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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弹尽援绝,梅山女泪抽“生死签”
(肖殿群《搏命梅山女》)
湖南绥宁武阳。梅女搏命队与国军一个孤连一起遭到大批日军围攻……
国军弹绝,与敌拼刺刀全部牺牲;杨莲花与姐妹们奋起手榴弹,将那些与国军拼刺的残余日军打退;激战中,“中正小白脸”王召牺牲……
那边又在喊医护兵杨梅,杨莲花急忙拉着杨梅奔了过去。原来,邓桂香等几个梅女七手八脚地将白田令从泥土里扒了出来。杨梅抹了眼泪上前一检查,还好,白田令虽然受了重伤,但头脑还是清醒的。
生死关头,情况危急!“兔子神炮”白田令顾不得伤痛,急忙喊杨莲花。其实不用喊,杨莲花和梅女们都已经围在了他身边。
白田令说:“姐妹们,我军的增援虽然一时半刻还不能赶到,但他们一定会很快赶来的,我们一定要守住武阳!现在,阵地就是我们的掩护和依托;一旦脱离了阵地,很快就会成为敌人的靶子。因此大家不要只管去拼命,要开动脑筋想办法守住阵地,等待增援。你们听说过‘田忌赛马’的故事吗……”
“田忌赛马?”杨莲花不禁一愣。
白田令立即意识到,这里除了杨莲花和杨梅,其他梅女都听不懂这个故事。他急忙把话说了回来:“大家不能一窝蜂去跟鬼子拼命,要分批次上去拖住鬼子啊……”
一批一批地上去跟鬼子拼?杨莲花顿时明白过来:看来现在只能这么办了!要是大家都冲上去跟鬼子同归于尽,那我们一下子就打光了,后果不堪设想;而一旦鬼子攻了上来,那大家都是一个死,还不如分个先后,拖得一时算一时!
想到这里,杨莲花叫道:“鬼子的炮弹很快又会打过来,姐妹们不要聚集在一起,立即分散收集弹药!”
梅女们很快收拢了两个半箱的木柄手榴弹。杨莲花说:“姐妹们,我们就靠这些手榴弹了!来,一人4枚,我们要分批冲出去杀鬼子。记住:最后一定要给自己留一枚手榴弹啊!”
手榴弹很快就分发完毕。杨莲花说:“现在,如果有谁不敢冲的,有谁想要留在最后的,我不怪你,请站到这一边来。”
几个胆小的女人犹犹豫豫地站了过来,但一看大家都不过去,又一个个心一横,返了回来。因为她们也明白:鬼子禽兽不如,留在最后可能会更惨!
那么,谁先上?有人争先道:“我手臂没力,手榴弹投不远,我先上!”
陈秋月大叫:“我一家老小全被鬼子给祸害了,现在连王召也不在了,我是‘人一个、卵一条’,当然我先上!”

