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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五月过端阳
文/王春阶
" 五月里来是端阳，端阳美酒放雄黄，别人夫妇共饮酒，唯独我在守空房″。每当我听到这首被人将孟姜女哭长城改编成了单身男哭端阳歌曲，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年轻时打光棍难以言说苦痛。
四十多年前，早已踏入青春大门时候的我，在每年过端阳节，十分羡慕地看到一个个与我年龄相仿的伙伴，都在这团圆节日里用扁担挑着满满两箩筐香甜粽子或灌满砂糖甜包子，兴高釆烈地赶往着给热恋着姑娘家送节，然后又见到他们在返回路上个个都能与自己恋人手牵着手，进入自己家门那种相互爰恋时情境，这不能不使我的心里感觉到十分羡慕与一阵阵心酸。 尤其是看到我的同年同月同日生老庚王戚远与秋手牵手，肩并肩暧味，更增添了我一种道不出难以诉说阵痛。
秋与我是初中时同班同学，那时她在班上不但成绩优秀，而且会能歌善舞，并且人也生得十分清秀漂亮。她性格开放，爱说笑是班上一朵人见人爱校花。
我对秋的更深了解是初二时开始的。
那是一九七六年三月一个周末，全校及我们班上听有学生 都早早地回家了，我因粗心忘记了将一个文具盒放在书包里，便立即马不停蹄、风风火火返回到学校。等我还没走到教室门口，却突然看到了秋同学正在班里作文传观栏前聚精会神地观看着班里每一篇新刊出文章。特别是当她看到了我写的那篇《一个值得我学习的人》的文章时，只见她时而皱眉、时而在咧嘴大笑，时而她那张好看媚脸又布上红了阵阵红云，好象感觉到她有些浑身不自在样子。尤其当她看到我的突然返回觉得很不解。并感到诧异望着我问:"你为什么又返回了？"我忘了拿文具盒″。我怕她对我产生误会认真地解释着。
她见我这种窘态样子.，竞"噗哧"一声笑了句:一副八戒模样，你写文章为什么要写我？″我见你人美，心善学习成绩又好，所以我就……"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断断续续地说。她见我说话结巴，批评着说:都快毕业了、说话象个姑娘似的，应该大方点.就象你写文章那样如行云流水、滔滔不绝，嘴也那么甜就好了″。我发现她已看到了我写了她那种爱慕赞美之辞，我的头不觉得低了下来，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看到我这悝怩态样子，故意大声喊了我一句:春文，写了我就写了我，别觉得不好意思，来，咱们今天一起在回家吧讨论你这篇大作吧！″。我见她并不怪我，反而要求我与她一起搭伴回家，高兴极了。心想:自从我进入中学门以来还没有一个女同学对我热情过，她们都嫌我穿得破烂，既脏又臭，今天有这样美女同学做伴，真是三生有幸，我嘿嘿地笑了笑算是答应了她。
回家的路上，我俩破天荒地谈了很多很多，什么理想、事业啊！…灬也自从这以后我觉得我又长大了一些，同学之间友谊也更加深化了一层。学习劲头比以前也更足了。但毕业时不知什么原因，成绩优秀的她没有升上高中，而我因数学不行在升学时也榜上无名。
也许是同病相怜，我俩每一次相处都无话不谈，什么事业也爱情、婚姻、家庭凡是涉及人世的事情无所不谈……随着时光流逝，年龄增大，我觉得我俩之间越来越觉得无法分离了。
正当我俩好得形影不离如漆似胶时，意外事情发生了，秋的母亲得了一场暴病，需要几千元医疗费才可治好，秋问我能不能借出这笔钱给她母亲治病，可我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当时莫说是几千元，就是几百元也无法拿得出来，在没办法情况下我只好请求在部队当兵王戚远帮忙，因为他家情况要比我家家庭条件好。王戚远听说我要借钱帮忙给人治病，也就爽快答应了，为我解决了一个燃眉之急。为秋的母亲借钱治好了病。
秋的父母为了感激我，多次催促我与她女儿早日完婚。可正当我即将与秋步入婚姻殿堂时候突然王戚远却从部队复原回家了，并且部队还给了他很多安家费，他望见我快要结婚未婚妻那张泛着层层的红晕桃花脸，和那两眉如黛，弯！如细柳所衬托下那双迷人的凤眼，及胸脯上两高耸的乳峰，竞有些惊呆了。王戚远见我交了这样一个漂亮女友，醋意大发。就不时借机硬逼着我要及偿还给秋母亲治病时所借的三千多元医疗费。为了还债，在没有办法情况下，我不得不推迟了结婚日期。将想方设法好不不容易筹措来的3000多元结婚礼金，用来还清了我所欠王戚远所借那笔人情债。
秋的家人及秋见我对结婚大事没有半点动静，以为我心里有想法，又加上王戚远经常去她家给她买这买那东西送给她家，向秋不断献殷勤，有时乘人不在的时候还对她动手动脚。开始的时候秋认为有我的存在，对于他死皮赖脸挑逗还有点不自在，有点不称心，偶尔还遭到她反抗，但她的家人及秋自从我将婚期推迟后，以为我对秋没感觉，对结婚没兴趣，也就顺其自然，任其王戚远胡所非为了。再一个我这个人很木讷，性档内向，又没王戚远能说会道，而且家境也很贫寒，没有王戚远家庭条件好。更没有王戚远那样会哄人，不善于向女人表达爱慕之情。所以秋就慢慢地移情别恋了。
当我自从发现秋真的爱上了王戚远后，我几乎疯了。象生了一场大病似的，一直卧床不起。
因精神上受了打击，此后有好些年只要一听到有人唱::爱被情人休，友成别人妻。年年端阳迎妻归，而我端阳觉孤凄……就会觉得天在转，地在转，整日就会又觉得疯疯癫癫，好象感觉整个地球都会爆炸似的……
王春阶: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人，一九六0年正月初八出生。一九八七年开始文学创作，一九八八年加入洞口县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文章发表于全国各大小网刊，特别是去年年底至今年4月，在《阳光文学》、《湖南写作》、《作家摇篮》、《丹江文学》及《雪莹忆湘》网刊一连发表了《月下托相思》、《雪花》、《作家》、《暗恋》、《拜年》、《赌博歌》、《新年感怀》20多篇，在《雪峰文艺》发表了《怀念老黄牛》、《捉蜜蜂》等散文，其中《怀念老黄牛》被搜狐选发后还被《雪峰文艺》评为牛年牛事征文奖。笔者曾多次被《邵阳日报》、与洞口县委宣传部评为优秀通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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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