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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为谁染

作者：牟洪营

巍巍翠山沉寂，悠悠江水静淌，片片浮云翩跹，缕缕秋风轻扬。飘飘枫叶，绚烂轻盈，仿似缤纷彩蝶，翩翩起舞，徐徐洒落。

   嫣红枫树之下，榛滔默默凝望怀中晏叶，悲痛不已，伤心欲绝，任由萧萧红叶飘然滑落眉间。忽见榛滔面色骤变，痛苦之状赫然浮现脸庞。亦在此时，晕厥莫克骤然醒来，由于感激榛滔不杀之恩，遂告知榛滔，陆天游所使墨汁存有剧毒，陆天游见榛滔功力深厚，为铲除后顾之忧，便欲趁其中毒时机杀之，没料到榛滔虽中剧毒，却仍有这般威力。墨汁虽存剧毒，然，由于榛滔体魄强健，且又功力深厚，方可支撑许久，晏叶体魄远远不及榛滔，故此，体内毒性早已发作。言语过后，莫克便于山庄之内四下寻找，终于觅得解毒灵药，然而，却是仅存一枚。榛滔疼惜所爱晏叶，遂将解药让与晏叶服用，一旁莫克见状，惊奇说道：“少侠，你这是……”，言及此处，欲语还休，唯有仰天长叹一声。

  榛滔见状，忍着剧痛，微笑说道：“前辈，无妨，只需叶儿安好即可……”，说至此处，榛滔脸色猛然转黑，只见，浑身哆嗦之榛滔，脉脉凝视怀中脸色逐渐转红之晏叶，轻唤一声：“叶儿……”，而后缓缓垂头怀中晏叶胸前，晕厥而去。晏叶醒后，莫克告知，榛滔为救她性命，竟是宁愿毒发身亡。晏叶得知此事，又见得身旁昏迷榛滔，不禁悲痛欲绝，潸然泪下。莫克见得此番情景，极其不忍，遂告知晏叶百里之外胡涂镇上，存活一名百岁名医李槐，方圆百里，唯有李槐能解墨汁之毒。晏叶得知此事，顿觉刻不容缓，于是背负晕厥榛滔，星月兼程，终在次日傍晚赶至胡涂镇上，寻得李槐为其解毒。

  尽管榛滔得以医治，然而，却因中毒颇深，故此，许久未能醒来。晏叶入住于门前翠竹葱郁之客栈，日夜看护榛滔，并时常坐于床前，轻握昏睡之中榛滔双手，脉脉凝视榛滔安然面颊，喃喃而语，直至疲累不堪，匍匐榛滔怀中睡去。晏叶日日仔细察看榛滔动静，但凡察觉有何异常或进展，便奔至李槐诊所讨要应急秘方。晏叶精心照料之下，榛滔终在半月之后醒来。然而，由于体内五脏六腑俱损缘故，虽已苏醒，却是暂时未能下床行走。尽管榛滔未曾痊愈，然而，却是终能从昏睡之中醒来，晏叶欣喜万分，精神大振。见榛滔所穿衣袍破损不堪，晏叶买来青色布料，一边照看榛滔，一边亲手为其缝制衣衫，时常是青灯之下，缝制衣衫直至夜深，而后匍匐桌面睡去，榛滔见状，极其不忍，然而，却拗不过晏叶性子，亦是只能一旁心疼。半月之后，榛滔终于痊愈，亦在那时，晏叶已然将青衫与青袍缝制完毕，榛滔穿上晏叶亲手缝制衣衫，欣喜万分，甜蜜无比。然而，回想近一月来晏叶之辛劳，一股酸涩涌上心头，缓缓将晏叶拥入怀中，轻抚晏叶如丝细发，黯然泪下。 

   那日，二人皆是欣喜不已，遂于日暮黄昏后，买来酒菜，以示庆祝，晚餐之前，二人忽来兴致，琴笛合奏，共吟佳音一曲，而后开怀畅饮。几樽过后，晏叶声称微醉，然而，却是难得如此兴致，故曰不醉不休。随即晏叶又称，光是饮酒，甚无情趣，不如让其抚琴，以助酒兴。榛滔闻言，顿觉甚妙，欣然允诺。不经意间，深夜已至，榛滔醉意浓浓，匍匐桌前，酣然睡去。晏叶见状，琴音停奏，款款行至榛滔跟前，正值此时，醉梦之中榛滔断续说道：“叶儿，大仇已报，终可与你携手归隐竹林…”，听得榛滔此番梦语，见得这一熟悉身影酣睡之状，阵阵酸涩，心中萌生，只见晏叶轻抚榛滔散乱长发，潸然泪下，哽咽说道：“傻哥哥，叶儿对不起你…”。