(我人一个、卵一条,我先上!)①
梅女们突然笑得很惨淡。
杨莲花说:“好!既然大家都不怕死,那就听我安排。邓桂香和杨梅留下来保护好白教官;陈秋月挑几个枪法好的姐妹,集中弹药,你们负责打掩护。其他的姐妹不要争,我们‘扯钩’吧!”
“对,扯钩!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千两黄金钩下死。”
“扯先扯后,我们都认了!谁在最后,谁就要跟小鬼子拼到底!”
“反正已经死过好几回了,这一回,我们一定要多拉几个鬼子来垫背!”
“对!五步蛇,剁脱的脑壳也咬人;梅山女,滚烂了肚子还有背!”
“老娘生是梅山一蔸草,死是梅山一座峰!”
……
梅山的“扯钩”,其实就等同于民间“抽签”。“抽签”原是一种占卜形式,后来就渐渐变成了一种决定先后次序的民俗。写字到纸上叫“抓阄”;而在野外因地制宜,用稻草或小树枝捂在手掌里抽取,以长短定先后、论多寡,那就叫“扯钩”。
在大梅山,用得更多的是野外的“扯钩”。为了公平,杨莲花独自转身寻找小树枝做“钩”去了。梅山女人们一个个胸脯起伏,不知自己会扯到什么“钩”。
白田令平时就见她们扯过“钩”,自然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他突然提议道:“姐妹们,杨队长不能参加‘扯钩’,大家需要她来指挥,应该排在最后……”
梅女们一想,是啊!如果没有一个主心骨来组织行动,大家反而死得更快更惨!这时,杨莲花做好“钩”返了回来,一个梅女说:“莲花姐,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都听你的。你就不用‘扯钩’了,你要在后面给我们拿主意。要搏命,就让我们先上吧!”
“对!队长不用‘扯钩’,即使扯了钩也不算数,她是最后那个‘座钩’……”大家纷纷表态。
“好,我不‘扯钩’。”杨莲花一边含泪应承着,一边举起那只藏了“钩”的拳头,“姐妹们注意了,我手上有三种‘钩’,最短的代表第一批,最长的代表第三批。来……”
梅女们先后从杨莲花的手掌里抽出一根小树枝来。突然有人蹲在一边偷偷地哭了起来。
谁知一人饮泣,众人感染,最后阵地上哭声一片!不管扯到什么“钩”,所有梅女悲伤的心情都无以言表,一个个抑制不住泪流满面——不管先后,赴死只是在眼前;但横竖都是一个死,“老娘决不能活着被鬼子欺负了”!

(老娘决不能活着被鬼子欺负了!)
杨莲花宣布道:“如果我不在了,大家都听白教官指挥;如果白教官不在了,由陈秋月指挥;如果陈秋月也不在了,最后都要听邓桂香的!现在,刚才扯钩扯到第一批的姐妹留下,其余姐妹各就各位。”
女人们纷纷进入了掩体,余下的一群梅女围了过来。
“大家不要怕!刚才我们可以用手榴弹打退鬼子,现在我们仍然可以炸得他们人仰马翻!”杨莲花手指前方说道,“看到了吗?那里还在燃烧,我们要用烟雾和树木柴草作掩护,爬到前面那个浅沟里面,缩短投弹距离,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原来还可以这样!一个梅女怯怯地说:“杨队长,这样能行吗?”
一看有人胆怯了,杨莲花忙说:“肯定行!大家相信我,我跟你们一起去!到时听我口令,我们一定要出其不意地一齐将手榴弹投进鬼子堆里!姐妹们放心,其实只要能投出7米远,手榴弹至少就炸不到自己了,我们每个人都做得到的。投完手榴弹我们就往回跑!鬼子根本反应不过来,而且后面还有陈秋月她们在掩护我们呢……”
原来杨莲花要亲自带着她们一起去炸鬼子,梅女们顿时壮了胆,立即磨拳擦掌起来。杨莲花说:“你们还有子弹吗?都交给我。”
收拢一些子弹后,杨莲花来到白田令那边,将子弹交给邓桂香。她叮嘱邓桂香和杨梅道:“你俩好好保护白教官,不要离开他……”
“阿莲,你要亲自去?”白田令突然改变了称呼而不自觉。杨莲花却听出来了,不由得心里一暖,只觉千言万语,难以言说。
杨莲花拿出自己的美式勃朗宁小手枪,塞进白田令的手里:“我必须想办法把她们都带回来!白田令,你一定要给我活着……”后面的话还没有说,眼泪便滚了出来!
深藏内心的爱恋还没有绽放成花,深深的不舍又涌上了心头。杨莲花只感觉与白田令在一起的时间太短,许多心灵的信息还来不及接收,许多知心的话儿还来不及相诉,许多不言的情思还来不及感受,生离死别就到了眼前……
这时“轰轰”几声,日军的炮击又开始了……(未完待续)

