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芦苇荡
诗ll朱学钊
淮河芦苇荡,
绵延数里长。
春笋似检阅部队,
齐刷刷排列在河畔上。
从不抱怨土地是否肥沃,
一个劲地向上向上,
疯狂地长。
夏天一片青纱帐,
连成绿色海洋。
随风荡漾,
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秋天苇穗随风摇曳,
像串串红高粱,
又像运动员举着火把,
奔跑在田径赛场上。
冬天苇絮沸沸扬扬,
像天女散花,
为人类巧扮改妆。
芦苇荡,
有人说其貌不扬。
可它是动物的乐园,
鸟的天堂。
大的小的黑的白的,
从水里连到天上。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春绿夏碧,
秋黄冬霜。
像修美的村姑,
似仙女站在水中央。
古有朱元璋,
芦苇荡放猪放羊。
岸边观赏第一山,
相中依山傍水好地方。
选一块风水宝地,
将祖上衣冢迁此安葬。
明代皇家第一陵,
引来无数游客观光。
汗马功劳应表彰。
上古以它做笛膜,
一支曲子吹老了苇塘。
凄冷的胡笳声,
陶醉了捣衣娘。
脆弱的身躯支起茅屋,
糊起泥巴即成墙。
苇絮充棉用,
造纸写文章。
编蓆当床铺,
窝折能屯粮。
天然屏障。
带不走满目青翠,
烧不完战斗火光。
游击健儿逞英豪,
战斗在青纱帐。
淮河边芦苇荡的故事,
堪比沙家浜。
河岸构筑水上长城,
河汊子当迷宫捉迷藏。
和敌人斗智斗勇,
与鬼子真枪真刀较量。
炸碉堡,
惩恶霸,
前方枪林弹雨,
后方摆渡划桨。
芦苇荡将鬼子埋葬,
芦苇挺起民族脊梁。
每到端午节,
采粽叶在芦苇荡。
大枣莲子葡萄干,
花生腊肉火腿肠。
塞上一些糯米,
包上苇叶五花大绑。
粽未熟,先闻香,
吃一口,醉到心房。
吃着粽子,
想着汩罗江。
粽子的涟漪,
传颂着千古绝唱。
斑斑岁月,
褪不去翠绿的戎装。
茫茫芦苇荡,
将我思绪带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