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羊群在可可托海走丢了
文/钟永星
梦中我怀疑过冬天的一场雪
在空无一人的牧场
却没有找出一根抽打冬天的牧鞭
我曾原谅过
像在可可托海的梦境中
原谅过在黄昏
走丢的一只只羊
在梦中我用一把岁月的梳子
轻轻梳理可可托海纵有
千里的那段恋情
让那么多 能宽容的词
在我内心里一直奔涌
还来不及修饰 我就
轻轻擦掉烫伤心口的一滴泪
在一首情歌里
我一次次回望
一些新的记忆
在我的梦中滚滚而来