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福 海博

压砂地,就是在地里铺上砂子的地。压砂地有效增加土壤蓄水保墒、抑制蒸发和减尘防蚀的功能,使茫茫戈壁变成了绿色的农田,使人类生产环境大为改观,它是我国西北干旱地区人民群众长期同旱魔作斗争的智慧结晶。

我国的压砂地总面积在10万~13.33万公顷,主要种植西瓜和甜瓜等经济作物,主要分布在西北的甘肃省中部地区,青海、新疆和宁夏的部分地区,以及山西的晋中等半干旱地区。

压砂地历史悠久,起源于甘肃。压砂前的地大部分都是荒地,由于干旱、降雨量少而无法种植利用,压砂后由于蓄水、增温效果好,在历史上起到了抗旱救灾、维系生计的巨大作用。但目前由于压砂地老化,已成为边缘农业。总结压砂地生产发展经验,持续利用好压砂地,使压砂地更好地发挥助农增收致富的作用,是农业工作者的历史使命。

甘肃压砂地主要集中在兰州市的永登县、皋兰县和白银市的靖远县、景泰县,目前约有5.3万公顷,大多数种植小麦、糜子、谷子、胡麻、豆类等杂粮,种植西瓜、籽瓜和甜瓜的面积约有一半。种植瓜类面积最大的是靖远县,有压砂地逾2.67万公顷,种植作物以籽瓜为主,是白银市最大的籽瓜基地。靖远县压砂地实行3年轮作制,第1年种植籽瓜,第2年倒茬种植小麦或糜子,第3年歇茬,第4年再种植籽瓜,依此进行轮作种植。种植瓜类第2位的是皋兰县,皋兰县1993年以前有压砂地1.65万公顷,现有0.73万公顷,每年种植鲜食西瓜0.4万公顷,籽瓜0.3万公顷。压砂西瓜、籽瓜与小麦、糜子及豌豆进行倒茬,第1年种植西瓜或籽瓜,第2年种植小麦或糜子,第3年种植豌豆,第4年再种植西瓜或籽瓜,依此进行倒茬。永登县是甘肃压砂地的起源地,1993 年以前有压砂地3.13万公顷,现有0.62万公顷,主要种植糜子、谷子、胡麻、豆类等杂粮,零星种植西瓜、籽瓜。景泰县有压砂地约1.27万公顷,分布在正路乡、寺滩乡和芦阳镇等三个乡镇,主要种植春小麦、胡麻、扁豆、箭舌豌豆,西瓜、籽瓜的种植面积很小[1]。由于政府没有引导和补贴,甘肃的压砂地始终属于老化、退化、减少和边缘化趋向。

在降雨量只有200毫米、蒸发量却高达2000多毫米的宁夏中部干旱带上,百姓利用富含硒元素的砂砾铺在土地上节水、保墒,探索出一种独特的西瓜种植方式,结出的瓜个大、味甜,且富含硒元素,因此被称为硒砂瓜。2018年,"中卫硒砂瓜"通过国家地理标志农产品保护认定。

宁夏压砂地发展到全国大半面积,经济效益最好,是与党和政府的正确引导和大力补贴分不开的。2002年,自治区党委、政府研究部署中部干旱带农牧业发展与生态环境建设的盐池工作会议后,压砂地进入有组织有计划的大发展阶段。中卫市自2004年建市以来,因势利导,将这种传统的压砂种瓜方式大面积推广,建成百万亩硒砂瓜产业带。

宁夏压砂地主要集中在中卫市城区香山乡、兴仁镇和中宁县鸣沙镇、喊叫水乡等地区,2003年至2007年短短4年多时间压砂地面积由0.67万公顷(10万亩)发展到6.67万公顷(100万亩),成为我国目前最大的以生产硒砂瓜为主的压砂地集中区域[2]。

到2007年在中卫环香山地区已形成近100万亩连片种植的纯天然绿色西瓜、甜瓜基地,产量和产值连年增长,瓜农从中获取的经济收入也不断攀升,其中2007年硒砂瓜总产量达到78.6万吨、总产量4.05亿元、瓜农人均收入2680元,2008年分别为120万吨、7.2亿元、4800元,2009年为108万吨、8.4亿元、5400元,2010年为120万吨、9.36亿元和6200元[2]。到2011年,中卫市有压砂地7.25万公顷,约占全国压砂地的大半,其中西甜瓜面积7.17万公顷,总产量119万吨,总产值达到10.7亿元,成为中卫山区的支柱产业、特色产业。"硒砂瓜"成为宁夏名闻全国甚至海外市场的一张"绿色名片",也是中部干旱带最具生命力的优势特色高效农业,为干旱区贫困农民提供了一条脱贫致富的理想道路。实践证明,现代农业必须走规模化产业化品牌化的道路,才能把一个产业做大做强。

