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的三元钱
原创首发
文/夕阳余光(黑龙江)
主播 赵淑芹
这是发生在四十二年前的一件事,让我刻骨铭心难忘,一种酸酸的感觉一直都会在我心头萦绕。
一九七九年的春天,队长李永和专门召开了一个社员大会。他说:“咱们生产队很穷一点钱都没有,春天种地缺个犁铧绳套,马有个病啥的都没钱,生产队只有个包个人的干豆腐坊,每天向生产队交三元六角钱,一个月下来才交一百零八元,但扣去豆腐包,面碱,卤水钱后,也就纯剩六十元左右了,今天发一道令,今后谁也不准再找我要求借款了,生产队一分钱都不能往出借了,莫要怨我不讲情面,丑话咱说在前面。
听了队长的话,心里十分理解,也阵阵酸楚难过。是呀,那个年代,大家小家都在受穷,花钱靠贷款,吃粮靠反销,队长这个撑柜的也不好当啊。
农历四月初一,宝贝儿子呱呱落地,真是又喜又忧,喜的是,三岁的女儿身上已夭折了三个女孩了,这是第五个孩子了,而且还是个接户口本的,忧的是,也许人们都不会相信,家里只剩三角钱了。
我厚着脸皮,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队长家里,他大我三岁,屯论叫他四哥。坐了好一会,我才艰难地张嘴口吃地说:“四哥,实在不好意思了,你在会上说的话我是很理解的,实在没办法,你弟妹生个孩子,家一点钱也没有,想买点药也没钱,这,这不我才来的“。
队长皱了一下眉头,略思考一会后,他微笑着说:“是呀,生产队太穷了,你都夭折了三个孩子了,这大岁数了生个小子也不易,"
他小心地掏出了收据纸,批了三元钱借款盖上了章。
但是,出纳员那一点钱也没有,我只好来到做豆腐的李书元家。
说明来意后,他小心地站在板凳上,从棚顶上搬下了一个黑色旧果匣子,打开抽板只见里面全是一角两角的零钱,他数出了三元钱说:“生产队买碱买豆腐包的钱还没给我呢,我不欠队里钱了,这都是我的钱,也就是你来了,生个小子是大喜事"。
我拿着三元钱,眼睛的泪花再也控制不住了,我到查哈阳乡药店用八角钱为妻子买了一盒益母丸,又给孩子买回些风药。
前不久,听说当年借我钱的李队长在外地已作古了,我心里很悲痛,我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我欠他的滴水恩还没有报啊!
作者简介
夕阳余光,黑龙江省甘南县农民,中共党员,出生于一九五O年十月一日,幼年成为孤儿,四年文化,十四岁下田劳动。曾是多家报刊,电台,杂志社,党刊通讯员,东北民兵评刊员,共发稿两千多篇。曾任过县文联会员。荣获第五届国丰杯诗歌大赛三等奖。
主播简介
赵淑芹,明心文学平台主编!内蒙古满洲里人。中共党员,热爱生活,酷爱文学创作。对朗诵情有独钟,能歌善舞。用声音传播正能量,传播人间的美,传递情感,用声音把诗词歌赋,传递祖国四面八方,实现人生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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