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杜陵魂》

文/愿你快乐

135：人前夫妻，晚上兄弟

     人世间所有刻骨铭心或者凄美的爱情故事，好像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两个相恋的人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犹如月光下波涛汹涌的海面，溅起每朵浪花在瞬间拥抱一个晃晃悠悠的月亮，给日后漫长岁月长河留下点些许美好的回忆。

     陈明和王玥波相处难堪的一夜，各自倍感苦苦地煎熬。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唯有他们知道。或许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啥事情，或者即便是发生了点什么事，也难以启齿的不会告诉他人，那是两个人的秘密。成年人之间，是否发生点啥事儿，也不关乎他人的球事，莫必要费心费力觉得好奇去猜测。那怕是冲破道德的底线，只要你情我愿心里也许会安然。

     经过一个晚上磨难沟通交流，两个人变成情人，算是颇有收获，从此各自做着另一个自己的自己。

     多数夫妻都是在懵懵懂懂中走在一起，糊里糊涂的争争吵吵，从青丝变成白发，到头来彼此的相问：你当时图咧我个啥，谁也说不清楚，只是哈哈一笑，或者给对方一个嗔怪俏皮的白眼：“那个时候我瞎眼了”。

     唯有做不成夫妻的情人，才可能是相敬如宾，从心底会珍惜拥有时光，山盟海誓，亦真亦假，像云彩般舞动，风一样的浪漫，月华下卿卿我我说不完的悄悄话。

       王玥波明明白白知道她不爱张兵，也无法抗拒他死皮赖脸对她纠缠不休的爱，亦然与他走进婚姻生活中。

       张兵家里三代单传，第二个女儿出生后，俩口子都失去了工作。为了延续香火能生出个儿子，他们依然努力奋斗顾不了许多，大不了往后的日子就是再苦点累点罢了。

        “我俩口子是标准的人前夫妻，晚上兄弟，一天到晚谁到底是招式谁呢！”

     王玥波的话你信吗？鬼才信呢。即便是她不招式张兵，也难逃张兵那死皮赖脸在她跟前的胡骚情。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冬季，她怀第三胎身孕五个多月，在泾河北农村实在是无处继续藏身躲避计划生育工作人员，央祈陈明给她找个地方住 。几番周折，在城北龙首村里找到一间不到十平米的房子，房间里光线昏暗，透风不好，环境极差，月租金三十块钱（还是朋友亲戚的房子）。看过房子，王玥波知趣地感到心满意足：

       “好坏也就是四五个月的时间，我把娃一生下来，就回去给人家把绝育手术作了。这会儿是在躲难，又不是旅游住酒店享福来了，还有啥弹嫌的呢。只是……”

     她有点难以启齿，不想告诉陈明她眼下经济拮据的困窘状态。

       “只是什么，咱两个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呢，只要我能帮上，尽管说你的。”

       “我俩口子因生二胎被辞退后，这几年一值也没做啥，张兵隔三差五偶尔打零工，挣喔几个钱还不够屋里零花，这会儿租房的钱，还有，就得买一些日用品，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日后我手里方便咧还你。”

     她在他跟前，面对现实也顾不了什么面子不面子，只要里子在，挣扎活下来才是唯一途径，生下个儿子就有念想盼头。她知道他会尽力而为帮助她的，他们毕竟是情人。

     陈明那时候月工资是七十块钱左右，所好他还没有成家，跟前多少有些结余存款。他一次性缴了五个月房租，购买了蜂窝煤炉子，案板，擀面杖，菜刀，钢筋锅，碗筷勺子等灶上常用东西，连隔壁宿舍里一值闲着的一对单人床头、床板，凳子，顾辆人力三轮车从城南拉到城北租房处。在王玥波拾掇房子朝里搬东西时，他又买了一三轮车蜂窝煤叫送过来，自己用自行车带着一袋子面粉，车头挂咧一壶菜籽油，还有塑料袋里装的调料食盐等物品，基本上是应有具备了。

     他打发走两个下苦力人员，肚子有点饿，和王玥波在附近找咧家小面馆先咥碗面，再给她床上买了一套被褥床单电热毯，算是把她安排好了。

       冬季天短黑得早，下午十八点多，北方这座千年古城已被降临的夜幕笼罩吞没。

     他抱着新买被褥放到床上，从内衣口袋掏出钱包，取出五十块钱给她：

       “我回去了，这些钱你拿着买菜零花，不想做饭就出去买着吃，过一响我抽空来看看你还差啥再弄啥。你今个支撑一天也累咧，早点休息吧。”

       “陈明，刚搬到这里人生地不熟，我一个人晚上有点儿害怕，你能……”

（未完待续）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要对号入座。）

作者简介：杨建印（微信名：愿你快乐），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党员。平时爱好阅读，偶尔学习写作，近年来的作品（诗歌，散文，小说），发表在多家网络平台、都市头条上。建党百年之际，处女作小说《杜陵魂》，在朱鸿老师写的推荐文中，已经正式出版。喜欢徜徉在文字里寻找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