民谣形容压砂地是"苦死老子,富死儿子,穷死孙子。"建造一亩压砂地,在生产力不够发达的时代,不仅要花费很大的代价,甚至是一个农民的毕生精力耗费,而且利用年限很短,仅能维持一代人的生计。由于发展速度过快,在压砂西瓜、甜瓜产业发展过程中出现了作物结构单一、种植模式单一、劳动强度大、轮作倒茬难等问题,尤其连作导致压砂地老化,硒砂瓜病虫害增多,品质下降、市场过剩。随着压砂年限的增加,西瓜产量明显下降,压砂5～8 年、10 年、15 年、25年的产量分别比压砂1～3年下降30.6%、40.0%、60.0%、73.3%。1995年以前压的1502公顷老砂地,耕种的只有8.67公顷,剩下的1493.33公顷老砂地一部分种了枣树和柠条,大部分仍撂荒着。中卫市的压砂地91 %的面积是2005年以后压的,到2018年全部变成老砂地,面临着弃耕的危险。如何持续利用压砂地是中卫市农业产业面临的严重问题。

轮作倒茬是压砂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措施之一,而如何选择倒茬作物又是轮作的关键措施。为此,科技人员和农民试种了油葵、蓖麻、棉花、芝麻、花豆、绿豆、辣椒等作物进行轮作倒茬。试种结果表明,油葵、蓖麻植株蒸腾耗水多,而压砂地土层含水量很低,不利于轮作后的下一茬作物种植;棉花则因香山地区无霜期短、秋凉早,成熟棉桃仅为45.8%;芝麻籽粒小,播种深度不易掌握,保苗困难,产量低;花豆、绿豆需随黄随收,收获不及时,易裂荚落粒,影响产量;辣椒虽效益稍高,但需肥需水多,管理费工。后来又试种枣树,在中卫香山地区年降雨量平均不足200毫米的条件下生长不好,结的枣没有甜脆感,商品性差,价格偏低。以上作物种植均不理想,而且用工多、经济价值偏低,因此不适宜在压砂地大面积推广种植。

南山台子10万亩压砂地已经撂荒多年了,又变成了一片茫茫戈壁滩。马成福多次站在那里,望着那一望无际的砂地兴叹不已,多么好的土地,撂荒了多么可惜啊!如果种上文冠果,将变成一片文冠果林海和花海,将进一步提升沙坡头的旅游价值,吸引更多的游客前来旅游和品尝文冠果油茶等保健产品。

为保护好硒砂瓜这张"绿色名片",中卫市从2020年开始全面推行硒砂瓜"三年轮作制",即各县(区)、乡(镇)、村、农户每年必须拿出三分之一连续种植三年以上的压砂地休耕轮作。所有休耕压砂地要进行机械深松,增施有机肥,清除田间杂草,杀灭病菌和虫卵,增强蓄水保墒能力,恢复土壤地力。市财政拿出8000万元鼓励百姓休耕轮作,每亩地补助150元至200元。当年全市硒砂瓜落实种植面积62.4万亩,较去年减少29.22万亩,减少31.8%。

毋庸置疑,由于压砂地老化等问题,加上现代社会人们怕三高少甜食等健康观念的变化,硒砂瓜市场大量过剩,压砂地和硒砂瓜高潮不再,在压砂地寻找适宜且价值更高的新作物势在必行。

我们经过多年的研究认为,压砂地种植文冠果相得益彰一劳永逸。由于文冠果是一次种植千年受益,因此压砂地种植文冠果后,压砂地的老化和病虫害等一切弊端将荡然无存,文冠果系列产品更符合现代人的健康生活新时尚,因此我们建议在压砂地发展抗旱节水的铁杆庄稼文冠果。我们已经在甘肃景泰压砂地种植文冠果多年,其长势和经济效益都远远大于种植硒砂瓜和其他作物,中卫市相对来说土壤降水气候等农业生产条件都优于景泰,许多压砂地已经装上了滴灌可进行水肥一体化操作,相信中卫压砂地种植文冠果应该生长更快效益更好,而且文冠果寿命长达2000年,千年的文冠果还能开花结果。中卫压砂地种植文冠果,一定会焕发新的活力,创造新的辉煌!

