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失去了故乡
文/钟永星
这一年
我失去故乡屋顶上
堆积的干草和晾晒的玉米
离开这些年
一直想描述我孤寂的院内
一点点走远的记忆
风像吹走了过去满院子的热烈和花开
回到以西
却扶不起
梦中一个个比土壤还亲近的影子
在这原谅过
在外瘪下多年的心袋
我会补上我的爱和宽容
把一些消失在故乡的葵 玉米
包括暗下来的镰和锄找岀来
悄悄打开内心温暖的一些词
轻轻扑向它们
把丢失满院子的质朴阳光
还有那一年
母亲挑回一扁担的渠水和牵挂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