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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爽进城
作者:陈广祥
自从铁路小站红房子,出现扔白薯事情,这向薯扔得很准,砸在白主任的要害部位,失去了性趣。白主任也害怕了,没敢再去潇洒,也让南爽有些寂寞。扔白薯事被传出,有人说,南爽勾引白主任,也有人说,白主任自趣,总往南爽小屋跑,他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男友也有想法,认为南爽所为,不是良家妇女,纯属水性杨花,看似山沟里的人,内心并不阳光,只是南友当时不了解,都是白主任的杰作。看似南爽外表白皙细腻,忠厚又老实,可婚后生活,不是那么顺利,总有磕磕绊绊的事,也有不雅之事。南爽也有些不自在,总之隐居在深山里,有局限于场面,让南爽浪漫的心,总隐藏在内心深处。不管怎么样,轻易改变不了,那颗虚荣的心。南爽有更高的追求,总在缠绵在家里,不能施展才能,也不能释放能量。
初春的一天,阳光普照,南爽在地里正忙,只有春种才能秋收。这时她的手机响,优雅的音乐声,响彻在田间。南爽迅速掏出手机,智能化手机板面上,南爽按下手机,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南爽吗?南爽听出来了,是软二爷,“好久不见了,有一个发财的机会,邀请你参加吗”。南爽忙问:“啥发财机会?可别骗人呀”?“我那会骗你,周日上午九点,在良城家乐福五层,不见不散。这是一次发财的机会,第一时间想到你,邀请你参加”。南爽早就想出去,外面的世界,南爽了解不多,而软二爷盛情邀请,南爽愉快答应:“好,一定参加”。寻找发财的机会,一直是南爽的追求,只有这样,才能改变自己。
常言说的好,“做为女人吗,一辈子都不易,年轻时选择,念书和嫁人,只有这两件事,能改变女人的命运。南爽都没把握好,念书时,南爽没有抓住,不算好学生,混了个高中毕业,没有真才实学,工作胜任不了!可在嫁人的过程中,却是盲目,即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人,也没有遇到政要,混个官太太当,却选择铁路搬道工,还整天风里雨里,收入不佳,生活环境恶劣,总让南爽心里有梦。南爽也在想,谁也不能指望,一切都靠自己,不管是好是坏,趁着还年轻,还有清秀的姿色,这是本钱决不能当误。南爽属于空心大萝卜,外表标致可爱,又白皙细腻,内心却空荡荡,有飘浮不定之感,没有任何知识可言。可谁能看出,凭南爽的长相,这可是她的长处,南爽要进城,只有在城里,才有发展的空间,施展的才能的地方,这是南爽的天性。
曾经有人讲:“女人的品性,几乎都是天生而有,而后天虽然有些影响,但那也是微乎其微。向人们所讲的:“贞淑与淫荡是骨子里的东西,而温柔和鲁莽也是天生就有。品性好的女人,即便论落风尘,也会守身如玉,而那些品性不好的女人,即使你把她关在深宅大院,她也会红杏出墙,弄出点动静。南爽自幼水性杨花,父母也没把她规矩出来,她是利益所引,是虚荣心所为,放荡在这个社会上,总是花枝招展,还有虚荣心,在南爽身上膨胀。
南爽那天起得早,她精心捯饬一番,穿上让时髦的衣服,虽然衣服有些过失,仍然显出她的浪漫。她坐着公交车望着窗外的景色,很快就来到良城,南爽跟软二爷有交情,软二爷做了投资行业,也属于理财规划师,而且相当专业,小头梳得锃亮,公文包一夹,看外表确实哄人,有理财归规划师的派头。软二爷一直说服南爽,让她参与投资,几乎常态化。他总说投资少,收益大,可坐享其成,获得更高的收益。而南爽总是犹豫,对软二爷所讲的,也是一知半解,终归南爽没那么高学问,只听软二爷山侃,也不知是真是假。南爽兜儿里,确实有五万块钱,也正是软二爷投资的标准,可南爽总怕打了水漂,一直拿不定主意。看似山沟里走出的南爽,她似乎小心,却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城市不同于在小站边种菜,居住在红砖房子,总能看见眼前,那片生长的菜地,长势喜人。