目前,文冠果旱地造林密度一般采用2米×3米株行距即亩栽110棵,三年后即使每棵树产籽1公斤,亩产也能达到110公斤;五年后即使每棵树产籽2公斤,亩产也能达到220公斤;十年后即使每棵树产籽5公斤,亩产也可达到550公斤,按每公斤籽20元计算,亩产值达11000元。种植文冠果可申请国家新一轮退耕还林还草补贴,每亩地补贴1500元。前三四年树小还可以套种硒砂瓜,或者豆类作物等其他低杆且耗水少的作物,这样既可以增加经济收入,提高幼林期林地的经济效益,又起到了除草松土和增加土壤肥力的作用,可谓一举两得。

文冠果具有喜光、抗旱、抗寒、耐盐碱、耐瘠薄的能力,病虫害少、生命力顽强、寿命长达2000年的优点。它是我国北方的乡土树种,既有非常好的生态效益和经济效益,还有特别好的绿化和美化效果,是目前我国北方最有特色的造林树种和绿化树种,也是较有经济价值和发展前景的特色林果产业。

文冠果全身都是宝,具有非常高的食用价值、药用价值、观赏价值和生态价值,是树木中的国宝,园林中的奇葩。它是我国特有的优良木本油料树种,又是珍贵的旅游观赏植物,也是优良的木材树种、水土保持树种和常用保健中药材。

文冠果种子含油率33.7%,种仁含油率66.8%。文冠果油是高级药、食兼用油,是植物油中的极品,品质比橄榄油和油用牡丹油都要好。文冠果有抗炎、改善记忆、改善心血管、抗病毒、抗癌、抗艾滋病(HIV)活性等功效;对风湿性关节炎、消肿止痛、皮肤风热症、遗尿症、老年痴呆、肝炎、中毒性肝损伤等有一定的疗效;可降低胆固醇、降血脂;对6种癌细胞(乳腺癌、前列腺癌、胃癌、肝癌、宫颈癌、白血病) 有高抑制活性的作用。

文冠果油的不饱和脂肪酸高达94％,易于人体吸收消化,有降胆固醇、软化血管的作用,可降低胆固醇和血脂。文冠果油富含大脑黄金神经酸(2.6%~5%),是心脑和神经系统健康的主要元素。文冠果茶有杀菌、消炎、止血、利尿、消食、消脂、抗氧化、抗衰老等功效,可治疗失眠、痛风、肠胃炎、前列腺炎及"降三高"、减肥等。大力发展文冠果产业,可破解生态危机、食用油危机,促使生态、经济、社会三大效益和谐健康发展。

近年来,党和国家高度重视木本油料,大力支持文冠果产业发展,相继出台了《国家林业局关于印发文冠果原料林可持续培育指南和山桐子原料林可持续培育指南的通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木本油料产业发展的意见》《关于扩大新一轮退耕还林还草规模的通知》《国家林业局关于加快培育新型林业经营主体的指导意见》等优惠政策,各省市也争相出台了一些支持文冠果产业发展的优惠政策。我们要充分把握好这些政策和机遇,努力发展文冠果产业,开创文冠果产业的新局面。

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食以油为先。粮油安全关系到人民的生活和社会安定,始终是全人类面临的重大问题。尤其中国是人口大国,粮食安全更是关系国家安危的重中之重。

然而,国际巨头垄断已成为中国食用油战略安全的现实威胁。目前,世界粮食交易量的80%、中国油脂市场原料与加工及其食用油供应的75%以上,已经被拥有百年历史的四大跨国粮商"ABCD"所控制。跨国粮商在中国97家大型油脂企业中的64家企业参股控股,占总股本的66%。国际巨头凭借资本和历史与经验的优势,已完成对上游原料、期货,中游生产加工、品牌和下游市场渠道与供应的绝对控制权。

多年来,我国食用油进口量超过国际安全预警线,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食用植物油进口国,同时也是世界油料进口大国。2017年,中国自产大豆1400万吨,总进口9554万吨,而且都是转基因大豆,说明中国极度缺乏食用油。2018年度产油量1192.8万吨,消费量3511万吨,说明66%依赖于进口。2019年受中美贸易纠纷的影响,2018、2019大豆进口有所下降,2019年中国大豆进口量为8851万吨,菜籽进口量达274万吨,芝麻81.5万吨,亚麻籽42.7万吨,花生40.5万吨,葵花籽30.2万吨,棉籽6万吨。2019年中国棕榈油进口量达755万吨,菜籽油进口161.5万吨,葵花籽油122.9万吨,豆油82.6万吨,花生油19.4万吨,椰子油17.2万吨,橄榄油5.4万吨,亚麻籽油5.1万吨。2020年我国大豆进口量突破1亿吨创历史。2020年全年月累计进口大豆10032.82万吨,同比增幅11.7%;还进口食用油983.1万吨。这对我国食用植物油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也对我国粮食安全敲响了警钟。