   晨曦破晓，暖阳普照，孩童欢声笑语飘渺，商贩吆喝余音荡漾，胡涂镇上车水马龙，喧嚣弥漫。客栈之中榛滔面带笑意，轻揉惺忪睡眼，缓缓起身。睁眼瞬间，顿觉客房空空，已然不见晏叶身影，惟见青灯之下一笺信纸，以及压于素白信纸之上幽兰长剑。见得此景，榛滔心中一震，顿觉不妙，赶紧移开幽兰长剑，只见信笺留字：“榛滔已然痊愈，晏叶宽心许多。今生，能与榛滔相遇红尘，晏叶已是无憾，然而，却是不敢贪恋，惟有离去。事到如今，未敢隐瞒，晏叶早已嫁与宦官冯程为妻，却欺瞒榛滔许久。晏叶并非好女子，榛滔忘却晏叶为上策。原谅晏叶的不辞而别。傻哥哥，就此别过，惟盼珍重！”，看到此处，榛滔黯然泪下。晶莹热泪，悄然滑落沧桑面颊，飘然滴落素白信纸之上……。

   片刻之后，榛滔轻揉泛滥双眸，而后继续往下看去……原来，五年之前，晏叶父亲晏白本为朝廷命官，由于清廉耿直，得罪贪官常子步。常子步为一奸佞小人，怀恨在心，遂与江湖人士陆天游勾结，伪造证据诬陷忠良晏白，晏白遂被革职关进大牢，晏白百口莫辩，为示清白，狱中撞墙自尽，晏叶母亲得知此事，亦是服毒自尽。晏叶当时欲为父亲申冤，却苦于官场黑暗，冤屈难平。于是暗下决心血债血还，斩杀常子步与陆天游，以替父母报仇。

   许是报应，不久之后，常子步无疾而终，尽管如此，神笔山庄庄主陆天游尚在人间，却又是武林盟主，武功深不可测，且神笔山庄卧虎藏龙，实力强大。仅凭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无高深武功，或无强大实力，只怕血海深仇终不可报。正当晏叶苦楚万分之际，恰逢朝中颇具实力的宦官冯程，冯程欲助晏叶一臂之力，然而，前提便是晏叶嫁与自已为妻，晏叶听得此说，惊奇万分，甚为不解宦官娶妻之举。然而，报仇心切，却又别无他法，故此，唯有答应冯程条件。

   冯程娶得晏叶为妻后，便找来江湖高手传授晏叶武学，并许诺晏叶，待到时机成熟，便借来兵力，以助晏叶攻打神笔山庄，然而，多年以来，冯程却总说时机未到，不可轻举妄动。晏叶顿觉冯程指望不上，却又深知自身一人，远非神笔山庄对手。正值晏叶苦恼之际，听得世间存有一柄绝世宝剑，名曰“幽兰剑”，据说幽兰剑系千余年前，干将莫邪夫妇亲手打造，幽兰长剑威力无穷，如若在手，便似武功增进数倍。据说，当年干将莫邪便将幽兰剑藏于蝴蝶谷中，以留与后世有缘之人，而千余年前之蝴蝶谷，便是如今万里之外的长生沟，尽管千余年来，无数武林人士前往长生沟寻剑，却终是无望而归。晏叶料想，或许幽兰剑之说只是谣传，即便传说属实，只怕未必就在长生沟，假使真是藏于长生沟中，千余年来，皆未曾有人觅得，只怕自己亦是难以寻到。然而，晏叶又想，除觅剑寻仇之外，却是别无他法，无论希望如何渺茫，亦当试上一试。于是晏叶决意赶赴长生沟寻觅宝剑，故此，才有与榛滔相遇的林林总总。

   晏叶离去之后，榛滔悲痛欲绝，却又无可奈何。顿时，二人种种往事，如同雨后春笋般，滋生脑海。然而，却又想到，只怕再无相见之日，思至此处，痛苦不堪，失意万分。尽管如此，倘若真心喜爱，惟有尊重晏叶抉择，默默为其祈愿，思之至此，方觉欣慰许多。

作者简介：牟洪营，性别：男，民族：汉，1967年9月9日出生。笔名毋治、晓睦、不挡，微信名叫: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现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系看阴阳宅风水先生，相面，算卦，起名，结婚看日子，批八字，根治邪病，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德州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作家协会会员，2002年3月12日被聘为:《德州日报》编辑和记者，2010年11月28日齐鲁晚报优秀最佳通迅员，2012年9月6日被聘为:《领导科学报》记者，2013年4月19日被聘为:《齐鲁晚报》记者。自1999年在国家级、省级、市级、《山东广播电视报》、《农村大众》、《齐鲁晚报》、《德州日报》、《德州日报周末版》、《德州日报德城版》、《德州晚报》、《华夏牟氏》、《华夏牟氏望族报》、《商务时报》、《大众日报》、《齐鲁晚报》、《中国交通报》、《读者文摘》、《菊城晚刊》、《长河晨刊》、《德州广播电视报》、《德州公安报》、《民俗与方志》、《平原古今》、《诗刊》、《散文诗》、《鲁北文学》、《山东工人报》、《山东青年》、《山东文学》、《齐河文学诗刊》、《小母指诗刊》、《知音》等报刊开始发表新闻、散文、诗歌等作品20000多篇作品，2005年在《现代交通报》上“我与交通同行征文”之中荣获优秀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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