南爽曾跟软二爷,有过一段经历,软二爷仍在做南爽的工作,让她投资,坐想收成。软二爷用讲故事的方法,启发南爽尽快行动,软二爷有声有色讲:“从前有一个乞丐,在菜市场讨钱,摊位人看他可怜,都在给乞丐钱,给的钱不等,有多有少,也有观望者,而钱数乞丐都记下,过几天乞丐去菜市场,找到那些给钱人,都10倍地还给,让这些人都惊呀。等到第二次再去讨钱时,老板们都争先恐后给,而且给的有多有少,少有过百,多有过千,而乞丐仍然记下,又过几天来还线,还是10倍地还给。而摊主都盼乞丐来,乞丐真的又来了,这次摊位老板踊跃给钱,这次给的数目惊人,乞丏仍然用心记下,不一会就集资过千万,这次乞丐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这个故事软二爷讲得生动,可南爽胸无点墨,根本不理解。软二爷又加以通俗地讲,想先改变南爽的观念,这时南爽的脸上才有表情,她似乎觉得有点心动,软二爷紧跟一句:“心动不如行动”。
这个故事,对南爽却有启发,不然南爽不这么爽快答应,进城参加投资说明会。南爽来到良城,对良城东南西北,有些分不清楚,这让南爽头昏眼花。南爽年轻时,曾从山区小站,坐火车来过良城,跟那次来相比,良城的变化太大。虽然只有三条大街,可并不复杂,却让南爽迷茫,南爽还能找到大角,却还有印象,那是良城的中心,过去良城没这么繁华,只有大角商业网点,还有点老县城的影子,幸亏跟软二爷约好,不然真找不到家乐福。
在家乐福五层会议室,投资说明会开得隆重,理财师深入浅出,讲了很多投资理财,南爽也听的一头污水,她听的有些糊涂。而软二爷又讲,又做南爽的工作。虽然没有实质进展,却让南爽大开眼界,观念有些改变。投资说明会之后,来者有10斤稻花香米的奖励,还得记录在册,让南爽不太乐意。在这茫茫的人海,南爽深有感悟,只要遇到热情人,不是保险推销员,就是传销者,给你发财的机会,都是精心设计,几乎遍地都是,让南爽眼花缭乱。
正当南爽一筹莫展时,她看见个熟人,也在投资说明会,那人是南爽的同事,曾在供销社工作,都叫他焉三爷。焉三爷中等身材,身上有个特色,在供销社上班时,就认识了南爽,虽然久别没见,却仍然自然亲切,认为南爽疯劲不减。
而焉三爷的兜儿没啥钱,像这种活动,他几乎都来,而焉三爷的参与,可不为了投资,而为奖品而来。而那些奖品,不是10枚鸡蛋,就是一提卫生纸,可焉三爷也知足,他属于游手好闲,这跟他满族人有关。焉三爷在家排行老三,属于怂头日脑,又有焉土匪的性格,村里都叫焉三爷。焉三爷跟软二爷可不同,俩人没有利害关联,谁也不认识谁。
焉三爷有独特表情,有莲花指弹功,见人总有笑的表情,又有亲和力,只是个好色之徒。焉三爷爱笑的表情,是老大记儿给吓的,焉三爷在家排行老三,而老大记儿,那是一条硬汉,凭着父亲当生产队长,在村里也有称霸的派头。对焉三爷也不客气,不顺从则打,不高兴必揍,焉三爷见了他就哆嗦,而不能绷脸而见,只能笑脸相迎。在老大记儿面前,焉三爷那怂样可想而知,只有嘻嘻地笑,在焉三爷身上,留下这毛病。
而老大记儿,却得了半身不遂,躺在床上不言语,往日的豪横劲,早已抛在九霄云外。而焉三爷仍健康,能东走西窜,老大记儿却认了怂,焉三爷每到节日探望时,便问老大记儿:“你还豪横吗?弄得老大哭笑不得,你那横劲那去呀”?老大记儿,没有丝毫的脾气啦,也冲着焉三爷,只是嘻嘻地笑。
焉三爷是供销社系统人,也借其父亲的光,去了供销社做了售货员。焉三爷在供销社,虽然挣钱不多,却也是时髦的差事,焉三爷掌管着商品,曾当过副食组长,也有点小权力,那时候物资匮乏,名烟极缺,又是计划供应。而上海的前门,天津的恒大,北京的香山,这都是名牌烟,只有春节才适当供应,这些名烟卖点,让不享受特供的人,不管是啥官,也得求售货员购买。焉三爷那时也是人物,不比白主任差,虽然只有二两瓜籽,几盒名牌烟的权力,也让焉三爷得意,那烟也不是白送,都得掏钱才能拿走,就这一点,却让焉三爷总是有些嚣张。
供销社结束使命,焉三爷也落魄了,属于历史淘汰者,这次偶遇南爽,让他心里膨胀。都在供销社工作,不是一个供销点,都归白主任管辖。这次相见了,让焉三爷心里特爽,也打起小算盘。南爽本来对良城不熟,因城市的发展,时代的变迁,南爽心里只想着发财,软二爷给讲那故事,她记忆犹新,有时做梦还在想,那么简单的事情,南爽也想效坊,她看看焉三爷,又瞧了瞧软二爷,软二爷觉得该撤了,便跟南爽说:“你们聊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软二爷便告辞而别。