湖南绥宁武阳纪念碑建于2018年②
本章配图来源:①我人一个、卵一条,我先上:电影《八女投江》剧照。②湖南绥宁“武阳大捷纪念碑”2018年建成:杨进汉摄。未能注明出处的图片源于互联网。感谢原创!
39 怕个diǎo!鸟死毛落地,人死卵朝天
(肖殿群《搏命梅山女》)
湖南绥宁武阳。
守卫武阳的国军孤连阵前拼刺刀全部牺牲。梅女搏命队虽然用手榴弹暂时守住了阵地,但弹尽援绝,如何才能抵挡日军的后续进攻?众梅女泪抽“生死签”,决心分期分批上去拖住鬼子,实在不行了就同归于尽,尽量拖延时间,等待增援。
生死关头,杨莲花决定自带第一批梅女实施阵前伏击,希望用手榴弹再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手榴弹阵前伏击?多么奇特大胆、孤注一掷的战例!
“快!跟我来!”“智勇梅女”杨莲花率先滚跃而出。在烟雾的掩护下,一众梅女翻出阵地,跟着杨莲花低姿匍匐而去……

(单兵战术:低姿匍匐)①
日军的炮击又开始了。眼前烟雾滚滚,身边弹爆声声,心里视死如归!
人生,有时不得不低姿匍匐。但即使低到尘埃,化入泥土,你也切莫忘了:低姿,其实只是一种不屈的表达和前进的方式;只有一边压低姿势,一边拼命匍匐,你才能保存自己,对敌滚进、向前跃进!
当杨莲花和姐妹们终于爬进那个浅沟的时候,鬼子的步兵就开始冲锋了!他们感觉国军的阵地上火力微弱,只道中国人都死光了,大喜!但他们根本就不曾料到,还有一群敢于搏命的梅山女人,正在半途里抡着手榴弹等待他们呢!
梅女们趴在浅沟里,有的偷偷将脸上涂抹了泥土和鲜血,有的就将鬼子的尸体盖在自己的身上挡枪炮。而杨莲花则暗里观察着日军的行动,预估着鬼子到达的时间和距离,要打他一个提前量!
来了!杨莲花大喊:“预备――投!”突然间从地底下冒出一伙如鬼如魅的梅山女人,半空里飞起一群如蜂如蝗的木柄手榴弹!日本兵猝不及防,“轰轰”地人仰马翻,肢断颅飞,有的根本就来不及惨叫一声!
正死伤一地、哀嚎一片呢,眼睁睁又见另一群木柄手榴弹打着转转、旋着翻身,当空而来,落在脚下“哧哧”地冒青烟。哎呀还冲个屁啊,保命要紧!前面的鬼子倒下了,后面的鬼子掉头就跑,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自己身轻不如燕。
想跑?干死你!杨莲花口令又起:“冲――投!”众梅女一跃而起,发一串瘆人的女喊,一个个立姿奔投,手榴弹又追屁股而去!她们再顺势一个卧倒,躲避纷飞的弹片……
梅女搏命队打的是一个突然出击,急切中日军果然接不住她们拼命的招数。鬼子一退,机会难得。梅女们一个个奋不顾身地扑上去取枪支、解弹盒、扯“红薯弹”……
不料,逃跑中落在后面的一名日本兵发现了这个情况:八嘎!原来只是一群女人!那日本兵停下脚步,回头就是一枪,一名梅女立即中枪了。
杨莲花大叫:“不要了!快跑!”梅女们于是又不顾一切地往回跑。
“哎呀剁脑壳死的!”只见一个血肉模糊的鬼子伤兵突然拖倒了一名尼姑模样的梅女。撕打中,那尼姑大骂大叫,翻滚挣扎,又是抠眼睛,又是抓伤口,十分厉害,还血淋淋一口咬下了鬼子的耳朵。
杨莲花一见,抡起一枚木柄手榴弹就往回蹿……不料一声枪响,那个日本兵早就头一歪没了动静。不管三七二十一,杨莲花拉起那个姐妹就跑……
原来是“赚命长枪”陈秋月在掩护杨莲花。自从杨莲花带着第一批姐妹匍匐出去,陈秋月的右眼便透过准星和缺口跟着她走,一心要保证她的安全,好让她带着姐妹们顺利返回。她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要发现情况,便立即为杨莲花扫除危险。
阵地上,一些没了子弹的梅女则埋伏在战壕里,准备手榴弹,以防万一。当见到出击的姐妹们突然将鬼子炸得措手不及,狼狈逃窜时,她们嘘了一口气,更加佩服杨莲花的大智大勇。
日军溃退了,但陈秋月很揪心:“哎呀快回来啊!”却见那些姐妹不顾安危,在鬼子尸堆里抢起武器弹药来,引得一些已经逃跑的鬼子又回头射击。
陈秋月忙喊:“快!掩护她们!”
留在阵地上负责掩护的姐妹们“呯呯”地射击着。她们打倒了几个回头的日本兵,其他鬼子便跑得没了踪影。
杨莲花等人跑了回来,幸好鬼子没敢再追过来……
手榴弹阵前伏击取得成功,跟着杨莲花撤回来的梅山女人们分别进入了掩体。大家喘息难平,心跳不止;突然又抱成一团,哭声一片!

