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旧事
文/春语芳华

一段时间,我和母亲都是闲人。没事唠嗑 ,讲年轻时的经历。
一台旧钟罢工,拿去修了,还未取回。生产队后半夜要摊场碾麦子。母亲是看月亮估摸时间的。时值冬季,冷冻寒月,走在老车站后面那条路上,阴风低吟,木杆上的铁牌叮叮作响。算命先生说我妈命硬火旺,鬼祟会躲着走。所以,害怕归害怕,还是相信正义总会战胜邪恶。到了三队场里,看场的屋子很暖和,炕上横七竖八 好几个人。值班的老汉说,才1点多,这么远,你一个人怎么来的,胆子不小啊!
那时候生产队按工分多少分配,我们家娃儿多,就妈妈一个劳力,最大努力就是不迟到早退。
还有一次,我们全家都去河坝拉洋芋。晚上黑灯瞎火的。地里都没人了。暗影浮动,河水哗哗作响,人拉车怎么都不走,只好把东西卸下来 ,转移到路边,折腾到半夜才回家。
现在回想,母亲真是伟大,起鸡叫睡半夜,大好年华从不知什么叫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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