中国人均油脂消费量未达世界平均水平,仍处于需求刚性增长阶段。随着人口数量和收入水平不断提高,将使中国油脂消费量持续、快速增长。2018/2019年度我国食用植物油消费量为3523万吨,同比2017/2018市场年度增加了123万吨。随着人口的增加和消费层次的升级,我国对食用植物油的需求还将呈刚性增长态势,维护国家粮油安全已成为一个重大战略问题。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的保健意识不断增强,食用不饱和脂肪含量高的木本油料成为人们预防肥胖症和心脑血管疾病的主要保健措施。因此,近年来,城市居民的食用油正在由大豆油、调和油、色拉油向花生油、茶油逐渐向橄榄油和文冠果油转移。发展木本粮油生产还有利于优化食物结构,提高人民的健康水平。优质木本粮油食品,具有重要营养价值和保健作用。尤其文冠果是我国北方特有的优良木本食用油料树种,生态社会经济三大效益重大。

我国食用油缺口大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依靠种植草本油料,90％以上的食用油是从油菜籽、花生、大豆等油料中榨取的,而草本油料亩产量低,抗灾能力弱,产量不稳,经济效益差,从而影响了农民的种植积极性。目前,我国人多地少的矛盾日益突出,大力发展文冠果等木本油料,不仅可以改变我国食用植物油主要依赖进口的局面,满足人民群众的消费需求,而且还能够腾出更多的耕地种植粮食,有效维护国家粮油安全。

文冠果历来存在移栽成活难和"千花一果"等难题,西北文冠果基地从文冠果的"深根性"和"肉质根"这两个重要特性入手,利用控水育苗、药水泡根、泥浆蘸根和塑料包根等措施,解决了移栽成活难题;西北文冠果基地从全国56个地方购买了文冠果种子进行杂交育苗,发现哪一棵挂果早、挂果多就采下来,进行第二代育苗,一直进行了8代共20年时间,才培育出了高产文冠果种苗,从而为文冠果的产业化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马成福原来是一位关注生态的报告文学作家,由于写作《流血的石羊河》,与抗旱节水的文冠果一见钟情,从此矢志不渝研发文冠果20年。他创办了西北文冠果基地,破解了文冠果移栽成活难和"千花一果"等难题,经过杂交选育培育出了高产文冠果新品种,入选全国木本油料"一线工匠"人才库,被业界称为"文冠果杂交之父"和"文冠果产业的拓荒者",还被聘请为宁夏文冠果总顾问。他不畏艰难,开拓创新,以实践科研和宣传推广为一体,带领干旱山区农民脱贫致富奔小康,把鲜为人知的文冠果,干成了利国利民的新兴产业,被评为"新农村建设带头人"。

马成福的梦想是：发展文冠果,美化北国大地,带领广大干旱山区群众,脱贫致富奔小康,解决食用油危机,健康炎黄子孙,造福中华民族!发展文冠果产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之中国梦。

作为西北之片旱土地上成长起来的报告文学作家,马成福认为生态文明建设,关键在西北。大西北土地贫瘠,气候旱寒,水源稀缺,生态脆弱,宜林不宜农。文冠果系北方珍稀乡土树种,如果大量推广种植文冠果,建立一个山川秀美的大西北就不再是梦想。如果大量推广种植,可破解生态危机和食用油危机,促使我国生态、经济、社会三大效益和谐发展,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之梦做出巨大贡献。

中国是沙漠化最为严重的地区之一,每年沙漠化土地达66.7万公顷,居于世界首位。

目前,中国荒漠化土地面积为262.2万平方公里,占国土面积的27.3%。风沙区生态环境脆弱,耕地萎缩,人民生活受到极大影响,全国有60%的贫困县集中在风沙地区,4亿人口受到荒漠化的影响。北国大地已经被沙漠包围,荒漠化最严重的地区是内蒙古、甘肃、宁夏、青海、新疆这5个省区,占国土面积的37％。发展文冠果,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人类与沙漠的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结果要么是沙进人退,沙漠吞噬村庄和良田;要么是人进沙退,把沙漠变成绿洲。

