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黄的柿子

文/赵京江 摄影/胡勇军

柿子，成熟于十月左右，果实形状有球形、扁圆、近似锥形和方形等，不同品种颜色浅桔黄色到深桔红色不等，大小重量也不同。

柿子树原产地在中国，栽培已有一千多年历史。中国产地主要在广西平乐和恭城两县，约占全国市场的70%。

柿树树冠开张，叶大光洁，绿树浓影。夏可纳凉，入秋碧叶丹果，晚秋红叶与枫叶比美，果实挂枝如串串灯笼。

柿树有极强的生命力，无论山地、丘陵、平原、河滩、肥地、瘠地、粘土、沙土均能得到相当产量。耐寒，也耐干旱，但喜湿润。能在空气干燥而土壤较为潮湿的环境下生长。忌积水，根系强大，寿命长，抗污染性强。

柿子不仅外表亮丽好看，而且口感盛好。皮薄、肉细、汁甜如蜜，深受广大消费者青睐。随着品种的不断优化，柿果甜度大、纤维少、质地软，吃起来香甜可口，使人有食后复思的欲感。

石家庄市井陉县也是盛产柿子的地方，高山、平地、土坡、沟谷、河滩、沙地到处都有柿子树。不论村庄，还是旷野，甚至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也长有柿子树。可以说遍布各村，遍布井陉大地。

回忆集体生产队时，每到柿子成熟季节，队长派人打柿子。会上树的用杆子在树上打，其他人在地上拾。小柿多用打法，而大柿则要摘。杆子顶头有钩，树上的人往下摘，地上一人用两短棍承开塑料袋来接。然后装进箩筐和背篓，人背驴驮车拉，运回村里。再上秤分给各户。大柿可懒柿子吃，小柿可拴成柿蛋或切成柿块儿。以前有土皮热炕，将柿块在炕上温干，碾子推成面，存放在缸里，成块儿后直截吃，也可拌上饭米吃，很是香甜。那时生活艰苦，糖菜半年粮，这柿子面能解燃眉之机。

后来实行了联产承包责任制，土地分给各家各户。自然柿子树也分了家，有的大户分几棵，而小户有时两户一棵。待柿子熟时，各户便按时收取。开始还进行自我加工，到有机会可卖钱，后来干脆收回就卖给买主。那时候，不管大柿、小柿，都是抢手货。丰收年有的户能卖几百上千甚至更多。城里人和山西人还有东边县的人好吃柿子，价格给的也客观，柿子很受人们青睐。

再后来，不知何故，再也没人要这柿子了。大柿有时还有人过问，而小柿简直无人问津。村里有想吃鲜的，摘点儿大柿，懒好后自己吃或送亲戚朋友吃。小柿成了被爱情遗忘的角落。

再后来，村里年轻人大多出外上班或打工，城里买了楼房。有的全家搬进城市，长期定居外地。村里多是老弱病残者，即使柿子熟了，也无力采摘。有时外地的人看着好，随便摘些，故乡的人也不会怪罪。

晚秋季节，故乡的柿子树依然冷落着。红红的叶子在秋风中片片零落，树枝上黄黄的、红红的柿子，在风中摇摆着，像红黄的灯笼。鸟衔兽吃，落地成泥。时常看到，树上柿子挂枝，地上白雪皑皑，成了鸟兽们过冬的美食，成了游览者观赏的美景。摘几个品尝，真是甘甜可口，沁心润脾。

柿子，营养丰富，是滋补身体的美味佳食。但正在被人们疏远。

柿子树有顽强的生命力，就让它顺其自然，自生自灭吧！

也许有朝一日人们还会关注你和喜欢你，你曾经那样的受人喜爱！

故乡，故乡的山，故乡的水，故乡的柿子树，树上美丽好吃的红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