(她们抱成一团,哭成一片!)②
杨莲花来到了“兔子神炮”白田令他们藏身的掩体。白田令挣扎着说道:“好险啊,幸好你们跑得快!以后不要这样冒险了!”
杨莲花握住他的手,目光流蜜,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时间宝贵。白田令抖抖索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的带血小本子来,双手递给杨莲花:“这是我们游击队的花名册,你收好。今后不管谁活着,都要将这个本子保管好、传下去……”
哎呀,白田令什么时候有了一本队员花名册?杨莲花惊讶地接过小本子。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大家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还记着一些基本情况。
“追魂小迫击”邓桂香心里感叹道:“白教官真有心啊!这个本子是得好好保存着,要让后人记得我们……”
可是,杨莲花又将小本子塞回了白田令的手里:“田令,还是你自己保管吧!你放心,我们每个人都要拼死保护你,保护好这个小本子,我们不会让鬼子冲上来的……”
说话间,“轰轰”的炮声又起。杨莲花爬过去一看,日军的炮火已将刚才她们埋伏的那个浅沟地段炸成了一片火海,更加惨烈的攻击开始了。发现阵地上只有一群中国女人,日军冲锋更加有恃无恐。
杨莲花大喊:“第二批姐妹!手榴弹准备!”

(第二批姐妹!手榴弹准备!)③
又一群死视如归的梅山女人打开了手榴弹的弹盖。白田令急忙提醒道:“卧倒的姐妹别忘记将胸口抬起来,不要贴紧地面,防止心脏被炮弹震坏了!”
陈秋月她们猛烈地射击起来,冲锋的鬼子迟了一迟。可是,梅女搏命队的火力越来越小,根本阻止不了日军的冲锋。而日军的歪把子机枪一阵阵地扫射过来,压得她们抬不起头来。
陈秋月的子弹很快就打完了,心里充满了无奈与悲愤!战场上再出色的射手,没了子弹也归零。眼看鬼子快要冲到战壕前面来了,陈秋月热血一涌,捞起两枚手榴弹破嗓大叫:“有卵蛋的打光了,没卵蛋的跟我上啊!”一个纵身就窜了出去!
这个女人敢冲阵?日本兵大惊!急忙开枪打她。但陈秋月突然滚进了一个弹坑,弹坑里立即飞出两枚手榴弹,“轰轰”地炸在鬼子中间,而坑里却不见了动静……
日本兵很近了!杨莲花的喊声凄厉而悲壮:“姐妹们上啊!”
一群梅山女人突然尖叫着,哭喊着,咒骂着,纷纷狼扑而上!她们有的直扑敌丛,有的抱弹滚进,有的近敌诈死,有的粘敌蛇缠……反正千方百计与敌接近!完全是一种死缠烂打、毫无章法的搏命行动!
但是,一人拼命,十人难挡;十人拼命,百夫莫敌。而当一群梅山女人不要命地冲上来的时候啊,那就像被惹怒的蜂群蔽日而来!