文冠果喜光,喜欢沙壤土,是沙漠生长的好植物,是抗旱节水的油料树种,能够在沙漠里规模化产业化发展。

2018年5月,马成福写作了《把沙漠变成文冠果林海》的文章,提出了《把沙漠变成文冠果林海》的豪情壮志,希望把沙漠变成文冠果观光农业和风景旅游基地,变成人类取之不尽的财富源泉。7月14-15日,中国治沙暨沙产业学会邀请他参加了"2018 张掖沙产业论坛暨风沙危害区生态修复与沙产业协同创新理事会会议"。会上,他提出文冠果抗旱节水喜光且具有高附加值,符合沙产业的要求和方向,提出了《把沙漠变成文冠果林海》的想法,得到了与会科学家的鼓励与支持。

马成福想到沙漠里种文冠果,当然沙漠中并不具备文冠果生长的良好条件,但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以他对文冠果近20年的深刻了解,他满怀信心地认为沙漠里比兰州新区的荒山上更容易种活文冠果,而且沙漠里人为干预和破坏少,更能够让文冠果产业茁壮成长。

2020年春,在甘肃省古浪县八步沙,我们与甘肃自然能源研究所合作试验种植的300棵文冠果全部成活。在中卫市沙坡头,我们与中科院治沙站合作试验种植的600棵文冠果也全部成活,而且长势良好。

马成福对文冠果的贡献不仅在实干,还有二十年如一日的写作和宣传。2019年8月2日,马成福给主席写信,建议大力发展文冠果产业,解决食用油危机,健康炎黄子孙。

2019年9月10日,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正式回信答复：

马成福同志：文冠果是我国的乡土树种,具有耐干旱、耐瘠薄、花期长、花色艳丽等特点,可以作为城乡绿化树种、景观树种,适合在西北干旱、半干旱地区种植。国家支持西部地区按照适地适树的原则,结合京津风沙源治理、新一轮退耕还林还草、三北防护林建设等国家重大生态修复工程以及地方林业重点工程种植文冠果,推进大规模国土绿化,并享受相应的补助政策。

文冠果还是木本油料树种、经济树种。其种仁含油量较高,可以作为食用油和生物柴油的原料。其花、叶、果皮等器官具有开发利用的潜力。国家高度重视文冠果经济价值的开发利用,并予以积极推进。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木本油料产业发展的意见》(国办发【2014】68号)已经明确将文冠果列为木本油料树种。国家粮食和储备局发布了《文冠果油》(LS／T 3265-2019)行业标准。我局专门成立了文冠果工程研究中心,支持文冠果良种选育、产品开发等科学研究。下一步,我局将协调有关部委继续关注文冠果产业发展中面临的问题,支持文冠果产业健康发展。感谢您对林草工作的关心和支持。

2020年春,西北文冠果基地与内蒙古翔源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在西吉县兴平乡杨百户村旱山地种植文冠1200亩,成活率达95%以上;与红寺堡区大河乡乌沙塘村合作种植文冠果300亩,成活率达96%以上。目前,这些文冠果苗木长势良好,将逐年开花结果,从此拉开了宁夏文冠果产业发展的序幕。

6月18日,经宁夏中外经济发展合作协会主席常务会议决定,聘任马成福为宁夏文冠果总顾问。马成福表示,宁夏具有发展文冠果产业的有利条件和资源,他将与宁夏人民一起努力,把文冠果产业做大做强,努力造福宁夏百万人民,奋力谱写美丽新宁夏建设新篇章。

现代农业必须走规模化产业化道路,才能把一个产业做大做强。我们建议宁夏把已经撂荒的压砂地整体承包给有影响力的文冠果企业,政府补贴一些资金进行老砂地改造,种植文冠果,这样农民就有了地租收入;建议保留一部分新的压砂地继续倒茬轮休种植硒砂瓜;建议把部分老的压砂地交给有影响力的文冠果企业,政府补贴一些资金,进行老砂地改造改种文冠果,待三五年文冠果树成型并结果后再交给农民种植;建议宁夏把其他旱土地也引导种植文冠果,把文冠果总面积发展到100万亩以上,把文冠果产业做大做强,努力造福宁夏百万人民,奋力谱写美丽新宁夏建设新篇章。

在宁夏发展文冠果产业,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文冠果象征着中华民族坚忍不拔的意志和自强不息的精神。她历经灾难却坚强不屈、欣欣向荣,凝聚着中华民族的顽强拼搏的精神和文化。她是美化北国大地的希望,她是脱贫致富奔小康的力量,她是解决食用油危机的源泉,她是健康炎黄子孙的母乳,她是造福中华民族的神树,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宝。

参考文献：

[1]吴春玲等.宁夏中卫压砂地与甘肃压砂地的对比与思考[J].中国蔬菜,2011(11):11-14

[2]许强等.压砂地可持续利用的理论与实践[M] .宁夏：黄河出版传媒集团阳光出版社,2012,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