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2021年8月17日晚上,在《都市头条·三亚头条投稿群》的微聊中,德高望重的《都市头条》词曲大咖――邝培旭(瘦雁)老师(知青)与夏宏霖(格桑花)副总编(知青)的一段精彩对白:
“@瘦雁 :姓氏+知青的身份,这是在我下乡的地方,从社员到大队长、公社书记对知青们的尊称。我刚在又一次赏听时留言里这么称呼了您。不介意吧?!
@格桑花 :不必有什么顾忌,多余的,到这个年龄了,应该是心静如水的心态了。
@瘦雁 :就是感觉到你心如止水,以致让你听一声过去的声音,而在心里荡起一丝细细的涟漪,不为其他,只为还不曾忘却的那一片土地……
@格桑花 :下面是我过去发表在老年报上的一篇知青短文。”
――自称“心如静水”的瘦雁老师,却被雪域高原的“奇葩”夏总编三言两语,抛砖引玉――活生生地“投石击开水中天”把个邝老师拉下了当年的“水”……
诱得老知青曝出当年猛料――


邝培旭《海天诗画》作品
险闯急流
作者Ⅱ瘦雁 (邝培旭)
――原上海知青68届高中
插队于江西山区
我插队的范镇公社门前那条小河,再普通不过了,河水静静地淌过公社两岸,泽润着四野的庄稼。
从生产队到公社必经河上的小桥,小桥很简单,下面用松木搭成简陋的支架,上面铺上些木板就成了桥。来往的人们就从上面通过。每年夏季,几天暴雨,山里冲下来的水使河水泛滥,漫上一边低处的河岸,小桥被冲得无影无踪。等到雨后天晴水势退去,新的小桥很快又搭建出来。

1969年夏天,公社在二楼会议室召开表彰先进的会议,准备参加县积极分子代表大会,我作为唯一的知青代表参加会议。
那天,雨下得很大,越来越猛,接连不断的暴雨已使河水迅速猛涨,水己漫过了对岸。我已不太注意听公社书记汤建民和武装部长何承先的讲话了,两眼盯着窗外。看着大雨打在窗上往下直淌,心里很是焦虑。会议终于结束,雨也停了,可桥己被急流冲走,不能回大队了,一位干部要我留宿在公社,等水退去再回队里。可这样得在公社呆上几天。不行!一定得回去,我决定游过河。

等我走出公社大门一看,傻了!平时最宽不超过20米的小河,这时变成100多米宽的大河了,水势汹涌,河面的漂浮物瞬间就被冲得无影无踪。心中不由发怵,可转而想,自己水性不错,曾二次横渡黄浦江,这条河也能过去,再说,话己说出口。

公社干部和开会的各大队人员听说我要游过河,就看着我来到河边。年少气盛的我此时决不能示弱!于是脱了上衣和外裤,将鞋子一扣,用衣裤一包就准备下河。公社领导本来不太相信我真敢游过河,这时见我真要过河,不免有些焦急,再劝我留宿公社。我怕被拦,一下就跨进水里,向领导们打个招呼后左手举起衣服包,侧身向河中游去,游着游着,越往前水速越急,人延着斜线往下游去,心里也越来越紧张。我努力让自己镇静,心中默念:加劲!加劲!坚持!坚持!千万别碰到漩渦和飘浮物!

几次想把衣服扔掉,可想到过河还需要,还是没舍得丢弃。当艰难地游过了河中段,心里的紧张才稍稍减轻,心想:快了,快了,离对岸越来越近,坚持住!
被河水冲往下游几百米后,终于爬上岸。此时己经浑身无力,但心里可高兴了。往山里去的路是我下水时的对岸,当我走到那里时,公社干部们都还在对岸,他们隔岸叫喊着和我打招呼,我也尽力高喊着,向他们挥手告别。穿上鞋拖着疲惫的身子往生产队方向走去,需要过东山大队再翻山进入山里的生产队。

待脱下湿裤绞了一阵再穿上,同时穿上外衣裤,天已快黑了。平时公社到生产队要走二个多小时山路,就随手折断一根树枝以防野兽。天己黑了,我延山坡慢行。
晚上走山路很紧张,辛好一路没遇到什么。突然,远处有一些火光在慢慢移动,越来越近。啊!是大队书记以及"五七大军"的干部周起荣,还有我同班同学周焕章,初中的王钢等十几个人,他们手里拿着松脂棒点着的火把接我来了!真是意外的惊喜!一阵激动和感动!原来公社己经打了电话通知大队派人来接我。

回到队里,人累极了。躺在床上,想到今天一天的经过,心里却开始后怕起来,好险啊!今后绝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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