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拾忆
文/天涯沦落人

张小娴曾说过:“离开, 是离开不喜欢的人,”等到成年了才发现,有一种离别,是离开你爱的人,有一种离别,是擦着眼泪,不敢回首。
今天上班的时候,总听见手机微信音乐响起,在休息的时候,打开手机一看,是四妹,三妹发来的一张黑白照片。当时看到照片时,我也诧异了,研究,揣摩了老半天,终于想起来了,那是我,二弟,三弟,堂哥,堂妹几个人的合影。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照片中的人已是而立之年,往昔如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一浮现,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记忆犹新的童年。
那个时候,我在读小学二年级,我清晰的记得那天上的第六课《留言条》,父亲让我回家带三弟,那时候三弟满月了,没有人带,母亲要去生产队干活,父亲是民办教师。我只好背上心爱的书包回家了,虽然极不情愿。但实在没有办法,
现在回想起来,欢乐,苦涩,孤独和恐惧一下涌上心头。我比三弟大了七岁,一个七岁的孩子,带一个吃奶的婴儿,困难可想而知。只是那个年代大人也没有一点办法,村上都是哥哥或者姐姐带弟弟或者妹妹,大人们都得到队上集体干活,因为那时是生产队,要不就没有工分,年底一家人吃啥?花啥?

三弟非常爱哭,那时候没有玩具,没有奶粉,母亲只有在下班时才回来,我就可劲的哄三弟,啥办法都用尽了,可他还哭,有时候我也陪着他哭,哭着哭着我们二个哭累了,不知不觉的都睡着了,等醒来时母亲也回来了。记得有一次,三弟哭的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就把三弟往炉子上放,正好母亲回来了,她一把抢过三弟,问我为什么这样,我说我试一下看三弟怕烫吗?从此母亲去干活时总把炉子熄灭,生怕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我也习惯了和三弟独处的日子。二弟那时候特别狡猾,在母亲准备去干活时他就偷偷跑了,母亲锁院子大门时也不知道,还以为二弟和我在一起呢!次数多了母亲对他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由他去了。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锁大门?直到我成年了才明白,那是母亲担心我们的安全,只有把大门锁了,母亲才能安心干活,可见母亲人在上班心里还记挂着我们,这就是母爱的伟大。三弟好像也明白了,只有听我的话才是上上策,就这样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和三弟在孤独里度过,只是还有一点事让我终生难忘,心有余悸。我们家以前住的那个老院子在我的脑海里特别恐怖,每到太阳西斜的时候,我抱着三弟蜷缩在炕上,总盼望着,盼望着,“妈妈你快回来吧”!听见大门门锁响的声音,我抱着三弟飞一样的去迎接母亲,我们依偎在母亲的身边,那个幸福就别提了。
后来我们搬到了新家,那种恐惧感也消失了,三弟也会走路了,而我也重新回到了学校,只是三弟在我面前永远是个孩子,每次和二弟,三弟坐在一起,我默默端详着他们,悸动的情愫炽烈全身,在那个困难的年代,我们弟兄相依相伴,虽不富有,但我们都健健康康。现在小侄儿一个比一个希罕,人生足矣!唯一的遗憾的是,在我成家后没有在姊妹们困难时帮帮他(她)们,有时候每每想起,潸然泪下,我没有尽到长兄如父的责任,因为我也心有余而力不足,真的无颜愧对他(她)们,回到老家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去他(她)们家,母亲总是亲自陪着我去。现在只能深深的说声老大哥对不起你们,我在遥远的新疆无时无刻地牵挂你们……。
谨以此文记忆70年代那段艰苦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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