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趣 大 美
——中式肌理天然抽象画初探
梁嘉伟
(接上期: 二、该画的审美特点(一)从表现主题上看,该画具有“诗情画意、想象空间、想象跨度和想象差异”的特点。)
(二)从画面外观上看凸显中式书画特质和兼容西式造型的特点。该画在视觉效果上,给人以“气韵生动,传神达意,古朴典雅、体裁多元”,兼有西式造型“体积和空间感、虚实相生”等美感。
1、凸显中式书画特质。画面不乏中国书法线条毛笔中锋运笔的效果,铁画银钩,入木三分,力透纸背;时而灵动,时而凝重,抑扬顿挫,八面出锋;锥画沙,屋漏痕,折金钗,高空坠石,挑夫争道,惊蛇入草等等,书法美应有尽有。可参见《玄武产先天》、《将军猎渭城》、《朱雀河车入道梯》等。
同时,画面更不乏中国写意画的技法效果。冥冥中,似乎有人围绕创造诗情画意谋篇布局,意在笔先,计白布黑,运用散点透视,泼墨勾勒,皴擦点染,三矾九染,墨分五色,层次分明等各种中国画的手法进行创作。时而行云流水,和风细雨,时而戎马奔驰,短兵相接;时而龙飞凤舞,鲲鹏展翅,时而天女散花,鸳鸯戏水等等,无不体现中国画的形式美和内在美。可参见《照破诸黑暗》、《碧潭深处有潜龙》、《凤翥鸾空燕子飞》、《猛虎潜深山》等。
2、古朴典雅。一张很普通的宣纸,经过特殊的肌理处理后,乍一看会给人以“有一定年代了”的感觉。再配以古朴的书法,钤上多个印章后,画面更显和谐、高古、质朴、文雅、宝贵、经典。俨然像一幅古画,悬挂在一定场合里,配以中式居家元素的组合,则有质朴、沉着、稳重、和谐、深邃、隽永、文气之感,可以将室内空间营造出独特的韵味。
3、多元体裁。这种自然形成的天然画,鬼斧神工,出人意料。它所呈现出来的体裁多种多样。就这批书画而言,笔者共归为5大类。第一类:“情思”——人物篇。如《素女飞天结念行》、《挑弄眠冰立雪人》、《独穿空翠上嶙峋》、《苏武功成未死时》等29幅。第二类:“远怀”——古文化篇。如《观自在》、《古碣荒苔辨赤乌》、《菩萨清凉月》、《奋髯云乍起》、《一半属玄武》等26幅。第三类:“灵动”——动物篇。如《春江水暖鸭先知》、《庆兆三阳开泰》、《能将死报恩》等41幅。第四类:“香韵”——花鸟篇。如《露湿秋香满地岸》、《白鹤飞天》、《惟有葵花向阳倾》、《白头翁入少年场》等11幅。第五类:“清音”——山水篇。如《登临古寺前》、《大江东去》、《曲径通幽处》、《九曲黄河万里沙》、《暮色苍茫看劲松》等22幅。当然,既然是抽象画,那么就不可能太具象,太单一。也可以各种东西都有,相互掺杂,相辅相生,或有所侧重。甚至朦朦胧胧,依稀可见。比如《荆台呈妙舞》最接近冷抽象画,几乎找不到舞者,仅在画面的线条里感觉到有一群人,像远古的人,在跳舞,流露出一种欢快热烈的气氛。
4、西式造型。应该说,之所以是中式,是因为中式的造型比较多,之所以天然,那就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西式的造型也不可避免。如,西方绘画的造型表现物象强调整体感、空间感,在处理局部时往往明处(受光处)比较实,而暗处(背光处)比较虚。以虚的地方反衬实的地方,使之更突出主题。该画不少也与之异曲同工,如《狂风昨夜吼棱棱》,画面上重点刻画了人脸的眼睛与鼻子,其他几乎只能看到轮廓。《荆台呈妙舞》给人感觉就像看到19世纪晚期法国著名印象派油画大师埃德加﹒德加的《芭蕾舞者》,优美的身姿,舞动的裙摆刻画的十分生动迷人。《月中霜里斗婵娟》背景光强烈反衬画中主角的优美身姿,《凤靴又上玉花骢》长裙美女夜间的身姿,这些似乎有法国印象派大师雷诺阿画的长裙美女画的画意。
5、出人意料。在制作中,该画画面上到底会出现什么谁也不可左右,有时会出现十分大胆、神奇、夸张、巧夺天工的画面。比如«小荷才露尖尖角»这幅画,本来在才露尖尖角的小荷花苞上应该是“早有蜻蜓立上头”的,而万万没想到画面上却偏偏是早有大虾立上头!而且立的姿势很美,令人哭笑不得。但仔细一想,假如一枝荷花的花蕾长出来后,又恰逢涨水,水面淹至花蕾顶端,那么,一只大虾立在尖尖的花蕾上头也并不是不可能。这也许就是该画巧夺天工的佳作。
6、独一无二。该画的制作,美意天成。每一幅真迹都是绝版,独一无二,不可多得。这种说法成不成立,值得今后进一步探索。值得一提的是,大理石天然画,我想,也应该有大理石天然抽象画。但它在开采切割时,有可能一片一片的裁出相似度极高的两幅以上的作品。而该画,从理论上说,在一个完全相同的桌面与空间,在完全相同的羊毛毡及位置上,用完全相同的宣纸,完全相同种类、浓度与品质的茶水,完全相同的毛笔和涂抹方法,完全相同的制作时间、空气温度、湿度所制作出来的完全相同或相似度极高的两幅以上的该画是成立的,但至少,笔者经几年的探索也未获得过两幅以上完全一样或相似度极高的该画作。有人说,用超现实油画的方法来临摹该画,有可能相似度会极高。但,那已经不是一回事了。当然,即使用完全相同的制作方式,制作出来的画面并不能完全一样,何况作者会不断追求新画作而不会完全使用一种固定的方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