但,春还是没来,相信,“风雪迎春到”,那只是迟早的问题。
我对梅雪似乎总有一种异样感觉,是一种难以说清,也难以表达的那种。每次见到梅或雪,总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激动,真的是这样。
记得大学期间写了一些有关梅雪的诗,那应是一种青春开始萌动的诗,有人会说,怎么到大学才开始萌动呢?是的,之前虽不小,初高生嘛,但那时只顾读书,按人们常说的,那是“书呆子”才只顾读书,我承认,那时的我就是典型的“书呆子”,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但到了大学,视野更开阔了,见的人更多了,读的书也更多了。生理心理也更成孰了,似乎无形中也产生了一种只有青春期才有的莫名感觉。现在看来,那是一种正常感觉,人人都会有的感觉。
毕业后,从北京回到家乡鄂州,参加了工作。由于迫于工作生活,好像大学期间的感觉竟慢慢消失了,这一消失竟达二十年之久,工作二十年后,本人似乎又有了感觉,一口气,不到一年时间竟写了近四百首诗词,后来收集整理成集,名之为《心灵之歌》,约11万字。这部诗词集有很多是有关梅雪之恋的。再后来,又换了工作,命运又把我安排到了大学,先从事教学,后又从事学报编辑工作,同时兼职教学工作,直到现在。这个时期,开始忙于工作,没有文娱爱好。16年夏天参加了抗洪抢险工作,当时在休息之余写了一些有关抗洪抢险的诗词。到了18年下半年又开始了诗词创作,也写了梅雪之恋诗词,梅写得多些,雪写得少。直到21年底后直到现在,专题写了梅雪之恋10首,还有零散的有些。这些都是献给最爱的梅雪的。我没有丝毫的讳言,因为我敢爱,也敢表达。
再来说些实际的体会。近三年来,闲余时间写了一千多首诗词,也利用节假日时间出去游玩,每到一处,最关心的事,其中之一就是看有没有花。什么季节就应有什么花。辛丑年立冬以来,我就开始关注我市西山梅花情况。22年1月2日,还是农历冬月三十,当天上午就上了西山,特意上山寻梅的。当年苏东坡先生经常上西山,写了很多有关西山的诗词文章,其中在《武昌西山》诗中就有一句提到了梅花,即“步上西山寻野梅”。那时的西山应有野梅。现在的西山至今我没有发现有什么野梅,我看到的都是人工栽培梅。栽培梅也是梅吧,反正都是梅。所以这次上西山,实际是寻“家梅”。近三年来,上西山无数次,但只有今年1月2日那一次,让我记忆最深,就是我平生第一次在西山上看到了腊梅的初开,当时天气晴和,熙阳斜照在西山上,林丛中,一片祥和气氛。当时看到了腊梅初开,激动之情不由而出,很快跑过去,亲呀,嗅呀,闭着眼睛,对着她深深呼吸,似乎想把她的郁香全部吸进腑里。以前在诗词中看到的梅,其实并没有什么真实感受,至多是认为诗词写得美,不一定是认为梅有多美。现在实际看了初开的腊梅后,仔细地看了看,的确是太美太珍贵了,粗看远看可能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之美,如果近看,就不一样了。她是那么高贵,那么纯洁,虽呈金黄色,却金黄得纯净,毫无杂质,她又是那么鲜嫩,如同年轻貌美的女子的肤色那么光鲜,那么嫩美,嫩得似乎要流出来似的,多么富有生机与活力和朝气。以前在诗词中看到了“凌寒独自开”之类赞美梅花句子,其实,不仅如此,梅花也喜欢熙阳普照。小时候唱的当时最流行的歌曲不是有一“万物生长靠太阳”的句子吗?梅花也一样,虽然她们不畏寒,但也不代表她们只喜欢寒,其实也喜欢温暖的阳光。这次新年伊始上西山看到了初开中的腊梅更证实了这一点。当时整个西山,只有极少数花开了,如山上的神奇阿拉伯婆婆纳花和千里光开了,腊梅开了近一半,山上个别红梅也初开了,大部分仍在苞里睡着呢,山下梅花是第二天专程去看的,腊梅开得最多最好,红梅也是个别微开,绿萼梅未远开,苞也不大。山下谦逊的结香花也正开,虽不像花,但很香,花开得保守,也结实,也很低调,都羞答答地下垂着,不敢抬头见人似的,太害羞了。但她的香却不逊于腊梅香。好了,这里并不想过多去比较她们。
