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诗的灵魂
文/蒲泽秀 诵/沈虹
再次聆听仓央嘉措的诗,陷入他的世界无法自拔,简约的诗行丝丝不经意,似浸润在雨季里那一束阳光,透着温暖,从朦胧中款款而来。因一首《那一天》而知悉他,怀揣浪漫滋溢民间,写下不凡的情诗,被民间文化认可的诗人,他的诗缝合了人生。然而他又是一个被布达拉宫模糊和淡化的人,他的诗慌乱了封建政治,他的情诗触怒了剥削阶级,他的存在又与那个时代多么的格格不入。仓央嘉措淡泊名利,淡如“用一朵莲花商量我们的来世,然后用一生的时间奔向对方”。穿越百年,依然触摸到一颗连佛都求不到的真心。仓央嘉措是否真实存在过,他的浪漫挥洒在诗与情中,流露出细腻真挚的情愫,按捺不住的思念。词句通俗易懂,朴实生动,融合真爱的平等和自由。
而他的诗似乎与现实又隔着一层面纱,因种种的反差越是想探究,就愈发显得神秘。褪去僧人的袈裟,他不是一个圣人,毫不掩饰的走心于烟雾缭绕中,翻越枷锁。不禁从诗的背影中,远远看到一个高原上如风少年,追逐日月,挽着青葱岁月流连于空旷郊野。畅然呼吸,扬鞭歌唱。在佛的世界里,他是一个异类,为内心一个看不见的存在而默然、欢喜。然而,把他推向布达拉宫时,他被赐予经殿之上的禅床,塑进了孤独和冷傲之中,令人仰望,一份沉甸甸厚重,压在他的心上,铺满淡淡的忧伤,他变成了神。却不知他是一个青春少年,向往生命的奔放,渴望成长的激情,灵魂安放于无限空间,怎能禁锢自由气息。拖着颀长的身影,移过深夜漫漫白雪,洒下寒风拔不尽的步履。卧在雪地上那么刺眼,引来无数道萧瑟的青光,携夹着他的驱壳在山谷游荡,如一片枯叶摇晃,山谷里释卷而来的风冰冷如霜,扑向翩翩少年,闪乱了安静。独享唯美的他,曾经流浪在拉萨街头写出最美的情诗,一首首动人的诗篇,记录了向往,也婉约了忧伤。殊不知,他在禅床上是至高无上的王,却忘记了,他也是至情至性的人,又是个奢侈的情郞,所以他的足迹破碎了,破碎在刀光剑影中。
背负令人止仰的光环,纵横交错线条网住了血肉之驱,软弱屈尊权势,卑微倾向于他。无论怎样,他依然活在灵魂之上,游历于民间传说,驻拥于阳光和雪山之下、种植善良和温情。感召高原湖泊,剪开足迹的印痕,坠落于花草之间,山水辗转阻挡不了佛心攀援灵魂。高原的身影,在苍白的月光下,频添一束思念,一丝怅惆,一份安静。安静的诗句中,一道倩影浮现在眼前,染上了灯光绵绵柔情,锁着一份若失的惆怅。肩头的雪花,嘴角的寒风,都无法阻挡爱的温存。
品尝年少岁月的执着,体味人间的酸甜,选择了人与佛的位置,争取爱与被爱的自由和平等,卿卿红尘里遇见锦瑟年华,随着一种缘分的指引,只为一生中遇见。无奈,将心植入血肉之中,置于灵魂之上。他做了佛也做不到的事情,行走在人间揭去佛与现实的面纱,将心与灵魂交给一个握不住的岁月,涌动在流淌的诗泉里,清澈而又悠甜。
他的故事只是个传说,他就是一个梦,如莲花般高贵而圣洁,他的诗是与佛牵手的一朵情花。红尘轮回中,经此一生,遗忘经卷,袈裟、禅音,唯有真心与之永恒。短暂的时光中,永远藏着一波温柔,如水般荡漾。解开缠绕指间情爱,纵情于山水花草,沾着缠绵的温度,依托香雾中的一颗真心,闪动诗行间楚楚身影,捕捉生命瞬间,嵌入少年情怀。他在与梦交流,似曾又在与情人告白。
颠沛的生涯中,他好似风,又好似梦,毫无保留的将灵魂呈给白云之颠,寄给思念的人,哪怕是一株格桑花,获得了浪漫的忧伤。因为他的诗充斥了叛逆,同时又是影射高贵姿态。他是一道高原风也吹不散的影子,从来不曾放弃在光影中寻找,从来不曾在风云激荡中抹去思念。他在故事中是一个小小的标点,不凡的人生留下沉甸甸的文字,由此记住了一个诗人,一个读懂自己真心的诗人。
他的诗有时是一片闲云,随心飘荡,令缺失的人向往。仓央嘉措的一生,短暂的如一季,漫长亦如永远。他的诗又如一碗清粥,适合大多数人胃口,所以喜欢就常常的品,百尝不厌。仓央嘉措即是自己,一个无人能代替,在光阴中不失平常,在烟花中淡然处之。望尽苍茫,他的诗篇又是一道观不完的风景,令人向往和感悟。恰似近处的人生在低吟,希望在那道风景里,幻想和渲染熟知的情怀。他的一生如一朵花,静静的开,悄悄的落。又如莲花般自生自灭,却能感受到阳光般灿烂。他的来去属于雪山,属于大地,随淡云轻水游走,寻一世清寂芬芳,追逐一场海与湖的相恋。
作者简介:
蒲泽秀,笔名蓝萧,四川人,1976年生于新疆。中国散文家会员,喜爱散文、诗歌。倚一程人生路,缠绵文字间,纵情乡土气息,追寻真善美。
朗诵者简介:
叶子,原名沈虹,新疆兵团人,新闻主播,曾多次获得朗诵大赛奖项。自幼喜爱朗诵至今,朗诵能让人抵达纯净的境界,能让人远离浮华,能让人淡泊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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