(她们冲上来拉响搏命手榴弹……)④
这种战法,日本人何曾见过?措手不及时,他们见只有一群女人冲了过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威胁;但在愣神眨眼间,梅山女人已经冲到了面前!日本兵一个个挺起刺刀轻而易举地就扎进了女人的身体,感觉自己的搏斗术真是白练了!没想到这些女人同时拉下了手榴弹的导火索。日本兵挡得住发疯扑来的女人,却经不住那随身炸开的手榴弹!嘶喊声、爆炸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尘土和断肢漫天纷飞,现场十分惨烈!
但还是有梅山女人嚎哭着扑上来同归于尽!日本兵无不胆寒,前面的肢断颅飞,后面的掉头就跑!而那些幸存的梅山女人哪里去管自己是否还活着?竟然粘屁股一顿猛追起!
纵使人已死,梅女魂也追!
这真是亘古未有的战争奇观啊!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正规军,一伙孤独无助、走投无路的弱女子。原来老鼠来拼命,大猫走如飞;穷凶极恶的日本兵被几个梅山女人追得屁滚尿流!
眼看追之不及,几个幸存梅女还将手榴弹敲得当当作响,抡得嚯嚯生风,一个个跳起脚杆子大骂:“龟儿子!兔崽子!有种你莫跑,过来给老娘垫个背!”

龟儿子!过来给老娘垫个背!⑤
这时已近黄昏。
西山晚霞如血,风里带腥。几个死里逃生的梅山女人拼命往回跑;而“搏命长枪”陈秋月竟然从弹坑里爬了出来,一身是土,一身染红!
持一杆刺刀闪亮的长枪,披一肩血色惨淡的残阳,带一身不辨来血的创伤,梅女陈秋月一无所惧、视死如归!只见她踉跄着护在姐妹们身后,一边警戒一边撤退,正像《三国演义》中长坂坡桥头那个手持丈八蛇矛的燕人张翼德!
陈秋月掩护着幸存的姐妹逃回了阵地。杨莲花一把抱住她,禁不得“嗷嗷”地哭:“你还活着,太好了……”回头又喊:“第三批姐妹准备!”
杨梅急忙扑上去替陈秋月包扎那全身之伤。
顿时,这些梅山女人们又抱成一团,哭成一片……
陈秋月强忍着全身痛楚,朝姐妹们惨淡一笑:“莫哭……怕个diǎo!鸟死毛落地,人死卵朝天!”(未完待续)

正像长坂坡桥头那个丈八蛇矛猛张飞⑥
⑦视频:鸟死毛落地,人死卵朝天!
本章配图和视频来源(感谢原创):①单兵战术-低姿匍匐:电视剧《新四军女兵》剧照。②她们抱成一团,哭成一片:电视剧《猎杀》剧照。③第二批姐妹手榴弹准备:电影《八女投江》剧照。④她们冲上来拉响搏命手榴弹:电视剧《壮丁也是兵》剧照。⑤龟儿子!过来给老娘垫个背:电影《八女投江》剧照。⑥正像长坂坡桥头那个丈八蛇矛猛张飞:电视剧《壮丁也是兵》黄飞燕(徐翠翠饰)。⑦参考视频-鸟死毛落地,人死卵朝天:电视剧《地道女英雄》片段。
作者授权山径文学社首发《搏命梅山女》。
作者简介:肖殿群,男,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苗族。读过大学(中文),修过志书,做过机关职员;曾两度从教,两次入伍,两番从政,两试经商;从军20余年,从政近20年。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山径文学社”创始人之一,第二任社长、第三任主编。
(山径文学社肖殿群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