腊梅,红梅,宫粉梅,绿萼梅,白梅,品种多,但腊梅开得最早,她在寒冷冬腊月给人们带来温暖,带来了美丽,带来了快乐和幸福,她才是真正的报春使者。也许春天真正来了,百花盛开了,而她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无怨无悔地回到了生之养之的土壤里,化作春泥,供更多的花儿更好地孕育、生长和绽放。
前几天也就是辛丑年腊月十二,公历2022年1月14日上午11时多江南吴都下了第一场雪,下的并不太大,持续时间不长,估计十几分钟。当时我在下班半路上,我亲眼见证了新年第一场雪,当时也是异乎寻常激动。当时我带了伞,但有意不用伞,我就是想真正体会下雪的味道。记得18年底吴都也下了一场大雪,铺天盖地的,当时地上积雪较厚,我当时有意地冒着大雪到南湖,到校园,看雪景。身上都挂满了雪。回来后即写了一首七律。今年虽下了雪,虽不大,未形成真正的雪景,但仍很兴奋和激动,也很幸福!因为我感到了塞北过来的雪情诗意,雪的味道也早已渗入我的诗中,早已填满我的灵魂。
冬天真的来了,但腊梅早开了,早就把春天的喜讯送来了;风雪也早来了,红梅,绿萼梅等也听说开放了,尽管这两天江南吴都却下着细雨,虽有冷的感觉,天空也迷糊着让人可能会有迷茫感觉,但内心里却很充实,很快乐,很幸福,因为,春节快到了,团圆的日子正姗姗而来,春天早来心中,不用问“春天还远吗”……
(2022.1.22.16:11初稿于家)



作者简介:杨忠科,男,湖北鄂州人,汉族,大学本科,副教授,副编审(副高编辑职称),某刊物副主编。鄂州市诗词学会会员(2019年春加入),鄂州市楹联学会会员(2019年春加入),湖北省诗词学会会员(2020年11月26日加入),中华诗词学会会员(2021年10月31日加入),《望月文学》杂志特约作家(2019年10月1日加入)。在合法刊物上公开发表学术论文近四十篇,主持和参与省市级课题十多个,全部结题,合著出版一部。有数百篇评论、散文、诗歌散见于各大网络媒体平台等,共计创作诗词2292余首/阙(截至2021.12.31),公开出版和发表诗词共73首/阙。学生时代和工作时期主要习作已分别辑入《杨忠科学生时代诗词选》(约3.5万多字162首)、《杨忠科学生时代作文选》(约7.5万多字)、《心灵之歌》(11万多字373首)、《杨忠科博客文选》(名称待定)(约38万字)、《汶川“五一二”——一个民族永远的痛!》(17万多字)、《爱情论》(3.4万多字民)等诗文集中。另外,主编《中国当代优秀诗词选》(待出版,该诗词选收录杨忠科原创诗词826首/阙)
七绝·梅雪恋(10首)
文/杨忠科
惯于冬腊伴寒开,惜未欣逢六合来。
唯剩林逋孤影守,忍看随处尽尘埃。
心门岁岁为君开,暮想朝思倩影来。
鸿雁南归无讯息,唯余江上尽浮埃。
思君最可让心开,早把馨香捧上来。
只恨北风常肆掠,花飞瓣落化黄埃。
平生珍惜一年开,故早新春馥郁来。
百卉凋残吾独艳,凌寒傲宇净纤埃。
休言野岭我孤开,总有痴情不请来。
近抚细观常忘返,犹拿纤手拂寒埃。
寒潮漫野亦香开,只为琼妃北向来。
既遣朔风驱败叶,又教细雨洗阴埃。
并非唯我傲天开,只怪寒魔迫逼来。
倘使众生皆冷淡,乾坤无处不荒埃。
一花常引万花开,香满乾坤我下来。
寒客并非皆冷物,化为春泥亦肥埃。
忽阴忽雨又阳开,冷不防寒悄悄来。
借问梅妻知晓否?何时仙藻下尘埃?
梅妻鹤子笑颜开,更喜琼妃已赶来。
天下情人终眷属,翩翩起舞荡阴埃。
(2022.1.12.)

梅雪恋
文/杨忠科
十里枯枝待剪栽,季冬将过勿须猜,
江南寒客乘云降,塞北琼妃驾雾来。
丝雨又飘除浊去,微风犹拂兆春回。
欢天喜地迎祥福,梅雪相携笑逐开。
(2022.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