己快到了中午,焉三爷说:今天我请你,咱俩去百福饺子馆,说着俩人向饺子馆走去。百福饺子馆位于万达修理厂后面,是一处专营饺子的饭馆,里面的饺子有上百种,可任意选择可口的食用。俩人边走边说进了饺子馆,南爽从没来过饭馆,在百福饺子饭坐下,南爽有些不自然,她东张西望,总感觉有新鲜感,还是城里比农村好,焉三爷的慷慨激昂,让南爽点菜,可南爽怎会点菜?以前跟白主任那么多年,从来没进过饭馆,吃点糕心渣子,就有满足感,今天见到焉三爷,让南爽也大开眼见。
俩人谈笑风声,都曾在 供销社工作过,俩人有共同的话题,温柔的语言,却是目标的不同,追求的却不一样。焉三爷好色,而且经济实力又不强,虽有强大的资产,却由闺女和媳妇掌控,而他手里的钱,只能靠骑驴攒下几个钱。啥叫骑驴?南爽不懂,只认为是山里的毛驴,实际靠买东面扣下的钱,俗称骑驴,这太小儿科呀。而南爽总想发财,要出人头地,混出点模样来,让南友看一看。所以这次进城,受软二爷的影响,寻找投资环境,也顺便看看市场,究竟如何?像软二爷讲的,那么轻松挣钱,焉三爷却说:“忽悠的成分太大”。
很快饭就上来了,俩人各一份饺子,又选了几盘凉菜,南爽喝了一瓶脾酒,而焉三爷心脏狭窄,只喝了一点点,俩人确实高兴,南爽还有些拘束,初次到饭馆,俩人酒足饭饱,便走出百福饺子馆。
良城的变化确实大,十几年的光景,那都不熟了,甚至迷失方向,她俩转了几个大街,又来刺猥河边,想找年轻人的感觉,看见河边钓鱼者,还有煅炼的人群。南爽说:“这环境多好,生活也富裕,人们都闲逛游玩,与山里小站相比,有天壤之别。看来南爽羡慕城市生活,她看了看周边,不向软二爷讲得那么邪乎,钱那么好骗的。但是城市的环境,城市的生活,让南爽有了想法,在城里做买卖,卖个服装,做点餐饮,都是挣钱的门道,有创业的环境,主要是购买力之大。
俩人边聊边逛良城,考察城市环境,也了解一些情况,听了焉三爷的介绍,南爽问焉三爷:“你对投资分红概念,有啥深刻的理解”?“你是不是说的,现在市场的投资”,焉三爷讲个故事:“那是在正月里,兄弟仨人去看灯,聋子领着瞎子在前面走,瘸子后面紧跟着,聋子说:“今年灯明炮不响”,瞎子说:“今年炮响灯不明”,瘸子说:“放你俩狗臭屁,今年是灯明炮响路不平”。这个故事,让南爽笑的前仰后合,焉三爷也眯眯直笑。人处在情况不一样,虽然焉三爷没投资,可闺女却参与,百万的现金,至今血本不归。听了焉三爷这么一说,南爽庆幸没参加投资,不然哭都没人理。焉三爷讲倒卖过银元的事,被警察带进派出所,至今还想那受审的场面,教训仍记忆犹新。
听了焉三爷的话,南爽似乎觉醒,她心里在想,世界如此之大,可一不留神,很可能陷入困境,甚至倾家荡产,后悔都来不及,软二爷这种做法,看来是不可取。
南爽还在思索,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吆喝声,打破了她的沉静,老北京特产,南爽早就想吃上一串,看着那一串串葫芦,红而闪亮,焉三爷便喊了一声,卖冰糖葫芦的过来,焉三爷给南爽买了一串,五元一串,可不便宜,焉三爷颤颤悠悠掏出五元钱,虽然有些扳手,焉三爷仍然慷慨拿出,让南爽深受感动。
南爽这次进城,虽然是软二爷邀请,却遇到焉三爷,软二爷让她投资,坐享其成,家里等着分红,很快成好暴发户。焉三爷却不同,他找年轻时感觉,说俗了就是好色。可这两样,南爽都没有感觉,她只想踏踏实实做点事,靠自己的努力,获得财富,有个稳定的家庭。而软二爷,焉三爷的套路,都不适应南爽,而南爽感觉城里,确实比山里好,就看南爽的道呀,坏人教会她成长,好人告诉她方向,南爽也在不断适应,为了自己的生活,南爽仍在努力寻找…。

作者简介:
陈广祥,男,一九五九年六月出生,北京市房山区人,中共党员。曾在北京矿务局房山煤矿工作,二零一四年退休。自参加工作时,做过共青团工作,热爱文学,曾担任《北京矿工報》通讯员,经常在矿工报发表文章。退休后仍坚持写作,曾在《燕都》杂志发表过文章,与文友合作出版《金色年华》散文集。现为房山作家协会会员,北京老舍文学院学员,区政协文史资料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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