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趣事
文/ 北方

小时候,有的记忆总是缠绕在心挥之不去……
记得我家从陕山台向胜利路搬的当天,也许是因弱不负重,有一个小柜子我给扛歪了,一下子砸到几个搪瓷盘子上,有两个给砸脱了瓷。盘子是深黄色的,盘子边上是一个小鸭子的褐色图案,对此也至今耿耿于怀。
那时,人们家庭都很困难,大多人也都尽其所能搞点东西来贴补家用。我家里也不例外,这不在门前置了小笼养起了小鸡,是母亲专程去互助县买回的;这是我记忆中的第一个县城一一互助县。别人家还养有鸽子,我们没有,就心生羡慕。有时就会偷偷的把羽毛长的好的鸡抓到楼上,学着放鸽子的样,把鸡脚用食指和中指加着,放飞。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滑稽可笑,可能是鸡小羽毛好,加之体轻之故,除了摔伤过一只胖一点的鸡以外,还真没有把鸡摔死过;别人家的鸽子飞上了天,我家的鸡只能本能的保护自己,尽力平安落地。
小时候,兄妹三人常让母亲锁家里,母亲要外出打零工,装卸车,遇到啥活干啥活。我们会朝着马路上卖冰柜的大人,喊着买个冰棍。我只会煮小米稀饭,中午把吃过饭的碗筷摞起来,等妈妈晚上回来洗。在家里无聊,时常是搞点事出来,比如,我们没事拉灯绳玩,让灯泡一亮一灭,结果时间一长灯泡却闪了。为此,母亲知情后换过两次灯泡,最后干脆把灯泡卸掉不装了,我们也没得玩了。我们又发挥想象力,踩着桌子、凳子,尝试着把手伸到灯泡卡扣里,只觉手指麻麻的,有东西咬……晚上妈妈回来,还兴高采烈的告诉心得,迎来的一顿暴揍。
有时候鬼使神差的特别木纳,母亲从小煤球炉子上煮好面,把锅端起来后,让我舀一舀子水到壶里,坐炉子上。平时总干这些活,很正常;结果这一次我却把舀好的一舀子水没到进壶里,直接倒在燃烧的炉子里,瞬间升腾起一串灰尘和浓浓的热烟气,满屋呛得人喘不过气。小炉子里的火苗顿时熄灭了,穿着凉鞋的我,脚面被烧伤。
还有更奇葩的事,那是妈妈炼了两大白盆子热牛油,还没凝固便放在地上的大炕柜上,让我看好弟弟妹妹,以免烫着。结果是我极好奇,让我们千万别动的。我却拿了小凳子站上面,只能看到个盆边,一层白白的东西,我抓住盆边,用力往怀里拉了一下,白色的油脂动了一下,我就一拉一松,白色油脂就起伏似波浪涌动一般煞是好看一一结果就惨了,用力过大,把一盆子油倒我怀里,幸亏穿着棉衣,没有灌到脖子里。幸亏油温已不很高,瞬间衣服裤子鞋子油变白色糊在身上,可把母亲吓坏了,等着换好了衣服以后,又一顿很揍。
灯泡事件不久,我们就玩跳绳,高高低低,桌子上、床上、小凳子上……结果把脚歪了,还不敢给大人说。疼、肿、瘸是瞒不过妈妈的眼晴的,等知道后,脚踝关节已肿很大,在医院治疗好久才慢慢好转。有一次下大雪,母亲抱着我在回来的路上不慎摔倒在地,把我摔出好远,那一年,我不到七岁,母亲二十九岁。还好没什么大碍。至今刻骨铭心!
有次因病住在陆军四医院,当时诊断是骨髓炎,医院住的大多都是当兵的大哥哥们。同一病房里有个当兵的,平常叫叔叔,人长的高高大大的,皮肤晰白甚是帅气;因为医院里规定不能留人陪护,当时母亲也陪护不了,便回家里照顾弟弟妹妹。兵叔叔对我非常好,他发的苹果、橘子都会分给我吃。有一天,他背着我去做治疗,回来的路上,他放下我,亲了我一下,又抱着我说,叫我一声爸爸,我说不,他说逗你玩呢。当时我就挣着下来向病房跑去,他有点惊慌……回到病房,他老远的看着我,做个鬼脸!我一天没有靠近他。
等妈妈下午来的时候,我给妈妈说了此事。不知是母亲的要求,还是那个让我叫他"爸爸"的军人要求?第二天,他调了病房。其间有两次相遇,也没有说话,看他精神也有点沮丧,也不知为何?
直到我做了父亲以后,儿子四岁那年,在火车上,隔壁卧铺的一个男士一直在逗儿子到他的卧铺房间玩;看着他特别高兴,就好似那不是我儿子一样,倒象他的儿子。最后在我们闲聊中得知,原来他儿子也这么大,极调皮可爱……聊着聊着,巧的是俩孩子还在一个幼儿园,在一个中班里……
经过这件往事后,再联想到当年那个解放军叔叔一定是他想念自己的儿子了,才在一个莫生的地方触景生情,看到我可能有啥地方或年龄如他儿子一般。这才激起一个做父亲的慈祥爱心的泛滥一一
哦,深似海的父爱情!
个人简介:李家勇,祖藉山东。出生在高原的西宁人,喜欢真挚的生活,以乐观的心去迎接每个朝阳的灿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